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逸枫虽然是飘浮在另一个自己身边,却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的所有感受。
从末世第一天,直到他觉醒异能时都和现在一模一样。
所有的变故是从他撑着觉醒的不适回到家时,浑浑噩噩中娇娇那张惊愕的俏脸。
而这里,他打开门,并没有看到娇娇。
他脚步不稳的朝自己的卧室走去,害怕自己会变成丧尸伤害到娇娇,他锁上了自己的房门。
迷迷糊糊中又后悔,不该回家的,万一真的成了丧尸,娇娇怎么怎么对付得了变成丧尸的自己...
再一次清醒,天已经大亮。
冷逸枫刚庆幸自己没有变成丧尸,下一秒就急着打开门出去,昨晚没吃饭,娇娇该饿了。
幸好娇娇没有发现自己昨晚的异样,不然她又该担心了。
日子依旧是自己独自出门寻物资,无意中知道自己觉醒了雷系异能。
只是他异能虽然比大多数人厉害,还是不能一人对抗几个异能者。
冷逸枫望着大门外狼狈的五人,几人看似和善,但他不敢赌。
如果自己拒绝了他们,这些人会不会趁他不在家时闯进别墅,伤害娇娇。
“进来可以,但我家里食物并不多,还有,你们别吓到我妹妹。”思量片刻,冷逸枫只能先妥协。
“当然!我们明天就去找食物还给你们,也一定不会吓到你妹妹的!”
得了肯许,温良连忙保证。
其余几人也跟着保证,都以为冷逸枫的妹妹是小孩子。
进入别墅,顾苒几人看到怯生生躲在冷逸枫身后看着他们的美丽女孩时,都微微愣了一下。
随后大家开始自我介绍。
陈馨月搂着顾苒的胳膊,小声嘲讽:“什么啊,他妹妹这么大了还怕我们吓着她?有没有搞错?”
“别这么说,也许他妹妹比较怕生呢。”顾苒语气温柔,目光落在那对外貌都顶尖的兄妹身上,心里一片涟漪。
陈馨月不屑道:“谁知道呢,看着柔柔弱弱的,怕不是个拖累。”
在看到夏娇娇的样貌时她第一时间看向王海松,看到他眼里的惊艳时,陈馨月对夏娇娇就极为不喜。
“馨月...”顾苒蹙了蹙眉,小声制止。
目光隐晦的看向冷逸枫,感觉他没听见后才放下心来。
陈馨月这个嘴巴,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,要不是看她对自己还算听话的份上,真是不想理她。
两人小声蛐蛐的时候冷逸枫已经告诉温良他们厨房里食物的位置,没有其余的废话,他牵着夏娇娇上了楼。
夏娇娇房间里,她不安的抱着枕头坐在床上。
“哥哥,那些人什么时候离开?”
两人独处习惯了,末世里突然来了一群陌生人,夏娇娇害怕不安的同时也很不高兴。
他揉了揉她的头,眼里闪过心疼,“我和他们说了,让他们找到食物就离开。”
“娇娇,对不起。”
“哥哥,说什么对不起啊?又不是你引他们来的,我不怪你。”
看不得他自责的模样,夏娇娇脸上勾起笑容,“而且我看他们也不像坏人,等他们离开了就好啦。”
冷逸枫盯着她满是单纯的眼睛,一脸严肃,“坏人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是坏人,娇娇,除了我,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下面那些人,不管他们对你散发出好意还是坏意,都要防着他们,知道吗?”
难得看到他那么严肃,她连忙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两人以为最多两天顾苒他们就会离开,没想到一连几天,几人出去找食物全是空手而归。
没有办法,为了物资和夏娇娇的安全,冷逸枫决定和五人一起出去找物资。
冷逸枫的实力让他们起了组队的意愿,即使冷逸枫反对,几人还是死皮赖脸的缠了上来。
因为顾苒强烈的支持,最后都默认冷逸枫作为队伍的老大。
只是心里到底服不服,谁又知道呢。
明面上他们不止听冷逸枫的话,就是夏娇娇,五人也努力的和她交好。
特别是顾苒和陈馨月,每天都缠着夏娇娇,说什么要和她做好朋友。
夏娇娇心里很别扭,又不善于拒绝别人,只能应付着她们。
“哇,娇娇,你的房间真大,真漂亮。”顾苒走进夏娇娇房间,就被好似公主房的卧室惊艳到。
陈馨月藏在眼底的忌妒一闪而过,也笑着附和,“是啊,娇娇,我要是能住在这么漂亮的地方,晚上做梦都要笑醒。”
她家里是普通家庭,自己的卧室就几平,还没有夏娇娇的半个卧室大。
不过现在都是末世了,夏娇娇家里再有钱,卧室再好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废物一个。
“对啊对啊,娇娇,你好幸福啊。”
顾苒抱住夏娇娇的手臂,一脸羡慕。
“还行...”
夏娇娇脸颊微红,被顾苒抱住的手臂莫名感觉别扭的很。
两人非说想看看她的房间,缠着她上楼,还把冷逸枫撵走。
“我们可以参观一下吗?”
“可以,你们随便看。”
都上来了,她拒绝有用吗?
夏娇娇无奈,总觉得这两个人听不懂她隐晦的拒绝。
可是,哥哥是队伍的老大,自己如果太不近人情,哥哥也不好做...
两人兴致勃勃的参观夏娇娇的卧室,最后停在了她宽敞的衣帽间。
那一件件漂亮的衣裙,名牌包包,各种奢侈品,迷得陈馨月不舍得离开。
夏娇娇只能陪着她试了一件又一件,搭配各种包包和首饰。
顾苒趁两人没注意,悄悄离开了夏娇娇的卧室。
“冷大哥的房间是哪个呢?”她捂着极速跳动的心脏,一脸含春。
站在可能是冷逸枫房间的门口,她喃喃自语:“我只是想看看冷大哥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,我可不是变态。”
四处看了看,确定没人后她打开房间门,悄悄走了进去。
一进来,一股好闻的味道萦绕鼻尖。
顾苒很肯定,这里就是冷逸枫的卧室。
因为卧室的风格和他人一样,极简冷白,一尘不染,线条利落到近乎苛刻。
她放轻呼吸,目光飞快地扫过房间,又不敢久留,像在偷一件稀世珍宝。
书桌、床沿、随手搭着的外套……每一处都是他生活过的痕迹,她却看得心跳失控,耳根悄悄发烫。
指尖悬在半空,想碰一碰他坐过的椅子,又猛地收回,连指尖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