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!”
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巨响,瞬间炸裂!
那艘排水量两千吨的旧式靶船,甚至都没来得及颤抖一下,舯部直接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!
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,混杂着钢铁碎片和黑烟。
紧接着,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那个发射了“死神镰刀”的水下怪物,缓缓浮出了水面。
哗啦啦——
江水向两侧分开。
一艘通体漆黑、造型如同纺锤般的钢铁巨兽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从浑浊的江水中显露出了狰狞的獠牙。
没有帆,没有烟囱,只有一个冰冷的指挥塔,和那黑洞洞的鱼雷发射管。
“海狼级”潜艇!
虽然这只是唐锦仙根据系统图纸手搓出来的原型机,续航短,噪音大,甚至还得靠蓄电池短时间潜航。
但在这个时代,它就是无解的——水下恶魔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怪物?!”
威妥玛手里的望远镜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瘫软在甲板上。
“船……船在水底下跑?!”
法国特使更是吓得面无人色,牙齿打颤:“如果……如果在水底下发射刚才那种炸弹……”
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,瞬间击穿了所有西方特使的天灵盖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萧逸的威胁意味着什么。
如果这种“水下恶魔”游到了大西洋,封锁了英吉利海峡……
大英帝国的战舰再多有什么用?它们看不见敌人!
而英国的商船,将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送进海底!
那不是战争。
那是窒息!
那是把整个不列颠岛变成一座巨大的海上监狱,活活饿死!
“不……不能拖了!”
威妥玛从地上爬起来,抓着栏杆冲着岸边疯狂嘶吼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签!我们签!”
“哪怕是把女王的王冠拆了,我们也签!”
“快让那个魔鬼沉下去!别让它去伦敦!”
……
这一次,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当天深夜,金陵行宫。
在那份足以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《大夏与英法金陵条约》上,威妥玛的手抖得像是在弹钢琴,但他却签得比任何时候都快,生怕晚了一秒,大夏的潜艇就已经开到了泰晤士河口。
条约内容,字字诛心:
第一,英法两国赔偿大夏军费白银两亿两,分五年付清,以黄金或等值工业设备抵扣。
第二,英国归还香港岛及其附属岛屿,并在岛上建立大夏海军基地,承认大夏对南中国海的绝对主权。
第三,承认大夏在亚洲及南洋地区的霸权地位,西方势力全面退出。
第四,也是最关键的一条——
即刻移交指定科学家五百名,连同其家属、助手、实验室设备、手稿,一个月内全部运抵金陵!少一个人,罚款一千万两!
这已经不是不平等条约了。
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、最赤裸裸的——“智力掠夺”!
这是将西方文明积攒了百年的火种,连盆带土,强行搬运到了东方!
……
半个月后。
金陵城头,旌旗猎猎。
萧逸负手而立,看着城下那蜿蜒如龙的车队。
一箱箱贴着封条的赔款白银,正被运入国库;而更让他激动的,是那几艘刚刚靠岸的客轮。
那里走下来的,是还一脸茫然的法拉第,是年轻的麦克斯韦,是带着满箱子标本的达尔文……
他们或许还不情愿,或许还带着对东方的偏见。
但只要到了这片土地,萧逸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爱上这里的实验室,爱上这里对科学的狂热。
【叮!】
脑海中,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,此刻听起来竟如此悦耳。
【恭喜宿主!完成史诗级战略任务——“智力掠夺”!】
【西方科技树已被截断!大夏科技树即将迎来爆发式增长!】
【开启新篇章:第二次工业革命·完全体!】
【奖励:全套电气化工业标准、内燃机精细化制造工艺、现代化学工业体系!】
萧逸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江风拂面。
他缓缓抬起手,指向那遥远的西方天际。
“有了这些大脑,再加上大夏的资源和系统的图纸。”
萧逸的声音低沉,却透着一股吞吐天地的野心。
“五年。”
“只需要五年。”
“孤要让这大夏的龙旗……”
“插遍全球的每一个角落!”
金陵港,汽笛长鸣。
一艘挂着大夏龙旗的豪华邮轮缓缓靠岸。舱门打开,一群金发碧眼、穿着燕尾服的洋人,正用一种近乎呆滞的目光,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“野蛮东方”。
迈克尔·法拉第提着他的旧皮箱,刚踏上码头的水泥地,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差点把下巴砸在脚背上。
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,两侧矗立着整齐的电线杆,顶端挂着的不是煤气灯,而是散发着稳定白光的——电灯!
远处,一辆喷吐着黑烟的“大夏一号”拖拉机(改)正在运送货物,而在更远的街道上,甚至能看到几辆敞篷的红旗轿车呼啸而过。
“上帝啊……詹姆斯,你掐我一下。”
法拉第拽了拽身边年轻的麦克斯韦,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们这是到了未来吗?伦敦现在还在烧煤气,这里竟然已经……全城通电了?”
年轻的诺贝尔更是蹲在地上,痴迷地摸着柏油路面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种路面材料……是石油提炼后的沥青?暴殄天物!太暴殄天物了!”
“欢迎各位,来到大夏。”
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震惊。
萧逸身穿常服,站在一排黑色轿车前,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。
“孤早已为各位先生准备好了住所。紫金山皇家科学院,那里有最好的风景,最顶级的牛排,还有……属于你们的未来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紫金山。
这里确实是天堂。独栋的欧式别墅,修剪整齐的草坪,实验室里甚至还贴心地配备了咖啡机。
科学家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甚至开始觉得,这次“搬家”似乎也不赖。
然而,这种错觉只持续到了晚饭后。
“这牛排不错,我去城里转转,顺便看看那种电灯的线路设计。”
法拉第擦了擦嘴,刚想走出大门,两柄冰冷的刺刀就“咔嚓”一声交叉在他面前。
“法拉第先生,请留步。”
一名神策军士兵面无表情,黑洞洞的枪口微微抬起,“为了您的安全,请勿离开科学院半步。”
“什么意思?我是客人!我有自由!”法拉第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