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已经有了心仪之人,那他又怎么会肖想?
爱她,就应该给她自由!
他刻意后退了一步,把脚边那两个箱子打开。
“没怎么,带了些东西,一箱给你,一箱给他,当那些药的报酬可够?”
沈默看到里面又是两箱满满的文物!
她连连点头,“当然够了!”
这么两大箱,都能盘下十家大药房了好吗!
正好上次他给的那些景泰蓝藏品都还没有上交给国家,这些也都可以一起上交。
其实他手上有的这些东西,如果要拿去卖的话,可以迅速的成为A10。
但是他想把这些原本就属于国家的,还归还给国家
难就难在,她没有什么渠道去找到那些人。
因此,她准备明天正好把这些都给周司珩,让他帮忙找找。
她把两个木箱都合上,然后抬头问周明夷:
“上次去你那边,你还忙的脚不沾地发药,现在都有时间给我去找这些国宝了。”
“工厂里的那些人都痊愈了吗?还有他们的那些家人?”
“嗯。”
周明夷颔首,薄唇微抿,只用鼻子轻嗯了一声。
那姿态跟周司珩一模一样,不愧都是周家人。
“不仅如此,这一次也挣了很多,才有银元给你们买那些。”
他现在是主动跟沈默划分距离,礼貌绅士,但又刻意生疏。
一举一动,一字一句都非常彬彬有礼,让人挑不出错,可就是神情上很淡漠。
沈默不是没有察觉到。
一方面她的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一样,见他难受,她也难受。
可另一方面她觉得,这样也不错。
因为上一次他跟她表白,就让她非常尴尬。
如果他能主动保持距离,两个人仍然像之前一样做回朋友,他做他的周老板,她做她的沈老板。
两个人仅仅只是合作关系,各取所需,这样不好吗?
所以她也没有点破,只是顺着问:
“怎么样?上次说的开药厂的事,你怎么想?”
周明夷站起来将那保险箱拿在手里,做出准备要离开的样子:
“这一行很好,这一次的事情也让我知道了医药行业利润巨大,前景可观。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也认识了几个学化学的人,我会写信让他们过来!”
沈默见他这样也不再挽留他,多坐一会儿,只是提醒了他:“嗯,这些配方记得不能泄露出去,一定要跟他们签好协议!”
“嗯,我清楚。”
周明夷不再像之前那样,来了以后都停留一会儿,而是直接拎着密码箱就往位面通道那边走。
“哎,等下!”
沈默还是没忍住,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周明夷回头,看到沈默那双水灵灵的模,他的心跳又狠狠漏了一拍。
即使告诉自己,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可能!没有一点可能!而且她已经心里面有人了!
可他还是忍不住,只要一看到她的眼睛,他仿佛就陷了进去。
他狠狠压住心底的悸动,沙哑着嗓子,吐出三个字:
“怎么了?”
沈默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对新的灵犀扣,将其中一个递给他:
“这个灵犀扣给你,你以后有什么事,都可以给我留言。”
周明夷有些意外:“用这个可以跟你联系?”
“对呀,不过它需要你的血来激活!”
沈默从柜子里拿出针,率先在自己的手指上戳了下,然后将血滴了一滴在自己的灵犀扣上,又滴了一滴,在他手上的那个。
周明夷见状,也伸出了他的手指。
沈默怕戳疼了他。
在灵犀扣上滴好以后,还在他手上吹一吹。
吹得周明夷心里痒痒的。
他之前因为生病,在奉天一度以为自己不能回来。
还是撑着自己半死不活的身体,才到这边来跟沈默见了一面,本以为那是最后一面,没想到她还救活了自己!
当时就苦于没有可以联系的东西,如果有的话,应该就不会这么艰辛了。
没想到,她居然如此的体贴,在经历这件事情之后,会帮他找到这样的好东西!
这应该非常的难得吧,能够让他们在距离100年的时空也能沟通。
而现在居然还抓着他的手,帮他吹。
那水嘟嘟的嘴唇,离他的手指那么近,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呼吸。
难道说,她的心里,其实还有他的位置?
周明夷的眼眶渐渐红了。
他都已经说服了自己,不要再对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。
可她对自己这样好。
让他怎么能不想?
他放下保险箱,往前走了两步,轻轻的拥抱了沈默一下。
然后迅速提起箱子离开。
目送他完全消失在外面通道,沈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周明夷很好,从一开始就知道。
可他们两个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相距了百年啊……
位面世界的人,来来去去,对于她来说,那都是过客。
只有现实中的世界,才是她现在的生活。
她肩上的担子很重,背负着为姥爷复仇的信念,背负着为舅舅和母亲讨公道的信念。
她也想向世人证明,她不是什么私生女,她的母亲也不是小三!
然而,想要证明这些,她必须要扳倒赵家,把赵怀仁送进去!
这条道路太难太难,光靠金钱是不可能做的,不仅要钱,她还要有权!
她哪有时间、哪有精力去想那些无关事业的事?
倒是周司珩。
能让她愉悦,也能暂时的放松压力。
想到他,沈默嘴角扬起了一个淡淡的笑。
有的时候压力大了,去找他发泄一下也不错。
在睡觉之前,她用灵犀扣给星禾留了个言。
[明天白天12点有时间过来吗?树苗都已经准备好了。]
因为南区城郊很远,而且她明天可能起来的也不早,她只能约定中午。
毕竟中午12点也是星禾放学的时间。
星禾到底是个中学生,这个时候已经睡觉,没有回她的消息。
沈默便放下了灵犀扣手链,去洗漱睡觉。
晚上依旧是千面手教她赌术。
一夜过去,她控牌的手法又精进不少。
当然,很多都得益于她学会的控物法术。
第二天她起床时,周司珩与周司机依旧带着早餐等候在麻将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