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,我整了整西装,迈步走了下来。
皮鞋踩在满地的碎玻璃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店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刘三手里的雪茄掉在大腿上,烫得他怪叫一声,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……你特么是谁?敢撞老子的场子?”
刘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他身后的那群狗腿子也纷纷拿着棍棒围了上来,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我没理他。
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满脸是血的店长身上。
那是老王,跟了我两年的老人了。
此时,他正费力地抬起头,看到我的一瞬间,眼泪夹杂着血水就流了下来。
“老板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店没看住……牌匾也被他们踩了……”
老王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绝望。
我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怪你。你做得很好。”
我从怀里掏出一颗“回春丹”(系统兑换的低配版),塞进他嘴里。
“吞下去。剩下的事,交给我。”
老王吞下丹药,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红润了一些,疼痛也减轻了不少。
我站起身,转身看向刘三。
眼神冰冷,如同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刚才问我是谁?”
我指了指地上那个被踩裂的“水生珠宝”招牌。
“这块牌子,是我挂上去的。”
刘三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哈哈哈!原来你就是那个赵水生?那个江海来的土包子?”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眼中满是轻蔑。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,原来就是个小白脸啊!开个破改装车就敢来省城撒野?知不知道这块地盘姓什么?姓陈!”
刘三越说越嚣张,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纳兰雪身上瞄。
此时,纳兰雪也从车上下来了。
她虽然穿着一身有些不伦不类的现代女装(刚才在服务区换的,不太合身),但那张绝美的脸庞和清冷的气质,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哟!这妞不错啊!”
刘三的眼睛都直了,嘴里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。
“赵水生,只要你把这妞送给我在床上玩几天,再给陈少磕三个响头,这事儿……咱们也不是不能商量……”
说着,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伸手想去摸纳兰雪的脸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
刘三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了一下,直接飞了出去!
足足飞了五六米远,狠狠撞在展柜上,把钢化玻璃都撞碎了。
“啊——”
刘三捂着脸惨叫,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,牙齿混着血水吐了一地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刚才动手的,不是我,是纳兰雪。
这丫头虽然灵力被封印了大半,但毕竟是修真者的底子,肉身力量依然恐怖。
“此人嘴太臭。我帮你教训了。”
纳兰雪冷冷地说,甚至还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,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“干得漂亮!回头给你发奖金!”
“奖金是何物?”纳兰雪一脸茫然。
“就是能买好吃的、好玩的、还有漂亮衣服的东西。”
纳兰雪眼睛一亮:“那我要十倍奖金!”
“成交!”
我们俩旁若无人地聊着天,把周围那群打手完全当成了空气。
地上的刘三终于缓过劲来了。
他捂着脸,面目狰狞地吼道:“都特么愣着干什么!给我上!弄死这对狗男女!女的给我留活口,老子要玩死她!”
“杀!”
十几个打手怒吼着冲了过来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老张,清场。”
“好嘞!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张,此刻就像是猛虎下山。
砰!砰!砰!
也不见他有什么花哨的动作,就是简单地出拳、踢腿。
每一击都伴随着骨裂的声音和惨叫。
不到半分钟。
十几个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,断手断脚,没一个能站起来的。
这还是老张收着力了,不然这些人早就变成了一堆烂肉。
刘三彻底傻眼了。
他看着满地的手下,双腿开始打摆子,一股尿骚味顺着裤管流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可是陈家的人!你要是动了我,陈少不会放过你的!”
我走到他面前,一脚踩在他刚才踩招牌的那只脚上。
“喀嚓!”
骨裂声清脆悦耳。
“啊!!!”刘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陈家?”我冷笑,“你不提陈家还好,提了陈家,你就更得死。”
我蹲下身,捡起地上那块碎裂的牌匾木屑。
“刚才你踩得很爽是吧?”
“吃下去。”
刘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:“什、什么?”
“我说,吃下去。”
我眼神一寒,“我不喜欢说第二遍。”
那一刻,刘三仿佛看到了恶魔。
他颤抖着手,捡起那块带着灰尘和鞋印的木屑,硬生生地往嘴里塞。
木屑刺破了口腔,鲜血直流,但他不敢停。
因为他知道,如果不停,下场会更惨。
就在这时,我看到了刘三头顶突然冒出了一个黑色的红包。
【叮!发现警示红包!是否开启?】
开启!
【恭喜宿主!开启警示红包!】
【获得关键情报:省城国际赌石节内幕!】
【情报内容:陈景峰联合几位鉴宝专家,在明天的赌石节上布下了惊天骗局,准备坑杀外地富商,并借此机会洗白家族黑产资金。】
赌石节?
我眼睛一亮。
这倒是意外之喜。
我拍了拍刘三的脸,让他停下咀嚼的动作。
“行了,别吃了。留着肚子,我有话问你。”
刘三如蒙大赦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:“赵、赵爷您问!我什么都说!”
“听说……明天有个赌石节?”我漫不经心地问。
刘三瞳孔一缩,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
“是、是的……陈少正在筹备,就在国际会展中心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陈大少。”
“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“明天,我会去赌石节给他送一份大礼。”
“一份……让他陈家彻底破产的大礼!”
说完,我带着纳兰雪和老张,转身离去。
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,和瑟瑟发抖的刘三。
一出门,纳兰雪就忍不住问:“为何不直接杀了他?”
在她看来,这种蝼蚁冒犯了强者,死一万次都不够。
我笑了笑,看着省城繁华的夜景。
“杀人诛心。”
“让他这种人死太容易了。我要做的,是摧毁他背后引以为傲的一切。”
“陈家不是靠赌石起家吗?那我就在他们最擅长的领域,把他们踩进泥里!”
“走!先去吃顿好的,明天……开杀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