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一边抹眼泪,一边抽抽搭搭的控诉:“我追着他跑了这么多年,从初中追到高中,又追到大学,我的眼里全是他,可他从来没有主动看过我一次!”

“有一次我特别着急,拿着婚约去压他,想让他陪我过生日,结果他当场就翻脸了,好几个月都没理我,反而更反感我了……”

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林娇,夏瑾安一时之间也有些语塞,这剧情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?

青梅竹马家族联姻,女追男隔层山,男方冷暴力,女方死缠烂打……

夏瑾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,后世那些狗血言情小说里面,追妻火葬场的前期标准配置,可不就是现在的林娇和秦枫言吗?

而现在的秦枫言就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渣男,等林娇彻底死心离开的时候,指不定他要怎么哭着喊着求原谅呢。

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,看着林娇这么痛苦,夏瑾安觉得还是得拉一把,毕竟恋爱脑也是一种病,得治。

“你先别哭,你听我说,如果照你这么说,你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的话,那问题可能不在你身上,而在那个婚约上面。”

夏瑾安递过去一块手帕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你听我给你分析一下,你想想,秦枫言是什么人?他是高干子弟,受过高等教育,又是个有主见的人,这种人最反感的就是被安排。”

夏瑾安像个情感导师一样,循循善诱的分析:“如果你一直这样追着他不放,他就会觉得你是因为家里的压力,或者仅仅是因为那个婚约才非要跟他在一起的,你越是用婚约压他,他就越觉得你是代表封建家长来束缚他的,那他能给你好脸色吗?”

林娇愣住了,拿着手帕的手停在半空中:“是……是这样吗?”

“八九不离十了,所以你现在的策略完全错了,你得换个方法。”夏瑾安点了点头。

“换个方法?”

"对,从现在开始,你就不要整天围着他转了,你要让他看到,你林娇不仅仅是秦家定下来的未婚妻,更是一个独立的,优秀的,有魅力的个体!”

如果能让一个恋爱脑把恋爱的动力转换成生产力,都不知道这小姑娘会有多优秀呢。

夏瑾安看着林娇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你要努力一点,至少功课不能落下,这是学生的本分,同时你还得展现出你独特的特长,你在京城生活了那么多年,见多识广,总不能连个拿得出手的特长都没有吧?”

“特长……?”林娇茫然的眨了眨眼,仔细想了半天,然后有些泄气地耷拉下脑袋:“我……我还真的是没啥特长,我小时候学过钢琴,嫌累放弃了,学过画画又坐不住,学过跳舞,压筋的时候特别疼,我好像什么都想干,但是什么都干不会。”

“……”夏瑾安好险控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,这大小姐还真是干啥啥不行,花钱第1名。

不过,这也难不倒夏瑾安。

“没特长不要紧啊,咱们现在不是正在给你制造特长吗,你看,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,你想想,如果你能把学校里的这个生意做起来,把那个互助小组搞得风生水起,那得是多大的人脉,多大的本事?”

“到时候你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能带着大家改善伙食的女神,这不比只会哭哭啼啼强1万倍?”

看到林娇眼里重新燃起的光芒,夏瑾安继续画大饼,抛出了更诱人的诱饵:“而且只要你这次把榛蘑肉酱的生意做大了,证明了你的能力,我这里还有另外一种绝对能引爆市场的食物……到时候我把这个东西也交给你!”

“你想想啊,等你成了校园里的商业女王,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,秦枫言还能看不到你吗?到时候恐怕是他要反过来追着你跑了!”

这番话简直就是给林娇打了一针鸡血啊!

商业女王这个名头暂且不提,光是秦枫言反过来追她……

那个画面太美了,她光是想想都要笑出声了。

她猛地擦干眼泪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“好,夏瑾安,我就听你的了,这生意我做定了!我一定会证明给他看,我林娇不是只会靠家里的废物,我要让他对我刮目相看!”

林娇咬牙切齿,又极为坚定。

“这就对了嘛!”夏瑾安满意的笑了笑,心里对自己的机智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。

她果然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,虽然进不了厨房,但是还偏偏就把食物上面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!

到时候去京城的话,哪怕没有秦家的帮忙,也没有亲生父母的帮忙,有林娇这么一位千金大小姐的名声宣传,她的生意也不愁做不出去。

夏瑾安进屋看了一眼时间,赶紧催促着周翠兰和司建国换衣服。

“爸妈,别磨蹭了吧,让人家久等了不太礼貌。”

卧室里老两口有些手忙脚乱的。

很快就走了出来,周翠兰身上穿着那件深蓝色呢子大衣,司建国换上那身板正的中山装。

两个人像是要去参加谁的婚礼似的。

周翠兰此刻显得富态又慈祥,司建国那被风霜刻画的腰杆也挺直了几分,看着精神抖擞的。

两人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,看着看着周翠兰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。

她伸出手有些局促地抚平了大衣上的褶皱,叹了口气:“看咱们穿成这样,真感觉像是去喝喜酒似的。”

司建国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说道:“是啊,挺体面的。”

“哎……”周翠兰看着正在帮自己整理衣领的夏瑾安,语气里满是愧疚和遗憾:“安安啊,当初你和北萧结婚的时候办的太仓促了,那时候情况有点特殊,我们也离得远,没能赶过去喝你们一杯喜酒,甚至连件像样的红衣服都没给你们置办,现在倒好,去吃个饭,反而穿的比你们结婚时候还要隆重……”

“妈这心里啊……多少有点不是滋味,觉得对不住你。”

夏瑾安的手微微一顿,她知道,这是老一辈人的心结。

原主的记忆对于夏瑾安来说,其实并不是很明了,但也清楚当初司北萧娶原主的时候,确实是形势所迫,但是,对于司北萧来说,他才是被迫的那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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