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哪里来的小女孩儿?你是找不到家了吗?”
“爸爸……”
桉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,他是楚彦斌。
她不自觉地就喊出了那一声爸爸。
楚彦斌一愣,他轻轻地笑了笑。
“不对哦,要叫哥哥。”
楚彦斌纠正桉刚刚开口的称谓。
“哥……哥。”
桉别扭地喊着这个称号。
“对喽,就是这样。”
楚彦斌牵着桉的小手,将她带回了家里去。
……
褚砚冰他们日记刚看到这里,他们头上的灯突然间就灭掉了。
褚稚卓虽然身为鬼,但他到底还是很怕黑。
“我的法克!哥!救命!”
褚砚冰一手捂着他的嘴。
“闭嘴。”
褚砚冰厉声呵斥道。
褚稚卓委屈巴巴地看着褚砚冰,真的是……
褚砚冰最受不了他这个表情了。
而桉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“真是哥哥弟弟互换啊。”
“我的妈妈在哪里,妈妈。”
一道道尖锐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。
还有婴儿的号哭声。
这些声音结合起来就好比恶魔迈向地狱的协奏曲。
魔力吗?
不,是恶魔的低语。
“你们现在看到了什么?”
“看到了什么?”
而这个声音是……
协奏曲的低音和音。
褚砚冰一直在盯着外面的状况,他们似乎是触犯了什么规则。
“我去他码的规则,我进门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什么规则!”
褚稚卓被这次的门真的搞得精神崩溃了。
就算是鬼,他也会精神崩溃的吧。
“现在你想到了什么?”
褚砚冰转头看向桉,这个镇守精灵到底是如何定义的?
这始终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团。
其实镇守精灵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,守梦灵。
守护美好的记忆的意思,而这个世界明明是二维世界,并非三维世界。
二维世界就是一个平面世界。
而纯白他们所在的世界就是二维世界。
就说现在,原本这个世界是一个非常温馨的世界。
就比如他这个卡面的名字“温愿。”
寓意愿意心善的心意和温柔的性格。
“你们再不快一点想办法,这个门就要被他们撞开了。”
褚砚冰盯着摇摇欲坠的门,他的心里也拿不定任何主意。
现在他要怎么做,才能带着他们离开这里。
而他刚刚问桉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,桉似乎进入了休眠。
这下可难办了。
“喂,这边,跟我来。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有一种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耳边。
褚砚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楚佳飞。
“佳姐。”
“别废话了,快来。”
褚砚冰他们没有任何犹豫,迅速跑到了楚佳飞的身边。
楚佳飞的身上有一个一次性的道具。
而这个道具可以让他们传送到别的地方。
门被一声声的撞击声撞开。
一个个黑黢黢的身影争先恐后地冲进来,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他们跑到哪里去了!哪里去了!”
似乎是没有找到人,开始恼羞成怒了。
他们的声音变得一次比一次尖锐。
“爸爸,妈妈,爸爸,妈妈。”
他们的嘴里不断地重复这一句话。
就在这个时候,整个大楼都在震动,有一个非常沉重的声音朝着这边接近了过来。
紧接着,一个巨大无比的婴儿从他们的眼前出现。
身上似乎是由死去的婴儿拆分缝合起来的。
他们这个身体里承载了很多鬼婴的怨念和灵魂。
真是一群疯子。
褚砚冰他们不知道被传送到了哪里,等他们再一次睁开了眼睛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看了都毛骨悚然。
摆在他们眼前的正是一具具残缺的婴儿尸体。
一共三十六具婴儿的尸骸。
似乎在这个世界副本里,逐渐变得越来越麻烦了。
“这是什么惊天大秘密!”
褚稚卓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孩一样,他马上就飞了过去。
“这些都是什么情况!我的天!好可怕。”
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才醒来,她看着从她面前飞过去的的褚稚卓。
“你本身不也是个鬼吗?”
褚稚卓撇了撇嘴。
“鬼也是分好坏的。”
褚砚冰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,他只是看着眼前的那些婴儿的婴骸。
“这些婴骸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?”
褚砚冰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尸体,
就在这个时候桉开口说道
“我刚才想起了全部的记忆。”
第一世,楚彦斌在这家医院里被当成实验体,生了无数的婴儿,但每一个婴儿刚生下来就都死了。
他们那个年代重男轻女非常严重。
而他生下来唯一活着的是一个女孩儿。
那个时候他身为少数的双性人,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被妇产科的医生们给盯上了。
他们想利用楚彦斌来完成他们两年前未完成的论文。
这个医院里的妇女看到自己生的是女孩子都受不了,因此,那些妇女最后想的办法就是说自己难产死了。
她们宁愿让这个婴儿刚睁开眼睛就迈入了地狱。
而楚彦斌因为这个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对他展开的实验,最终成了一个只会生育的生育机器。
生下来的男胎则会被送到想要男胎的家庭里。
而桉是楚彦斌拼命留下来的孩子。
“桉,别害怕,爸爸在。”
楚彦斌在这家医院被困了三十多年。
而桉长大后也成了这个医院的护士。
“爸,我带你走。”
听到这样的话,楚彦斌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丫头长大了,但爸爸的时间不多了……以后要好好地生活。”
后来楚彦斌死在了实验室的手术台上。
这场悲剧是这家医院的人心所导致的。
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断地伤害别人。
而第二世,楚彦斌死于被侵犯。
桉原本以为她这一世能保护好她的父亲。
她的父亲对她很好,每一次的危险,楚彦斌都把她保护得很好。
也就是因为楚彦斌,桉才有了看这个世界的机会。
可第二世,她却没能保护楚彦斌。
现在整个病房充满了浓浓的黑气。
褚砚冰等人看着眼前的黑雾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褚稚卓刚发出自己的疑问,只见放在台子上的那些婴儿的尸体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