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……她不会占他便宜?
司北萧嘴角抽了一下,就她心里那豪迈的姿态,她这句话根本没什么说服力。
夏瑾安咳了一声,故作矜持的说道:“太紧张说错了,我们怎么说也是夫妻,睡在一张床上不是很正常嘛?好啦,现在赶紧收拾东西吧,先适应一下,免得妈明天来了之后发现什么端倪。”
说罢,她主动去将之前打地铺的被子拿出来,铺在床上。
一边捣鼓一边嘿嘿乐呵。
【简直就是纯情老干部,哎哟,我好歹也是个黄瓜、啊不是,黄花大闺娘,还是比较喜欢霸道一点儿的对象,我是不会特别主动的!】
【当然了,偶尔主动一次勾引也未必不行,不如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饭……】
司北萧手足无措,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调戏……不是,是被一个女人的心声调戏到不知该说什么。
等夏瑾安铺好床,他才强行板起脸,“嗯,我睡觉很老实,但还是约法三章,第一,床上中间必须放枕头当界线,谁都不许过界,第二,睡觉的时候不许说话,第三,不许乱动。”
夏瑾安听得差点笑出声。
【笑死我了,这是什么纯情小学生同桌守则吗?还三八线呢,幼稚鬼!】
她心里疯狂吐槽,脸上却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,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:“嗯嗯嗯,我都听你的,你放心,我睡觉可老实了!”
她答应得越是干脆,司北萧心里就越是没底,总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圈套里,可话已经说出口,再反悔也来不及了。
他只好硬着头皮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看她,生怕再多看一眼,自己那点伪装起来的镇定就要全线崩溃。
同床这个眼下最大的问题算是解决了,夏瑾安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。
可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创业基金上后,心里多少有些不太舒坦了。
她开始回想原主的记忆里到底有没有钱,有没有嫁妆之类的。
然后开始撅着屁股在柜子里翻找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司北萧本打算出去洗漱的,瞧见她突然这么忙碌,下意识问了一句。
“啊,没事儿,你先去忙,我找个东西。”夏瑾安挠着头,“好奇怪,在哪儿呢,原主不是带来了一个小箱子吗?那里面装了啥我也不知道。”
司北萧愣了愣,他的听力很好,听清楚了她的话,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。
明明,她可以一分钱都不出的,毕竟有这个赚钱的法子就已经不得了了。
他能预见,烤土豆在黑市上面绝对会风靡起来,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模仿。
但那个味道,是别人复刻不出来的。
“找到了!”
夏瑾安小小的惊呼一声,从柜子里扒拉出来一个不是特别大的箱子,打开看了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箱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只有几件半新不旧的衣服,还有一些手帕、针线之类的日常用品。
夏瑾安不甘心,将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全部拿了出来,仔仔细细地摸索着箱子的每一个角落。
司北萧就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
突然,夏瑾安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在箱子最底部的夹层里,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而冰凉的物体。
她眼睛一亮,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它拿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巴掌大小、由上好的花梨木制成的首饰盒。
盒子本身已经有些年头了,边角都被磨得十分圆润光滑,入手沉甸甸的,显然里面装着东西。
最关键的是,盒子上面,挂着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黄铜锁。
【找到了,肯定就是这个!】
【这里面一定有原主的嫁妆,嘶,我就这么处置原主的东西,拿去卖掉换钱,原主知道了会不会诈尸弄死我?】
【这可咋整……不如先打开看看是什么吧……】
夏瑾安试着晃了晃,里面传来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随后目光灼灼盯着司北萧:“这个盒子我打不开,你明天能给我找一些工具吗?”
司北萧微微皱眉,叹了口气:“钱已经有了,你不用动用你的嫁妆,如果我们的日子已经到了要动用你嫁妆的地步,这日子也没必要过下去了。”
夏瑾安骤然被这一番言论给击中了心脏。
【我滴个天老爷,他怎么这么好啊?这种话对哪个女孩子说都会让人对他死心塌地的吧!】
【呜呜呜,要不是我不出钱没有底气,我还真的想着就此作罢呢!】
夏瑾安抿了抿唇:“好歹是我们四个的生意,虽然是两家平分,但是我们出钱多一点儿,不就分的多一点儿吗?”
她是信任沈玲和赵吉的,因为他们俩身上感知不到任何恶意,但是很多感情都熬不过钱的诱惑。
就算是熬过了,她以后还是有很大概率和司北萧离婚,多点儿钱准没错。
司北萧像是一眼看穿她的想法,知道她又想到了离婚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行吧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咱们家你做主。”
【哦莫哦莫,这男人这情话,高手啊!嘶,搞的我还以为他喜欢我呢】
夏瑾安抿着唇,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期待,对未来的期待。
儿女情长当前状态并不重要,但是干活的过程中有个身材好长得帅的男人陪着,还能提供情绪价值,还有可能缓解……咳咳,某种压力,怎么能不算是好事情呢?
夏瑾安主动转移了话题:“那既然我做主,你能跟我说说你爸妈是什么样子的吗?”
司北萧想了想,点头:“我爸叫司建国,在公社里当个小干部,性格比较严肃,不爱说话,我妈叫周翠兰,是个比较强势的女人,家里家外都是她说了算,而且……她很节俭。”
【强势?节俭?这不就是书里写的霸道又抠门的恶婆婆吗?】
【我敲,这本书到底是怎么回事?里面给我的信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?】
“你不用怕,一切有我。”司北萧笑了笑,“那天我会请个假,现在我们还有两天的玩耍时间,所以,先休息吧,明天去看看烤土豆的工具。”
夏瑾安忙不迭点头,一个翻滚到了床里面。
看着司北萧一本正经的将枕头放在两人中间,搞得好像她是那个恶霸一样。
夏瑾安在心里阴阳怪气的:
【啧啧啧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为女主守身如玉呢……等下,他该不会真的是为女主守身如玉吧?】
【我敲,大哥你渣男啊,你刚才还说咱家我说了算,这不是打算跟我好好过日子的意思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