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们跪下来,一脸屈辱的模样,好像吃了几斤大便的难看,江眠就身心舒畅的很。
就喜欢看你们想干我,却干不掉的憋屈样子。
她能多吃几碗饭。
“以后看到我,都长点心。该有的礼节别忘了,省的被人说平昌侯府没教养,不懂尊卑有别。”江眠把江夫人刚才给自己说教的那些话,又还了回去。
憋的江夫人等人,脸色奇差的很。
“九王府,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江夫人咬牙问着。
江眠淡淡的点头:“行吧,看在你们那么诚心的份上,就陪你们走一遭。“
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夫人:”到了佛祖那里我定要好好祈祷让那些面善心黑,佛口蛇心,心思歹毒的人,死后十八层地狱,层层都要受尽折磨,百世不得轮回。“
老夫人等人吓的脸皮子一紧,唇哆嗦着。
脸上的血色尽失,颤抖着手指着江眠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们反应这么大做什么?我说的都是那些心肠坏的人,你们可不要对号入座哦。”江眠笑嘻嘻的说。
老夫人几人眼前一阵阵的发黑,面色难看,几乎要被她说的话气吐血。
却又生生的吞了下去。
江夫人已经开始自我怀疑,真的要带着她去寺庙吗?
这一路还有两个时辰左右,万一被她气死在路上,算什么事?
看着老夫人气的出气多进气少,江夫人吓的眼皮子一跳一跳的。
可不能让她有事,老夫人就算死也不能现在死。
这样想着,江夫人上前扶着老夫人:“娘,时候不早了,咱们该走了。”
老夫人恨声的看了一眼江眠,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,头又是一阵的晕眩。
“祖母,咱们还是抓紧去寺庙祈福吧,再继续耽搁就去不得了。”眼看着老夫人要发飙,江莲儿忙上前一步,柔声提醒着。
经她这么一说,老夫人才想起来还有大事没做,狠狠剜了一眼江眠,这才转身上了马车。
啧,就这么走了?
一点挑战都没有。
江眠没有跟着她们上一辆马车,而是坐在王府准备的马车里。
江夫人等人见她没有跟上来,暗松了一口气。
讲真的,江眠若是上了这马车,她们保不准要给老夫人办白事。
江莲儿嗓音甜美,在她的劝说下又哄着老夫人,老夫人的脸色才好看一些。
瞧着老夫人面色回血,江莲儿也是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她也怕老夫人被江眠气的噶了,到时候太子妃可就跟自己无缘了。
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,钦点一个刚刚祖母去世的姑娘做太子妃呢?那不是上杆子找不吉利吗?
所以祖母不能有事,绝不能。
不单是江莲儿这样想,江夫人也是如此。
老夫人死了,夫君就要丁忧三年,自己的大儿子也会跟着受影响。
总之,老夫人就是吊着命也不能有事。
一行人,各怀心事,朝着山上的寺庙而去。
同时只有一个想法,老夫人不能死,那江眠就必须死。
坐在前面马车的江眠,对身后那些人的心思丝毫不以为意。
一群小卡拉米,还不至于让她放在心上。
江眠盘腿坐在马车里,单手支着下巴,遇到一些好吃好玩的都会停下来买。
后面那一马车的人,面色难看的紧。
就这样走走停停,猴年马月才能出城,去寺庙里?
“母亲,姐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江莲儿手帕放在胸口,有些担忧的说道。
江夫人一听,摇头:“不,不,不可能,她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咱们谋划这些。”
说着又像是对江莲儿又像是对自己说:“不要吓自己,不会有任何闪失。“
江莲儿轻点了头。
既然母亲都这样说了,你应该就没事。
这样想着,她也稍稍松口气。
好不容易等到江眠买完东西之后,出了城,一路上倒也没再作妖。
几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只要她这样,就够了。
到了寺庙,有她好看的。
途经寺庙山路的时候,江眠坐在马车里,好奇的伸出头朝着四处张望了下。
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四圈,唇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哟,有点脑子还弄了个B计划呢。
不过这些杀手啊,太不专业了。
杀气她都感觉到了,她想忽视都难啊。
先上山,待会下山活动活动筋骨。
江眠打了个响指,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。
“夫人,人已经就位了。”江夫人身边的心腹嬷嬷,朝着人群看了一眼后,对着江夫人说。
江夫人听后,心中大定,点了点头,拍了拍嬷嬷的手,表示知道了。
马车到了山脚下,就不能再上山,只能步行。
老夫人身体弱,走不了路,是雇了轿夫抬上山。
江夫人和江莲儿就跟在后面走着。
江眠丢给轿夫银子,让人抬着上山。
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,别提多惬意了。
“姐姐,咱们是来给祖母祈福的,要的是心诚则灵。你这样,佛祖会怪罪的。“江莲儿见江眠竟舒坦的坐在藤椅上,让轿夫抬着,眼里闪过一抹嫉妒。
转而,轻声细语的劝着。
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轿夫又接着说:“姐姐还是下来走吧,你瞧他们多辛苦啊。他们的日子已经很辛酸了,就别让他们抬着你,对他们来说这是很苦的活,好辛苦,瞧着让人挺难受的。”
前来烧香拜佛的人很多,也有不少是世家权贵,听到江莲儿的话后,不少人纷纷驻足停下来朝着这边张望着。
江眠整个人慵懒的坐在藤椅中,面对江莲儿的话,充耳不闻。
只是懒散的朝着四处张望着:“好歹也是佛门净地,怎么还有疯狗乱吠呢?惊着贵人,负担的起吗?“说着催促着轿夫赶紧走。
轿夫生怕好不容易等来的这一单生意,被圣母白莲花给毁了,急忙加快脚步朝着台上抬去。
真的是晦气啊,差点被个圣母白莲毁了生意。
他们就是干这行的,做的就是苦力活。更何况只是抬人又不是移山,能辛苦哪儿去?
“母亲,姐姐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