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父亲留给我的,这家公司最原始的、也是具有最高法律效力的章程。
上面用一条极不起眼的附加条款写着:公司创始人姜澜,拥有对公司任何决议的一票否决权,此条款永久有效,不可更改,不可稀释。
李哲他们一直以为,我手里只有那百分之百的股权。
他们不知道,我还有这张可以掀翻整个牌桌的王牌。
挂了电话,我开车回家。
那栋我和李哲住了十年的别墅。
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。
也好,我懒得应付他。
我走进衣帽间,在最深处的保险柜里,取出了那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我摩挲着上面的火漆印,眼神一片清明。
爸,我没有辜负你。
我会守住你留给我的东西。
任何想抢走它的人,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。
第二天上午,方律的效率极高。
律师函以最快的速度,送到了公司董事会每一个成员的手上。
几乎是同时,法院的传票和财产冻结令,也送到了李哲和白月的面前。
我能想象到他们看到这些文件时,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我的手机被打爆了。
有公司股东的,有李哲的,还有白月的。
我一个都没接。
我换了身衣服,化了个淡妆,开车去了周蔓的画廊。
她正在指导一个学生画画,看到我,惊讶地挑了挑眉。
“哟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这个大懒虫,居然舍得出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