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对劲!这太不对劲了!】
【我想吃排骨,有排骨;我想喝山楂水,有山楂水。这男人难道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?还是说……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?灵魂伴侣?】
夏瑾安一边喝着酸甜可口的山楂水,一边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司北萧。
司北萧坐在旁边,拿着把小刀正在削苹果。
他神色如常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在极力忍笑。
听到媳妇在心里把自己夸成“灵魂伴侣”,那种隐秘的快乐简直比打了胜仗还让人舒坦。
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夏瑾安决定再试探一次。
晚上,两人洗漱完毕上了床。
夏瑾安躺在司北萧怀里,故意在心里大声地吐槽:
【哎哟,我的腿好酸啊……这两天跑前跑后的,小腿肚子都快抽筋了。要是有人能给我按按就好了,但是只许按摩,不许动手动脚!毕竟昨晚已经被折腾得够呛了,今晚我要挂“免战牌”!】
她在心里想完,便屏住呼吸,偷偷观察司北萧的反应。
下一秒,一双温热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的小腿肚上。
司北萧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帮她按摩起来。
他的力道适中,手法专业,精准地按揉着每一个酸痛的穴位。
最关键的是——他真的非常老实!
除了按摩小腿,他的手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,眼神清明,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,低声说道:“这两天累坏了吧?好好睡,今晚不闹你。”
夏瑾安彻底震惊了。
【天呐!真的是肚子里的蛔虫成精了!】
【这男人也太神了吧?我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?难道我们真的是上天注定的一对?连脑电波都同频了?】
看着自家媳妇那副既震惊又感动的傻样,司北萧转过头,把脸埋在枕头里,肩膀微微耸动,忍笑忍得都要内伤了。
“你在笑什么啊?!笑什么?”
夏瑾安心里慌慌的,怎么感觉有事情好像超出了控制?
“没事没事。”
男人咳嗽了一声,抬手把灯关掉。
两人钻在一个被窝里,体温交融,气氛好得不得了。
夏瑾安侧身躺着,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司北萧的胸口画圈圈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那线条分明的胸肌,还有往下那排列整齐、硬邦邦的八块腹肌。
这身材,真的是百看不厌,越看越让人流口水。
夏瑾安的手指顺着那诱人的肌肉线条往下滑,脑子里那辆名为“好色”的小火车开始“污污污”地狂奔起来。
【啧啧啧,这腹肌,这手感,简直绝了。】
【想当初刚结婚那会儿,这男人跟个大冰块似的,整天板着个脸,一副禁欲系老干部的模样,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。谁能想到,这衣服一脱,里面藏着这么一副让人喷鼻血的好身材?】
她的手停留在他的腹肌上,稍微用了点力按了按,心里的吐槽逐渐变了颜色:
【哼,装什么正人君子。现在还不是变成了一头喂不饱的狼?】
【不过嘛……我就喜欢这种反差感。看着一本正经,实际上在那事儿上比谁都狠。】
【哎呀,看着这肌肉,突然好想……好想把他绑起来,让他动弹不得,然后我坐在上面,狠狠地欺负他……让他求饶……让他喊姐姐……或者是……】
夏瑾安脑补的画面越来越少儿不宜,越来越刺激。
那些在后世小黄文里看过的姿势和台词,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播放。
【要是能让他一边敬礼一边那个……嘿嘿嘿,那画面,想想都要流鼻血了……】
她越想越兴奋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,甚至开始往那危险的禁区探去。
而此时,躺在她身边的司北萧,呼吸已经彻底乱了。
他全身的肌肉紧绷,额头上青筋直跳,那双原本在黑夜中还算平静的眼睛,此刻已经烧起了熊熊烈火。
这丫头……
她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这种东西?
把这一周的“清心寡欲”当成是他不行了是吧?居然还想把他绑起来?还想让他敬礼?
尤其是那句“狠狠地欺负他”,简直就像是一根火柴,直接引爆了司北萧这个火药桶。
他忍不了了。
再忍下去,他就不是男人了。
“媳妇。”
司北萧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嗯?”夏瑾安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剧场里,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“怎么了?”
司北萧猛地翻身,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腕,将她死死压在身下。
他的呼吸滚烫,喷洒在她的耳边,带着一股子狠劲儿:
“想把我绑起来?嗯?”
“还想坐在上面欺负我?想让我喊姐姐?”
“想一边敬礼一边那个?”
“夏瑾安,你这脑子里想的花样,还挺多啊。”
“轰——!”
这瞬间时间静止。
夏瑾安瞪大了眼睛,瞳孔地震。
她刚才……说出口了吗?
没有啊!她发誓她绝对没有说出口!她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!那是她在心里刚刚想的、连嘴皮子都没动一下的虎狼之词啊!
他怎么会知道?而且还复述得一字不差?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声足以掀翻房顶的尖叫声,在红砖小楼的卧室里爆发。
夏瑾安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,从头红到了脚后跟。
那种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。
社死!这是大型社死现场!
她猛地挣脱司北萧的手,呲溜一下钻进了被窝里,拉过被子把自己的头蒙得严严实实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死活不肯出来了。
“我不活了!我不活了!”
被窝里传来她闷闷的、崩溃的喊声:“你是妖怪!你会读心术!你太可怕了!”
“出来。”
司北萧伸手去拽被子,“别闷坏了。”
“不出来!我不出来!没脸见人了!”夏瑾安在里面死死拽着被角,进行着殊死抵抗。
“再不出来,我就把你刚才想的那些画面,真的实践一遍。”司北萧慢悠悠地威胁道,“正好我也挺想试试,那个绑起来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……”
被窝里瞬间安静了。
几秒钟后,被角被掀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双红通通、湿漉漉的眼睛,充满了控诉和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