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黄昏日落十分。
昨晚辛勤奋战到清晨的池枭,睡的很舒服。
他睁眼看到的是头顶木质灰扑扑的横梁。
第一时间看了眼时间,已经晚上五点钟了。
塔颂的生日宴在六点钟左右,时间不多了。
池枭放下手机几乎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,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。
回头一看,小花猫竟然还睡着,躺在床上蜷缩着,拧着眉,很不安的样子。
一脸的疲倦,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。
眼尾更红。
小花猫浑身上下都娇气,给点儿力,能红好久。
池枭视线放肆的在她身上扫视。
在左边rr上有个心形的印记。
池枭走过去,手指轻抚着心形的印记。
大手滑落……
“呃……”桑凝淡淡的闷哼了声。
声线里满是困倦,但是不得不醒来。
“看来还是这招管用,以后它就是你的专属叫醒服务对象。”池枭举着右手说。
桑凝猛然睁开眼睛,将他手握住,“不要……”
池枭冷嗤,“除了说‘不要’,你还会说什么?”
桑凝抿唇,凑到他耳边‘喵’了一声。
本来池枭准备收手起身的,毕竟只剩下一个小时时间了。
可桑凝这声猫叫声,带着刚醒来时的沙哑感。
可可怜怜,软软糯糯的,让人心跳加速。
不过一瞬,石...更了。
池枭眸色逐渐红起来,“小花猫,你成精了吧。”
不等桑凝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池枭将她手握着。
附身——
一直到陆擎上楼来敲门,“枭爷,时间差不多了,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池枭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,大拇指摩挲着她唇瓣。
“行了,还想见明恒就赶紧起床,现在带你去见他。”
听说马上就可以见到明恒,桑凝顿时有劲儿了。
忙从床上起身,将衣服穿好。
最后那件小猫印花的bar却怎么也找不见了。
已经从外面又进来的池枭,见她在找什么东西。
不疾不徐的点了支烟来,嗤笑道:
“那么丑的bar我昨晚已经扔出窗外了。”
池枭下巴朝窗户那边努了努,“趁玻璃窗碎的时候扔的。”
桑凝顺着池枭的视线朝窗户那边看去,不算小的窗户边现在只剩下一个架子了。
玻璃碎渣还碎了些落在房间的地面上,因为阳光折射进来。
光线落在地面碎玻璃块儿上,光芒闪耀。
昨晚的记忆突然扑面攻击而来,桑凝几乎瞬间脸色就爆红了起来。
羞耻感,难为情占据了她。
池枭轻笑朝她走过去,将袋子扔她怀里,“换上。”
桑凝看了眼是衣服。
拿出来一看,竟然是礼服,一件轻薄的香槟色礼服。
还是抹胸的样式,挺大胆的。
“我能不能不穿啊?”她没穿过那么暴露的衣服。
池枭看了眼她手里的衣服,薄如蝉翼几近透明。
大露背,低胸!
这索图找的是什么破衣服。
池枭看了眼时间,顿时烦躁,没多少耐心了。
“不穿就光着,自己选。”
说完再次出门了。
看池枭走了,桑凝怕他自己走了不带自己,她就见不到明恒了。
于是一咬牙还是换上了。
池枭出门的时候,索图挡在了陆擎跟前。
“这次不用你了,妥妥的。”索图一副得意的样子看陆擎。
在池枭、陆擎,以及索图三人中,池枭和陆擎是老处男一个。
成天把女人如祸水这种话挂在嘴边,从不近女色。
但他不一样,他是俗人,他知道男人最喜欢女人穿什么衣服给他们看。
陆擎看向后面走出来的池枭,索图也跟着看过去。
立马笑嘻嘻的走过去,眼底满是暧昧。
“枭哥,我选的衣服是不是很适合桑小姐?”
池枭将唇角的烟夹在手指间拿下来。
看向他,唇角渗着笑,手拍在他肩膀上。
却重重的掐着他肩膀,疼得索图脸色都变了,“枭哥。”
“老子的女人不是什么烂俗的风尘女人,记住了。”
那身衣服在家的时候穿穿,大约还有些情趣。
说完池枭放开他朝楼下去。
桑凝下楼的时候,陆擎守在门口的。
“桑小姐还是快点,枭爷没多少耐心了。”
桑凝惊愕了下,下意识用手遮挡胸前。
朝不远处停机坪上那边看去,男人已经坐在了直升机里。
正拧眉烦躁的看着手机,好似有所感一般。
在桑凝看过去的时候也扭头看了过来,顿时眼底的不耐烦更甚了。
朝她抬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桑凝当即吸了一口气,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捂着胸口小跑过去。
“对不起,你别动他。”那个动作就是想宰明恒,在威胁她的意思。
池枭的目光落在桑凝身上。
她肌肤胜雪般白皙,香槟色的礼服穿在她身上恰到好处。
腰部收紧,将她细腰衬托的盈盈一握。
低胸的领口设计,将她傲人的小兔衬托的呼之欲出。
看到这儿,池枭的目光深沉的紧,眼神中带着明显放肆的占有欲。
直到陆擎走过来,池枭悄无声息的回神来。
当即冷呵一声,朝她伸手,一把将人给提了起来。
桑凝失重跌在池枭怀里坐着,下意识垂眸红脸,第一反应用手挡,准备坐在旁边坐好。
池枭却不准了,大手揽着她腰,长臂几乎将她整个小身板儿圈在怀里。
眸色扫过她挡在跟前的手上,“老子亲过,摸过,看过,还有什么好挡的。”
说完将她手拿下来,那颗早上被他种下的心形印记赫然出现在眼帘里。
低胸的礼服不足以将这颗印记遮挡住,为了今天她能有点儿力气,昨晚他可是克制了又克制的。
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让人看了想入非非的印记。
除了这枚心形的印记。
池枭眸色暗沉了些许,手指摩挲轻抚这枚印记。
一直到陆擎上了直升机后,池枭将身上的黑衬衣脱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“昨晚没睡好,再睡会儿,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陆擎操纵直升机起飞,轰隆隆的声音吵得桑凝睡不着。
心里紧绷慌张的根本无法入睡,最后实在没忍住抬头看向池枭。
对上的是他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下颚,桑凝声音很小很怯懦。
“我,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?”不是要带她去见明恒吗?
后面那句话桑凝不敢问,池枭性情乖张暴戾。
有时候莫名的开心,有时候很轻易的就生气了。
顺着他才是求生存的法则。
池枭垂头懒懒看她,从她的眼底已经看出她没问出的话。
张口答:“去泰奈,去清迈,陪我参加个寿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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