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无忌,给你下毒只不过是我想省点力气,你还真以为我怕你啊?”
云舒话音刚落,身上一股炼虚后期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开来!
浩瀚仙力如海啸般席卷四方,半空之中气流倒卷,附近虚空瞬间布满蛛网般的漆黑裂痕,隐隐有空间乱流喷涌而出,连周遭古树都被狂暴气息直接碾成齑粉!
白无忌背负双手丝毫不惧,周身金光微绽,语气淡漠至极:“你这是打算狗急跳墙了吗?”
云舒大怒,面容扭曲:“牙尖嘴利!今日必将你挫骨扬灰!”
白无忌对着她伸出手指勾了勾,轻蔑的说道:“放马过来吧,让我看看你这瑶池圣女有几斤几两。”
云舒气得娇躯发颤,再无半分圣女仪态,厉声喝道:“不知死活!”
话音未落,她已然冲天而起,悬于半空,玉手猛地一斩!
本命法宝——瑶池凝露绫!
下品道器骤然爆发全力,绫带之上仙纹璀璨,化作千丈寒绫,带着冻结神魂的极寒之气横抽而来!
所过之处,虚空直接被撕裂出一道狭长黑缝,空气尽数冻结成冰晶碎片,威势骇人!
白无忌不闪不避,不灭金身第六重彻底爆发,通体金光大盛,宛如一尊太古战神降临!
他反手一握,弑神枪跃然掌心,枪身煞气滔天,魔威与金光交织,仅仅单手横枪一挡!
“铛——!!!”
金铁交鸣之音响彻天地,冲击波横扫四方,地面直接塌陷数丈!
下品道器的全力一击,竟被他硬生生震开!
白无忌持枪而立,嗤笑开口:“就这点本事?也配觊觎我的混沌神铁?简直可笑!”
云舒瞳孔骤缩,又惊又怒,自己炼化百年的本命道器,竟然连对方肉身都无法撼动分毫!
恼羞成怒之下,她不再留手,悍然催动神通!
神通——净世莲华斩!
刹那间,亿万朵圣洁莲华在半空绽放,看似圣洁无瑕,实则每一片花瓣都锋利如天道神剑,旋转之间绞杀一切!
莲华领域笼罩之处,虚空层层崩塌、碎裂、湮灭,形成一片绝杀死域,直奔白无忌吞噬而去!
“雕虫小技!”
白无忌眼神一厉,双指并剑凌空一点,两道绝世剑气破空而出:
“破穹剑!噬天剑!”
破穹剑气撕裂苍穹,噬天剑气吞噬万物,黑金色双剑如龙出海,径直撞入莲海之中!
“轰隆——!!!”
莲华爆碎之声不绝于耳,圣洁力量与吞噬剑气疯狂对冲,空间寸寸崩塌。
不过瞬息,漫天莲华便被剑气绞杀殆尽,云舒当即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!
她咬牙强忍,再次施展神通!
神通——弱水葬神涛!
瑶池禁地本源弱水倾泻而下,滔滔黑浪带着蚀骨腐魂的诡异力量,翻滚之间淹没虚空,所过之处连灵气都被腐蚀殆尽,几十米空间彻底扭曲成漩涡状,要将白无忌活活融化成血水!
“不过尔尔!”
白无忌剑指再动,一火一水两道剑气横贯天际:
“焚天剑!沧溟剑!”
焚天剑气烈焰焚江,沧溟剑气瀚海吞涛,阴阳双剑交融,直接轰入弱水之中!
水火碰撞掀起滔天巨浪,弱水被瞬间蒸干撕裂,葬神神通当场崩碎,狂暴气浪直接将云舒掀飞数丈!
她嘴角溢出血丝,心中恐惧到极致,却仍祭出最后压箱底神通!
神通——瑶池镇天古印!
一尊万丈金光神印从天而降,印面刻满太古瑶池符文,承载着圣地气运,镇压而下的瞬间,虚空轰然塌陷出一个巨大的黑洞,重力暴涨万倍,连光线都被彻底吞噬,要将白无忌生生镇压魂飞魄散!
“就这?也配称镇天!”
白无忌仰天长啸:
“镇岳剑!天雷剑!”
山岳厚重与九天神雷合二为一,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紫金色巨剑,迎着镇天古印悍然劈杀而上!
“轰——!!!”
剑印碰撞的刹那,金光与雷海彻底炸开!
镇天古印寸寸崩裂,瑶池符文尽数湮灭,恐怖余威径直劈在云舒身上!
她本命道器仓促抵挡,却直接被劈得倒飞而出,仙裙碎裂、鲜血狂喷,气息瞬间暴跌至谷底!
三式神通,全被碾压破碎!
云舒面如死灰,再也没有半分战意,满心只剩逃遁之念!
白无忌伸了一个懒腰,周身金光收敛,语气慵懒却带着无尽霸道:“你也打了这么久了,该换我了吧。”
云舒心神巨震,强装镇定开口:“白无忌,我承认我小看了你,今日之事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,我们后会有期!”
话音一落,她转身便向天际狂奔而去。
白无忌轻笑一声:“云舒仙子,干嘛急着走啊。”
脚步一踏,时空步施展而出!
身形如瞬移般闪烁,却比瞬移更精妙、更迅捷,几乎一瞬便追上云舒,大手径直抓向她的肩膀!
“不可能!”
云舒魂飞魄散,急忙回身抵挡,可修为差距与战力差距宛如天堑。
短短数招碰撞,白无忌一掌狠狠拍在她肩头!
“噗——!”
云舒口喷鲜血,如断线风筝般被轰飞出去。
不等她稳住身形,白无忌身形再次一闪,如影随形,又是一掌重重印在她胸口!
“哇!”
第二口鲜血狂喷而出,云舒重重砸落在地面,尘土飞扬,狼狈到了极点。
她捂着胸口,又羞又怒,看向白无忌的眼神充满怨毒与恐惧。
白无忌缓缓落在她身前,淡淡开口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不过感觉还不错!”
云舒又羞又气又怕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白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:
“我这人向来喜欢以牙还牙,而且加倍奉还。你想抢我宝物,我便抢你的,抢得更彻底。你想杀我,我便让你付出代价,死得更凄惨。”
云舒瞬间慌了:“我是瑶池圣女!你杀了我,瑶池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瑶池?”
白无忌嗤笑道:“这里荒无人烟,天魔星深处,我杀了你,神不知鬼不觉,有谁会知道?”
云舒吓得面无血色,浑身发软,猛地扑上前抱住白无忌的腿,泪眼婆娑哀求:
“白公子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你放我一条生路,只要你饶我一命,让我做什么都愿意!”
白无忌俯身,手指轻抬她的下巴,目光锐利如刀:“真的,什么都愿意?”
云舒浑身一颤,咬着唇点头: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可以理解成,你在色诱我吗?”
云舒脸颊通红,娇羞又屈辱地开口:“白公子……只要你不杀我,我愿意……以身相许。”
白无忌猛地一把将她推开,满脸不屑嗤笑:“不好意思,我对你这种阴险歹毒、不知廉耻的女人,没半点兴趣。”
云舒又急又羞:“白公子,你冤枉我了,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……”
她低下头,故作娇羞,声音细若蚊呐:“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……人家……人家还是完璧之身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