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【知理】:属于【协识】的【权柄】■为【意识】的【统一】■及根据外部影响【协调】自身变化■】
【同样的伤痕将无法第二次伤及【协识】■】
许云的眼前,【知理】似乎调动亘古纪元的弹窗,给许云谈了个解释说明。
【归寂】是由【协识】再次【升格】而来……
【归寂】为【协识】锚定的【结局】,是什么?
【协识】会使一切拥有【意识】的事物绝对【统一】,再不分你我……
也就是,【归寂的仆从】们,可以通过压缩,形成一个单独的个体?
也就是,曾经属于寰宇的,乃至由【记忆】创造出来的“平行世界”的所有生灵,全都变作了【归寂的仆从】……
也就是,【协识】吞没了所有生灵的【意识】,使所有生灵完成了【统一】……
所以,所有生灵们的【意识】,才会聚合,形成【记忆】,在【归寂】吞没一切之后的【空无】之间,迎来新生?
所以,他作为【记忆】,才会拥有属于寰宇的,完整的【记忆】?
如果这一切,像是丝露莎所指的,以【协识】完成了【归寂】的【升格】,似乎就都能解释的通了……
丝露莎会出错吗……
至少许云从没见丝露莎出错过,她所代表的【因果】,足以影响到【记忆】的大权。
以及,他作为【记忆】,为了将【因果】归还给丝露莎,拨乱反正曾经为了躲避【归寂】时创造的无数“平行世界”,一把火,将他曾经创造的无数【记忆碎片】全部焚烧殆尽。
现在,寰宇应该正在建立起一条完整的时间线,一条,起源于【存在】与【虚无】,包含了【因缘】与【希冀】的时间线。
也就是,丝露莎可以在这一条时间线中,【锚定】出【归寂】完成【升格】的【契机】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,会是机缘巧合吗?
【归寂】,会是倾向于【和平】的【协识】吗?
至少,如果换做其祂的【古神】完成了【归寂】的飞升,【记忆】的诞生,或许没有那么好解释……
嗡!!!
【纷争】的尖矛刺破了寰宇,也将许云飘飞的思绪瞬间给拉了回来……
【协识】缓缓收回了高抬的手掌,任由【守固】的重锤倾轧而下。
祂双手一上一下,作“太极”状,将【纷争】的尖矛环抱于双手之间!
轰!!!
【守固】的重锤倾轧,大量的气体云与尘埃骤然翻涌,筑起一座座【高墙】。
烟尘之间,【协识】用自己的双手,挡下了【纷争】刺破寰宇的尖矛。
【协识】:“请听我解释,我觉得,这中间一定存在什么误会……”
轰!
转瞬间,翻涌的【秽血】已然接踵而至,【堕浊】撕破了漆黑的污浊,骤然出现在了【协识】的身前,利爪重重砸向【协识】!
【协识】的身形轻飘飘的就被砸飞了出去,在寰宇间化作片片羽毛,又重新凝聚起身形。
可这一举动,也导致【纷争】的尖矛脱手,旋转着跃向高处。
不知何时,【纷争】已经出现在了尖矛所在的位置。
祂双手紧握倒飞的尖矛,骤然发力!
轰!!!
一道划痕,仿若将【协识】的身躯与寰宇间映照的【污浊秽血】一同撕开!
【纷争】:“【纷争】高尚,从不原谅叛徒!”
【纷争】那仿若久经沙场老将的沙哑嗓音骤然响彻寰宇……
轰!
【戮食】的身形骤然涌动,周身缠卷的“蚯蚓”齐齐张开血盆大口,一扫而过,将翻涌的【秽血】与无数飘飞的洁白羽毛一同吞入腹中。
【协识】:“你们就不能听我解释吗!”
【戏缪】:“疯子想的对,为什么,在【空无】之中诞生的【记忆】,会拥有属于我们,乃至整个寰宇的【记忆】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,因为你将一切事物都绝对【统一】了,是吧。”
“【意识】中残留下来的,仅有【记忆】……”
【戏缪】不知何时,已经来到了【协识】身前。
祂手中,那“40米的大砍刀”骤然挥动……
嗡……
银河划过,不见声响……
【协识】缓缓睁开了一直轻闭着的眼眸,暗暗皱紧了眉头。
祂缓缓伸出手掌,挡在身前。
【戏缪】手中的银河划过,连同【协识】的手掌,与祂的半具身躯一同斩断……
【协识】:“怎么会……无法【协调】……”
【戏缪】:“哈哈哈,这可是我的大号!从【记忆】那里借来的些许【权柄】,又从小丝露莎那里受到了点启发。”
“我斩的,是你的【过去身】,你当然无法【协调】了!”
“大眼珠子,我有大号,你最好也有,你最好祈祷,【归寂】能给你留下了【归寂】的大权,来做抗衡。”
“你可千万,千万,别死的太快……”
轰!
【戏缪】手中银河再次扫过,可这一次,【协识】的眼眸间明显多了些慌乱……
【协识】:“【熵烬】,你还在看什么!你不是一直想亲近【归寂】吗!”
【熵烬】:“哼!”
【协识】:“帮我,我满足你!”
【戏缪】:“哈哈哈,一根筋是只有一根筋,祂可不傻。”
【熵烬】:“【戏缪】,咱们的恩怨可还没算清!”
【戏缪】:“哈哈哈,喂喂喂,你不会是真傻吧?还是被祂抢了【意识】?”
【熵烬】:“我帮你拖住【戏缪】,其祂的,跟我没关系,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。”
灿金色的火海骤然翻涌!
【熵烬】化作一颗火流星,骤然砸向【戏缪】!
不过……
下一秒,【熵烬】的身形突然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,比来时更快……
祂的身躯之上,更是多出了一道深深没入胸腔的灿金色伤痕,流淌着炙热的火焰……
【戏缪】:“真抱歉,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……别犯傻,再有下一次,我不介意把你当大眼珠子一起打。”
【戏缪】的面具之上,映照着疯人癫狂的笑……
【熵烬】:“怎么会……差这么多……”
【永恒】:“【戏缪】这个当哥哥的一直都很照顾我们,你不会看不出来吧。”
五光十色的巨龙扫过,一爪将【熵烬】深深砸入【高墙】!
【熵烬】:“【永恒】!!!”
【熵烬】的怒吼声响彻寰宇……
……
【协识】:“我不是【归寂】……”
【戏缪】:“哈哈哈哈!嗯,我不在乎了……你是与不是,我现在也只想先拿你撒撒气。”
【戏缪】再次以手中银河扫过寰宇,可这一次,【协识】却骤然化作无数洁白的羽毛。
砰!
在好似什么的破碎声中,无数来自【协识】的羽毛化作冰晶支离破碎。
可点点洁白的羽毛,却浸没了【高墙】,直奔许云而来……
【协识】:“若我是【归寂】,我怎么可能会容许【因缘】的诞生!”
点点洁白的羽毛迅速化作【协识】的身形,祂抬起手掌,似向着许云和丝露莎骤然倾轧!
奇幻的光辉涌动,许云看得出来,【协识】似乎……是真的对丝露莎下了杀心。
亦或……是想要拿丝露莎当作谈判的筹码?
就像,狼人杀中,狼人最先要达成的目标,往往都是先杀死预言家……
许云:“你反应的倒是挺快啊……”
许云轻轻牵起了身旁丝露莎的手,但他没躲……
休斯特利:“伪神,我也说过,我必将给予你最炽烈的灼伤……”
休斯特利缓缓抽出了腰间一柄【提光之剑】。
那柄【提光之剑】没有剑刃,而是出鞘的那一刻,就化作了万千道【黎明辉光】……
要践行最纯粹的【希冀】,就需要从【绝望】之中挣扎出【希望】。
而面对【归寂】……
从来都是祂们最深的【绝望】……
当然,也是最需要【希望】的【契机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