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亲王满脸红光,手里端着玉杯,正搂着一名新纳的小妾,对着底下一群满清遗老和旧贵族放肆大笑。
“听听外面的动静!那群愚民已经把发电厂给砸了!”
“哼,萧逸那个黄口小儿,仗着什么奇技淫巧就想动咱们几百年的根基?做梦!”
“只要那妖胎的谣言坐实了,明日早朝,本王就联名上书,逼他废了那个穆氏妖女,甚至……逼他退位让贤!”
底下众人纷纷附和,一脸的谄媚与得意。
“王爷英明!那是祖宗显灵啊!”
“大夏还得靠咱们这些老臣撑着,那些个电线杆子,早该拔了!”
就在这群旧时代的蛀虫做着复辟美梦的时候。
“轰隆——!!”
一声巨响,仿佛天塌地陷!
王府那两扇包着铜皮、象征着皇族威严的朱漆大门,在瞬间化为了漫天木屑!
一辆加装了重型防撞角的“猛士”装甲车,像是一头钢铁暴龙,直接撞碎了大门,裹挟着烟尘和碎石,轰然冲进了前院!
“啊!什么东西?!”
正在饮酒作乐的贵族们吓得魂飞魄散,酒杯摔了一地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无数身穿黑色作战服、手持冲锋枪的黑冰台特工和神策军士兵,如同黑色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涌入。
冰冷的枪口,瞬间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黑……黑冰台?!”
恭亲王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看着那个从装甲车上跳下来的红衣身影,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叶……叶红?你敢闯王府?本王是太祖子孙!是当今太子的皇叔!”
叶红一脚踢开挡路的桌案,手中那把染血的飞刀在指尖轻轻转动。
“皇叔?”
她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件,直接甩在了恭亲王的脸上。
“勾结白莲邪教,煽动暴民冲击国之重器,这是其一。”
“私通英法间谍,出卖军事情报,意图谋害皇嗣,这是其二。”
“这每一条,都够把你这身王皮扒下来十次!”
“带走!除了这个老东西,剩下的……反抗者杀!”
“是!”
如狼似虎的特工一拥而上。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贵族,此刻像是被拎小鸡一样被拖了出去。
搜查还在继续。
很快,从王府的密室里,一箱箱铁证被搬了出来。有还没发完的传单,有英国特使的亲笔信,甚至还有几个用来诅咒太子妃的巫蛊娃娃。
……
次日,正午。
金陵,菜市口。
这里曾是斩首示众的地方,但今天,这里搭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审判台。
没有传统的刽子手,没有鬼头刀。
取而代之的,是在刑场对面,整整齐齐架设的一排——马克沁重机枪!
黑洞洞的枪口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金属寒光,正如死神张开的獠牙。
广场周围,人山人海。
数十万愤怒的百姓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。经过昨晚太子妃的广播,他们已经醒悟了。这些跪在台上的并不是什么高贵的王爷,而是想让他们孩子继续瞎眼、继续受穷的吸血鬼!
“打死他们!卖国贼!”
“杀!杀!杀!”
烂菜叶、臭鸡蛋,甚至还有石头,像雨点一样砸向跪在台上的三百多名罪犯。
恭亲王被五花大绑,额头上被石头砸破了,鲜血直流。但他还在挣扎,还在试图用那套旧时代的逻辑来保命。
“萧逸!你不能杀我!”
他冲着高台上的那个年轻身影嘶吼,嗓子都喊破了。
“我是皇族!刑不上大夫!我有免死铁券!”
“你要是杀了我,就是违背祖制!就是不孝!天下人会戳你脊梁骨的!”
“祖制?”
萧逸身穿元帅戎装,站在麦克风前。
他的声音通过遍布广场的扩音器,同时也通过无线电波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夏。
“在孤的大夏,只有一部法,那就是《大夏律》!”
“在孤的大夏,只有一个理,那就是——科学!”
萧逸缓缓走下高台,来到那排机枪后面。他的眼神冷漠,看着恭亲王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“孤给过你们活路。”
“孤把那些只会读死书的腐儒送去南洋,那是给你们留了条生路,让你们去废物利用。”
“可你们不珍惜。”
“既然你们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,动孤的家人,动大夏的根基……”
萧逸猛地抬起手,指向天空。
“那就别怪孤,心狠手辣。”
“今日,孤不用刀,不用剑。”
“孤要用这代表着工业文明巅峰的武器,用你们这群旧时代残渣的血……”
“来祭我大夏那面——冉冉升起的科学大旗!”
恭亲王看着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,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那不是用来吓唬人的,那是……屠杀!
“不……不要!我是你皇叔啊!萧逸!你这个疯子!”
绝望的尖叫声响彻云霄。
萧逸的手,重重落下。
“预备——”
“放!”
“哒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!”
刹那间,雷暴般的枪声淹没了所有的声音!
十几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喷吐出长达半米的火舌!密集的子弹构成了这世上最恐怖的“金属风暴”!
三百多名跪在地上的罪犯,在这一瞬间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揉碎!
没有惨叫。
因为根本来不及发出声音。
血肉横飞,肢体破碎。那种场面,比凌迟还要震撼,比斩首还要高效千倍!
仅仅十秒钟。
枪声骤停。
刑场上,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人形,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,和被打烂的土地。
死寂。
全场数十万百姓,包括混在人群中观察的西方各国特使,都被这恐怖的火力展示吓傻了。
他们见过杀人,但没见过这样杀人。
这是一种纯粹的、暴力的、无可阻挡的工业美学!
浓烈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气,刺激着每一个人的鼻腔。
萧逸踩着脚下的血水,一步步走到台前。
他环视四周,目光所及之处,无论是百姓还是洋人,纷纷低下头颅,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“都看清楚了吗?”
萧逸的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般在每个人心头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