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傲雪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:“你要搞什么?我可不会为了什么儿戏的事情让她出手。”
郑问江只好多费口舌,讲了一下江尘的事情。
郑傲雪这才松了口:“原来是她的女婿……好吧,我会给杜锦说的。”
“这事我后面还会仔细查一查,你可不许唬我!”
郑问江连连保证:“我啥时候骗过你呢姐。”
“……”
稍后,郑问江挂断了电话,一拍大腿,这事就成了。
郑家家主老当益壮,郑问江还有个大哥,今年快五十了,这个二姐四十四岁。
郑问江自己也是三十好几。
底下还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弟弟,除去和大哥以及几个后妈之外,家庭关系还算不错。
既然郑傲雪答应了自己办成这事,那这事必然就妥了。
不仅仅是因为姐姐很靠谱,更因为是……米家两位小姐的母亲,曾经也是郑傲雪同一代的姐姐辈,甚至关系还不错。
给敬仰的姐姐后人一丝照顾,也是应该的。
不然要宗族何用?各友善宗族之间多年来修睦又有何用?
当晚,郑傲雪一通电话打给杜锦。
杜锦大概了解情况,又看了看江州有色体量简直和苍蝇一样,便直接松口,为了和郑家交好,宣布中止和江州有色的合作。
当然,正式外宣和造成影响都得到第二天了。
办好事情,郑傲雪回电郑问江,提醒道:“已经办好了,你最好赶紧查一查,周边认识的人有没有和这家公司有关的,如果有,最好提前联系一下别殃及无辜。”
郑问江听姐姐一说,大叹姜还是老的辣,气得姐姐挂断了电话。
而随后,郑问江又派人专查,果然发现大哥郑万里早年提携过的一个名为李向明的小辈,在孙家有不少投资。
便打电话说明了一下。
对面知道是贵人的弟弟,二话不说,十分积极的道:“等明天一开市,我就平仓。”
这下,郑问江这边的一套小连招就齐全了。
给江尘发了个短信,叫坐等明天看好消息。
……也就是适才一系列让孙大葛欲仙欲死的噩耗了。
……
距离江尘和孙大葛通话后半个小时。
王腾云酒足饭饱,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江尘给孙大葛的倒计时只剩下一个半小时整了。
这半个小时中江尘竟然没接一个电话。
难道是他的手下把问题都解决了吗?
王腾云担心自己没出手的时机,便道:“江总啊,要不我让我的人马先出发吧。”
江尘眉头一挑:“这么不信任我吗老王?”
王腾云连道不是:“害,其实是害怕你的人把事情做完了,我帮不上忙!”
“那担心个什么?没事,只要你摆明了站位,我就记你这份情。”
而就在这时,江尘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王腾云的秘书也上前汇报最新情况。
两人相视一笑,江尘自信淡然,王腾云震惊不已。
他们所收到的信息都是关于一件事。
孙氏集团掌舵人孙大葛上门了,正在腾龙园大门口等候,那些安保人员根本不放行。
江尘打了个响指:“我就说吧?两个小时不到就来求饶了哈哈哈,好一个光速滑跪。”
嘲笑完孙大葛,江尘吩咐下人让安保人员放行。
几分钟后。
孙大葛的座驾一脚急刹刹停在停车场。
随后,他拖着宛如死人一样的弟弟,脚步沉重的来到了江尘和王腾云所在的室外观景亭之下。
衣衫凌乱,表情晦暗,整个人都散发着难以言表的颓废之意。
他看着江尘,语气荼蘼,声音低沉道:“江尘,我认错了……能不能放过我们孙家?”
江尘呵呵一笑:“刚才谁说让我认错来着?怎么那会那么硬气,这会又萎了?”
孙大葛忍受着屈辱:“是我太过自大自傲,没认识到你的能力,我知错了。”
“我真的知错了。”
“我错了,二葛也错了,他干了太多招惹你们的事情,我带他过来赔罪。”
孙大葛用力把神志不清的弟弟拉到身前,孙二葛软趴趴的,眼看就要昏昏倒地的样子。
见到两人这般模样,江尘不屑的咧了咧嘴。
冷冷道:“知道错了?我看你是知道你们孙家要完蛋了吧?”
孙大葛闻言,重重的低下了头。
不错,是这样。
他声音沙哑:“成王败寇,我认赌服输。”
江尘居高临下皱眉看着:“说实在的,我从一开始可没打算和你们搞生搞死,是你们自己脑子有坑贴上来的……我的意思是,平白招惹我,给我来一肚子火,你觉得你道个歉就没事了?”
“跪下吧,诚意呢?”
孙大葛如遭雷击,但还是乖乖跪下了,比起家族,个人的尊严一毛不值。
而且比起此刻在江尘这里受辱,他更不知道怎么和父亲交代。
江尘见孙大葛跪在草地里,脑袋近乎垂到了胸前,嘴角终于扬起。
但这又不代表这饶恕。
江尘挑了挑眉头,忽然说到:“你想不想知道东方金属为什么忽然和你家终止合作的?”
孙大葛身形摇晃但不抬头,还能是什么呢?要不江尘本身就是东方金属的一份子,要不就是花费了他们想也想不到的关系,用了不菲的财富,才撬动了这杠杆。
但答案却和他想得大相径庭。
江尘作捧腹状:“其实我昨天就知道今天你会是这可怜样子了哈哈哈。”
“东方金属和你们终止合作的原因是……有个想拿我人情的家伙,给她姐姐的朋友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,开不开心,意不意外?”
“怎么不能说这也是一种商战呢?”
江尘随手拿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,轻蔑的在孙大葛头上点了点。
“而且要比你往后厨泼粪水的策略有效多了。”
孙大葛仅存的坚毅也消失不见了,脊梁彻底软了下来,随后断成了碎块。
孙家的败亡……竟然是因为一通电话。
哈哈哈,早该预料到的,江尘就是那种身份那种地位的人啊!
自己做的什么孽,怎么倒霉就遇到了这种事情呢?
从金字塔顶端向下倾泻的压迫,是不可阻挡的。
他也听出了江尘的言外之意。
是朋友的姐姐帮忙。
所以江尘可不好意思让人家帮两次。
管杀,但不管埋也不管复活的喔。
也就是说,他孙大葛今天无论求饶与否……都改变不了孙家将彻底失败的结局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……哈哈哈。”
孙大葛失了智一样低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