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志刚,怎么样?没话说了吧?”
易中海见何志刚沉默,以为被自己拿捏住了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
“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点。让秦淮茹搬回去,或者把孩子送回来,这事还能商量。不然闹到街道办,闹到妇联,对谁的脸上都不好看!”
何志刚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把烟蒂从嘴里取下,屈指一弹,那点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了易中海的布鞋前面。
“易中海,你是不是觉得,你挺聪明的?”
何志刚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嘴上却依旧强硬:“我这是在跟你讲道理!讲咱们院里几十年传下来的规矩!”
“规矩?”何志刚笑了,那笑声在夜里听着有些瘆人,“我何志刚在的地方,我就是规矩。你跟我讲规矩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至于你说的那个麻烦。”何志刚打断他,向前逼近一步,那股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煞气,瞬间笼罩了易中海,“确实是个麻烦。不过,解决麻烦的办法有很多种。”
“最简单的办法,就是把制造麻烦的人,从根儿上解决掉。”
易中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你别乱来!”
“放心,我遵纪守法。”何志刚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力道让易中海的骨头都发出一声轻响,“我只是觉得,贾东旭那条腿,养了这么久,也该下地活动活动了。你说是不是?”
说完,何志刚不再理会脸色煞白的易中海,转身回了屋。
何雨水和何雨柱见他脸色不对,都围了上来。
“二叔,那老家伙又找你麻烦了?”何雨柱捏着拳头,一脸的愤愤不平。
“没事,跳梁小丑而已。”何志刚摆了摆手,看向何雨水,“雨水,明天你放学,去后街陪陪秦淮茹和小当,跟她说,安心上班,天塌不下来。”
安排好家里,何志刚没有耽搁,直接从后门出了院子,朝着后街秦淮茹的小院走去。
夜已经深了,秦淮茹还没睡。
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,她正坐在灯下,给小当缝补一件旧衣服。棒梗已经睡着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听到敲门声,秦淮茹心里一紧,警惕地问:“谁啊?”
“我。”
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秦淮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,连忙起身开门。
“刚子叔,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?”
“有点事,跟你说一声。”何志刚走进屋,看到桌上缝补的衣物,又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孩子,语气放缓了一些。
“今天,易中海来找我了。”
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手里的针线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他……他又想干什么?”
何志刚把易中海用抚养权威胁的事情,简单说了一遍。
秦淮茹听完,眼圈立刻就红了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。她可以吃任何苦,受任何罪,但唯独不能失去孩子。
“刚子叔,他们……他们要是真来抢孩子,我……我跟他们拼了!”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。
“拼什么?”何志刚皱眉,“你就这点出息?”
他走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哭解决不了问题。我过来,就是告诉你,这事你不用管,也轮不到你管。”
秦淮茹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易中海想玩阴的,想跟我讲法律?那我就陪他玩玩。”何志刚喝了口水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他以为捏住了你的软肋,就能拿捏我。他想错了。”
“对付流氓,就得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。对付无赖,就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“明天,我去会会贾东旭。”何志刚站起身,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安心上班,带好孩子。记住,有我在,谁也别想动你们娘仨一根汗毛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了,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。
那不是害怕的泪水,而是感动的,是安心的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何志刚没去厂里,而是骑着车,直接拐进了南锣鼓巷。
刚进四合院,就看到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一边晒太阳,一边嗑瓜子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不知道在咒谁。
一看到何志刚,贾张氏那张老脸瞬间就拉了下来,瓜子皮“呸”的一声吐在地上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院里的贵人吗?怎么有空回这个穷地方了?”
何志刚连个正眼都没给她,径直朝着贾家屋里走去。
“你站住!你想干嘛?”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张开双臂拦在门口,“我们家不欢迎你!”
何志刚脚步不停,走到她面前,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就跟看一只路边的蚂蚁一样,不带任何情绪。
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,那股子嚣张气焰,莫名其妙就矮了半截。
“滚开。”
何志刚只说了两个字。
贾张氏还想撒泼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她感觉自己要是再多说一个字,眼前这个男人,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把她这把老骨头给拆了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志刚推开她,大步走进了屋里。
屋里光线昏暗,一股子药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,呛得人直皱眉。
贾东旭像条死狗一样,躺在床上,面色蜡黄,眼神怨毒地看着门口。
“何志刚,你来干什么?来看我笑话的?”
何志刚没理他,自顾自地拉了张凳子,在床边坐下。
“听说,你想要回孩子的抚养权?”
贾东旭一愣,随即狞笑起来,旁边的贾张氏也反应了过来,冲进来叉着腰。
“没错!棒梗和小当是我们贾家的种,凭什么跟着那个不要脸的女人!识相的,赶紧让她把孩子送回来!不然,我们就去街道办告她遗弃!”贾张氏尖着嗓子喊道。
“原来是易中海给你出的主意。”何志刚点了点头,像是在跟他们聊天,“主意不错。就是不知道,你有没有那个命,去要这个抚养权。”
贾东旭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何志刚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缓缓地朝着贾东旭那条打着石膏的断腿伸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!别碰我!”贾东旭吓得在床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,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蛆。
何志刚的手,最终停在了那厚厚的石膏上,手指轻轻地敲了敲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那声音,在安静的屋子里,像是敲在贾家母子的心脏上。
“贾东旭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何志刚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
“你说,是孩子的抚养权重要,还是你这条腿,后半辈子能不能保住,更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