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给沈光虞十三年。
婆家一直看不上我。
觉得我配不上沈光虞。
这些年,婆婆不允许我叫她一声妈。
说我不够格。
宋若云的一声干妈。
让我感到浓浓的屈辱感。
我转身想走。
婆婆却朝我招手。
“姚婉,别愣着了。”
“后厨刘师傅刚和我说,现在人手不够,反正你在这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你去帮着忙活忙活吧,今天宰了两头猪,你帮他们洗洗下水去吧。”
“妈,姚婉是我的人,你这样不好吧……”
沈光虞为难道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?她爸就是个臭杀猪的,她最会干这些脏活了。”
“不像宋若云,天生就是搞科研,做实验的料。”
宋若云捂嘴轻笑。
“干妈,你别这么说,嫂子该伤心了。”
他们一唱一和。
我来不及反应。
就被陈师傅半推半拽带进后厨。
猪下水还冒着热气,臭味熏天。
他问我:“你是沈参谋长家的保姆吧?专门来给我们帮忙的吗?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觉得荒谬。
十年了。
我在沈家人眼里。
不过就是个廉价的保姆。
得不到一丝的尊严。
我甩掉陈师傅递来的橡胶手套。
径自离开了厨房。
届时表彰大会已经开始。
属于我的位置已经被宋若云坐下。
领导刚刚发表完讲话。
同事互相敬酒。
一杯接一杯。
沈光虞替宋若云挡酒。
喝得面红耳赤。
大着舌头说:“今天谁也别欺负若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