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队长,我们来拿物资了。”
林澜他们整理物资时,屋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。
夏娇娇他们抬眼望去,陆陆续续进来了十几个人,她发现这些人都是老人孩子和女人,一个健壮的男人都没有。
一老者:“林队长,陆医生,小燊,小澄,辛苦你们了,你们没有受伤吧?”
随着老人的问候,大大小小们关切的问候声也此起彼伏,林澜四人连忙回应众人。
就连看起来冷漠的南燊面上也带了一些笑容,和小朋友说话的声音都暖了几分。
林澜对大家笑道:“这次多亏了新认识的两位朋友,我们拿回来了很多物资,够大家吃一个星期呢!”
她对着众人介绍了一遍夏娇娇和姜池晏,随后面对大家的热情,让夏娇娇两人都感觉局促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拿东西先回去吧。”
看出两人的窘境,林澜赶紧过来解救他们,大家这才拿着物资笑着离开。
夏娇娇眼尖的发现走在最后的一个女孩依依不舍的回了几次头,目光每次都投在陆青临身上。
而陆青临一次也没有看她,反而让她发现陆青临多次偷看林澜,而林澜一直在躲避他的眼神。
哦豁,三角恋?夏娇娇感觉自己吃到瓜了。
“娇娇,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
林澜走到她身边,伸手就揽住她的肩膀,女孩168的身高在175的林澜面前显得又娇小了一些。
女孩身上软软香香的,林澜忍不住偷偷吸了一口气,在她耳边悄声问道:“娇娇,你好香啊,你用的什么香水?”
夏娇娇好笑道:“我没用香水啊。”
“我去,体香啊!”林澜羡慕了,虽然自己身上也有体香,但对比娇娇真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娇娇软软的小香妃,哪个男人拥有都是福气啊,林澜嫉妒的眼神望向一旁的姜池晏,臭男人,吃的真好。
无辜的姜池晏:......我还没吃上呢!你嫉妒早了!
南燊南澄看着林澜像小狗一样轻嗅夏娇娇,一个面色无波,一个眼里充满趣味。
“澜姐,你可快别闻了,没看到我陆哥脸都黑啦?”
南澄一脸笑意的调侃,那双像盛了星星的黑眸却悄悄观察着笑得开心的白嫩小蛋糕。
看起来确实很好吃的样子,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香,让澜姐那么爱不释手......
“又乱讲话!我看你小子皮又痒痒了!”林澜对上陆青临的黑眸,连忙又移开了眼睛,脸颊微红的冲南澄瞪了一眼。
“嘿嘿,是不是乱讲看我陆哥的脸就知道了,这几天就没开心过,要我说澜姐你就行行好,给陆哥一个痛快得了。”南澄肩膀轻碰自己哥哥,“哥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南燊面无表情的睨了他一眼,抬脚远离了他一些。
就在他离开的一瞬,林澜的身影随着她的话一起冲了过来,“你陆哥痛不痛快我不知道,你马上就痛快了!看招!”
“艹...陆哥救我,我都是为了谁啊!”
陆青临无奈的望着围着他追逐打闹的两人,声音带着宠溺道:“为了你陆哥,乖乖让你澜姐打一顿好不好?”
他大手抓住南澄,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温柔的对林澜道:“澜澜,我帮你抓住他了,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林澜美眸微张,随后哈哈一笑:“打了再说!”
南澄挣扎:“求你们做个人吧!哥,救我!!”
南燊垂眸转个身背对他们,为了你陆哥澜姐,委屈挨顿打吧,谁让你嘴巴多。
夏娇娇和姜池晏看着他们打闹,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同一个人。
她眼里含笑道:“乔松和南澄要是呆在一块,这日子肯定很热闹。”
“算了吧,吵死了。”姜池晏想到那个画面,头疼的摇头。
“哈哈...”
“娇娇,让你看笑话了,南澄那小子就是嘴没个把门,我们闹着玩的,没真打他。”
林澜闹够了,回到夏娇娇身边解释道。
“看出来了,你们感情很好,末世前就是朋友了吗?”
“对,南燊和南澄...”林澜顿住,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,转移话题道:“我们是一个院子里长大了,我和老陆比他们大四岁,他们就像我们的弟弟一样。”
“末世后我们来到了这里,反正也没地方可去,何伯他们又老弱妇孺的,我们干脆就留下来了。”
夏娇娇从林澜的解释中了解到那些人几乎都是侥幸活下来的原居民,人数有十二人。
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个较为偏僻的住宅区,这里附近的丧尸都被林澜他们清理干净了。
林澜他们手里有真家伙,看样子他们以前身份也不简单,但夏娇娇也不好多问。
“阿澜,你们想过以后怎么办吗?一直待在这里照顾何伯他们吗?”
林澜面露迷茫,“我也不知道,我想去找我哥,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夏娇娇好奇问道:“你哥?”
“嗯,我哥是特种兵,末世前因为做任务就经常没有消息,末世后我更找不到他了。”
林澜面色黯然,父母不在了,连唯一的哥哥也找不到了。
夏娇娇理解了,她心疼的看着林澜,“阿澜,我相信你哥哥和你一样也想找到你。现在很多地方都建立了基地,你哥哥作为军人,很大的可能性会在基地里,我建议你去你哥哥当兵的地方基地里找一找,也许会有消息。”
“对啊,娇娇,我哥也在A市,你说他会不会就在A市的基地里!?”林澜双眼一亮,她怎么没想到呢!
“我也不知道他在不在,不过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去,必须去!”林澜高兴的站起身,“我这就和老陆他们商量商量。”
姜池晏在林澜离开后一瘸一拐的走到夏娇娇身边,她连忙扶着他坐下,“都受伤了还乱动,赶紧坐着,有什么需要的叫我就行。”
“我只是想离娇娇近一些,娇娇会不会嫌我麻烦?”男人语气带着小心的试探,他长睫垂了垂又抬起来,眼尾泛着疼意也裹着委屈的红,因为受伤略显苍白的脸衬得那张俊脸带着几分脆弱的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