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尘掏出手机,查看定位,牵着苏婉小手,一路走到了老旧小区内。
老旧小区外墙斑驳陆离,显得有些破旧,岁月的痕迹历历在目。
小区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男孩。
男孩热情地同他们打招呼,声称自己是“房东”。
苏婉点头回应,两人跟着“房东”走上了楼梯。
房间在一楼,很快就到了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门锁轻启,门把被拧开。
一屋子尘土飞扬,扑面而来。
素来爱干净的白逸尘皱起了眉头,被灰尘呛的不停咳嗽。
“怎么这么脏...”他脱口而出,随即想到这小区是自己的,立马又住了嘴。
看房的“房东”小哥屏息凝神,大气也不敢喘一声。
他相当激动,活了二十多岁,第一次见到白逸尘大佬的本尊!
白逸尘可是他粉了二十多年的偶像!
第一次见到偶像,心里老开心了。
白逸尘看都不看他一眼,穿着球鞋,径直走了进去,忘记带鞋套。
木地面被踩得到处都是脏兮兮的痕迹。
小哥内心哭泣,大佬,您的鞋还没换。
苏婉瞧见玄关处的鞋柜上摆放着的鞋套,低头从里面拿出鞋套,自己给自己换好了,又另外拿了一双,柔柔的眼神看着凌乱的小哥。
“我去给他换上。”
说完,小跑了进去。
“阿尘,你忘记换鞋套了。”苏婉的声音从远处飘来。
白逸尘转头,挽起袖口,颇有具有大佬风范地摆摆手:“不用,你先问问价钱,合适的话,我就开始打扫卫生了,我有洁癖。”
苏婉后知后觉点点头,环顾了下四周,房间两室一厅,看上温馨十足。
重新换个装潢,应该可以改造成工作室的风格。
她粉唇轻启:“一个月多少钱?”
“月租五百块,不用押金,随时提包入住。”小哥说。
苏婉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,一个月才五百块!这里是京市市区啊!
就这么一间老破小,怎么着也得要一个月两千以上的价位,才能租下来。
现在,只要五百块!
赚到大便宜了,血赚啊。
苏婉太满意了,满意到心坎上,她眼眸亮晶晶,手指着房子,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这间,我要了。”
白逸尘瞥了眼“房东”小哥,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对方乖乖点了下头,满脸笑容,掏出黑色背包里的合同和笔,递给苏婉:“苏小姐,满意的话,就签合同吧。”
苏婉接过,翻开合同,浏览了下上面的条款,没见到不利于自己的规定,执起笔。
“沙沙。”
她的大名签在合同末尾处,洋洋洒洒,挥斥方遒。
“房东”小哥收回合同,朝苏婉点了下头,屁颠屁颠地溜号了。
房间内就剩下苏婉和白逸尘两人。
白逸尘双手叉腰,打量了下中规中矩的房间,言语里杂糅着心疼。
“苏婉,我做大股东,给你投资,公司起步前期都需要一笔钱,只要你开口,我可以下一秒就打到你卡上。”
苏婉沉思片刻,扬起笑脸,娃娃脸上写满了勇气与决心:“不需要,以我的个人能力,完全不会有资金链短缺,这回事。”
公司只会赢,不会输。
她眼神如同磐石,坚定不移。
这下轮到白逸尘傻眼了,以她个人能力?笃定的言辞,她莫不是有什么超强马甲,是他所不知道的?
另一端,寺庙内的住持方丈拨出一串熟稔的号码。
跪在地上,虔诚叩拜的中年妇女,哭的稀里哗啦,不停磕头:“求求方丈,救救我们白家吧。”
方丈汗流浃背,这么棘手的怪事,他也无能为力,拨打了传闻中的【圣女】。
希望善良的她能挽救白家的命运。
电话拨通,对面传来苏婉软糯甜美的嗓音。
“方丈,找我有事吗?”
方丈找了个没人的房间,走进去,关上门,压低声音:“圣女,白家找上门了,他们家出事了,事情太邪门了,白家白素芬的儿子,十来岁左右,竟然被鬼上身了,说要所有白家人去死。”
“哦?还有这种事?”苏婉故作惊讶,顿了顿,又道:“你放心,我一会儿便到。”
苏婉当着白逸尘的面打电话。
电话对面的声音,他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【圣女】?
是那位传闻中可以给苦命人带来奇迹的希望女神【圣女】?
竟然是苏婉,有意思。
白逸尘唇角上扬,饶有兴致地望着她,脸上装作兴奋模样:“宝宝,能不能带我过去,我也想看看宝宝,不一样的一面。”
苏婉心中咯噔了下,忘记掉避开他了,算了,带着他,也不会出什么乱子。
于是,点了下头:“好,你答应我,做我的神童就行。”
白逸尘愣了愣,要他一个一米九的大帅哥做神童?
他似乎早就不算神童范围内了吧。
他噗嗤笑出声:“苏婉,我做你仆人吧,神童可真是难为我了,我个高容易被看穿。”
苏婉:“.......”
是哦,他个头太大了。
“好哦,我现在就要出发,你别跟丢了,抓紧我的手心。”
说完,她摊开掌心,任凭他手覆盖在上面。
什么时候起,他们肢体接触的愈发频繁了。
不过,他很喜欢。
“嗯嗯,老婆。”他指腹先是轻轻触碰她的指尖,试探下她的反应,谨慎小心。
如果讨厌,他立马缩回去。
她摊开的掌心没有一丁点儿收回去的意味,掌心微凉又温柔。
他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面前表情,脸上依旧是泛着甜甜笑容。
他怂包的咽了咽口水,指尖溜进她指缝间。
她有些急的催促了起来:“快点呀,阿尘。”
甜甜的声音唤的他心头痒痒的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这次全部嵌入她的指缝内,整个手掌缓缓覆盖上去。
他心跳加速,掌心内传来从苏婉身上带来的温度,暖烘烘的,纤长手指美如白玉。
十指再次紧扣的一瞬,他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。
最爱的女朋友,正一点点地敞开心扉,重新接纳自己。
能让在婚姻内受伤的女人,从对他抱有敌意,到慢慢依赖,已是不易。
虽然她还没有爱上自己,但是他不会放弃,有一天,她能够重新爱上自己。
现在,爱情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