第二天,采风继续。
去了昨天没去成的珊瑚岛,岸边大家都在写生画画。
桑凝却拿着笔迟迟没动,她抚摸着右手腕上的佛珠。
眼睛随着导师的一举一动在飘着。
“喂。”慕灵拉了拉她,“别表现的那么明显。”
桑凝沉了口气,抬笔画画,“也不知道我妈妈情况如何?”
也不知道池枭有没有找到她妈妈的下落。
桑凝不想让池枭掺和,可是她却无能为力。
恨意、感恩两股极端的情绪冲击着她的脑子。
竟硬生生的将她心中对池枭的恨意冲刷淡了几分。
对于他,好像任何时候,都可以选择无条件相信的。
桑凝觉得自己挺蠢的,放下笔,“我去散散步,回来再画。”
桑凝沿着海岸线走着,吹着海风,忽然听到秦婉之在叫她。
“桑桑……”
桑凝惊愕了下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直到叫她名字的声音更近了几分。
桑凝心脏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,扭头一看秦婉之真的朝她走来了。
桑凝激动开心的无以复加,顾不得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。
顾不得去发现她身上有些脏兮兮的,而且双眼无神。
拔腿朝她跑过去,将她抱住,“妈妈,妈妈你没事,太(好了)……”
桑凝后面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,忽然感觉自己耳朵后面被她涂了什么东西。
被涂了东西的地方微微发热滚烫。
桑凝抬手去摸,手指尖满是黄色的黏稠液体状。
很臭,很油腻的味道。
“这,这是什么?”桑凝感觉自己脑子有些发晕,发热起来。
桑凝看向秦婉之,这才发现她双眼无神,神色涣散。
站在桑凝跟前一动不动,眼神都没有焦距的。
“妈妈……”
秦婉之耳朵里好像听到了什么召唤,转身就走。
桑凝看得是云里雾里的,准备跟上去,“妈妈,妈妈你等等……”
秦婉之朝前方走的脚步没停。
快的这会儿难受的桑凝要跟不上。
在她趔趄要摔倒的时候,忽然被一双大手扶住,“小心。”
桑凝视线越渐的模糊,额头已经起了一层汗水。
她费力抬眼侧头看去,跟前的男人一身白衬衣,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。
盯着她的那张脸很儒雅,桑凝认得他。
阿迪亚!
桑凝大惊失色,推开他就准备跑。
却被阿迪亚随手拽回来掐着脖子,“我是来救你的,你跑什么啊?”
“池枭抓了你妈妈,让降头师巴色给她下了傀儡降头,你妈妈现在是池枭的傀儡。”
“我必须要救你,赶紧跟我走。”
阿迪亚穿的很斯文很儒雅,但是眼底的光很肮脏,根本无法隐藏。
桑凝想推开他,可是脑子逐渐变沉,看他开始出现重影。
最难受的是她意志开始消散,推他倒是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情调。
“你,你放了我妈妈。”
“池枭抓的你妈妈,我是好人。”阿迪亚重申了一遍。
桑凝冷呵一声,“我不是没脑子,抓我不过是为了拿我威胁池枭,我和他是仇人,早就恩断义绝了,拿我威胁他,没用的。”
阿迪亚扬出一个得意的笑,“是吗?那你就更应该跟我合作,我帮你杀了他。”
阿迪亚四下看了眼。
见慕灵找过来了,赶紧拽着人走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桑凝抵不过他。
阿迪亚阴沉的笑,看她不过是在强撑意识。
已经是在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,就算告诉她也无妨。
“自然是在千里之外杀他于无形,当然,还得你多加配合。”
阿迪亚没有再给她多说话的机会,将人塞进了车里。
在慕灵追过来前,车里已经驶离了海边。
慕灵一看桑凝被人带走,拼了命的追,可还是差了一步。
慕灵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。
“对了,池枭。”慕灵掏出手机来准备给池枭打电话。
“慕灵。”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慕灵抬眼就看到了陆擎朝她跑过来。
慕灵着急的心在看到他时静下来许多,反拉着他的手,“桑桑被人抓走了。”
“赶紧上车,追。”陆擎反拉着慕灵手朝车子跑去。
慕灵给陆擎指路,一路上车子快到飞起。
陆擎一边开车一边联系池枭。
“都怪我,以为那些人不敢大庭广之下动手,没想到……”
慕灵愧疚,都要急哭了。
陆擎腾出手来握着慕灵的手,“枭爷马上就赶来,会没事的。”
慕灵想松开手,陆擎紧握着没让。
随即转移了话题,“有没有看到抓走桑凝的人长什么样?”
“白衬衣金丝框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,但是目光却毒辣,看了让人生寒。”
陆擎面色有些沉,自从昨天联系到了巴色后,到今天为止一直联系不上。
抓桑凝去,估计是有动作。
阿迪亚比他们还是快了一步,希望桑凝不要有事。
否则枭爷得疯。
……
逐渐入夜,半山别墅里。
整座别墅的光昏暗无比。
这座别墅很高,不似寻常两三层的小楼。
这座楼足有十八层,每一层灯光晦暗,除了第十八层。
阿迪亚将人带上了第十八层的房间里。
巴色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,见大门打开,立马迎上去,“阿迪亚先生……”
巴色跟阿迪亚打了招呼又看向已经晕倒的桑凝。
长得是真俊,池枭的眼光是真他妈的好。
巴色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。
“别他妈的废话了,事不宜迟,赶紧取血,今晚我要池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阿迪亚浸着狠辣杀意。
池枭没有对哪个女人上心过,只有桑凝。
在印第安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他可都听说了,池枭居然愿意为她死。
桑凝就是他心爱之人。
见桑凝的第一眼阿迪亚就看上了。
现在人就在身边,他已经垂涎已久。
早就想上了,这会儿只想取了血,然后安心的上她。
巴色立马回神来,挪开视线。
“把她放下,我立马取血开坛做法。”
阿迪亚将人放在椅子上,巴色拿了一个铜色的缸来,缸子里有桃木钉。
巴色随即用刀子在她手腕割了一道口子。
殷红血液从手腕流出滴在缸子里的桃木钉上。
桑凝好似有所感一般,身体紧绷的瑟缩了下。
手腕的疼痛使她眸眼惺忪了几分,她挣扎的虚开眼。
脑子眩晕满是重影,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进器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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