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向她：“学姐，你去旅游吗？”
周雨青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夜松了口气，拿起手机开始买票。
“那我先买票了，”他一边说一边点进购票页面。
“五折优惠，不买白不买。你们自己买自己的啊。”
于鸿宇也掏出手机开始操作：“行，我先看看日期……七月中旬，考完试了吧？”
“考完了，”苏轩说，“期末考试六月底就结束了。”
林夜买完票，正准备退出新闻页面，突然看见一条置顶的紧急新闻，标题是加粗的红色字体。
“就在刚才，据目前统计，人类、精灵、兽人、妖精族均听见了一声东西碎裂的声音。其他种族尚未明确，仍在调查具体原因。”
林夜盯着这条新闻看了好几秒，然后抬起头看向几人：“你们刚才都听见那个声音了吧？”
“听见了。”于鸿宇说，“我还以为是幻觉。”
苏轩也说：“我也听见了，感觉像是宝石碎了的声音。”
“宝石？”陆明轩放下手机，一脸困惑，“我怎么听着像是玻璃？”
“不是玻璃，我天天跟宝石打交道，那个声音就是宝石碎裂的声音。”
陆明轩一脸无语：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惦记你那宝石？”
“职业习惯。”
林夜放下手机，靠在床头，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船舱里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帆船的引擎声和陆明轩手机里传出的游戏音效。
过了很久，林夜突然开口。
“学姐。”
周雨青抬起头，看向他。
林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出了口：“能跟我说说塞西莉亚吗？”
周雨青愣住了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起，眼神里带着疑惑：“塞西莉亚？谁啊？”
林夜也愣住了：“就是你妈啊？”
“我妈不叫塞西莉亚，她叫李若曦。”
于鸿宇也皱起了眉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当然确定，我妈的名字我能记错吗？”
林夜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：“我的魔兽解析看见的，她叫塞西莉亚。”
“魔兽解析？”于鸿宇猛地看向他，“她算是魔兽？”
“嗯，”林夜点了点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而且是255级的魔兽。”
船舱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陆明轩手里的游戏角色死了，他也没心思管了，抬起头看着林夜：“255级？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，召唤宝典应该不会出错。”
苏轩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：“一般来说，只有业力极端的生物，才会被法则归为魔兽。”
“业力……”于鸿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陆明轩看着周雨青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：“看来你是一点也不了解你妈啊。”
周雨青没有说话，只是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的手。
林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如果你妈就是八十多年前给莫里斯注射药剂的那个女人……那她生你的时候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，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于鸿宇说：“那她现在到底多少岁了？”
周雨青没有回话，只是盯着墙壁一直愣神。
船舱里安静了下来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于鸿宇才开口打破沉默：“距离开学也就一周了，咱们先回去把纸人交上去，还是先去费伯波利斯？”
林夜靠在床头，想了想说：“先到佩尔西库看看情况再说吧。而且……总得想办法把丁灼他们复活了。”
于鸿宇点了点头：“也是。”
陆明轩关上了手机屏幕，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，翻了个身：“那我先睡会儿，到了叫我。”
话音刚落，呼噜声就响了起来。
林夜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你也休息会儿吧。”苏轩对林夜说，“你从昨天到现在，一直处于紧绷状态。”
林夜本来想说我不困，但一放松下来，眼皮就开始打架了。
他往床头一靠，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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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夜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见于鸿宇正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翻手机。
背包里一堆手机和空间袋，于鸿宇从里面掏出一个响着铃声的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表情愣了一下。
“是丁灼的手机响。”他把手机递到林夜面前，屏幕上显示着“陈主任”三个字。
林夜接过手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，语气急促：“丁灼？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？我刚才接到警报，说你们小队的生命体征全都消失了。”
林夜沉默了两秒：“丁灼已经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过了好几秒，对方才开口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远北大学的学生，林夜。我们和丁灼一起执行的任务。”
“林夜……”对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“你是那个SSS级天赋的召唤师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丁灼他们……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遇到一只128级的魔兽，还有一只255级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看队伍信息里面有简书，他给你们纸人了吗？”
“给了。我们已经全部收集齐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对方明显松了口气，“联邦总部有专门的复活设施，你们把纸人寄过来就行。地址我等会儿发给你。”
“行。”
“对了，你们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在哪，我们上了兽人联邦的船，正在前往佩尔西库。”
“佩尔西库？你们去那儿干嘛？”
“帮我们忙的兽人受伤了，得先送她去医院。”
“行吧。”对方没有多问，“到了佩尔西库之后，找个快递站把纸人寄过来就行。运费到付，我们给报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林夜把手机还给于鸿宇，靠在床头叹了口气：“丁灼的同事让咱们把纸人寄到联邦总部，说那边有专门的复活设施。”
于鸿宇把手机塞回背包：“那感情好，省得咱们自己折腾了。”
陆明轩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：“还有多久才到啊？我肚子都饿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舱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。
赫伦的声音从门后面传了进来：“我们已经到佩尔西库上空了，你们要出来看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