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宛虹眼神拉丝,一边说,还一边把嘴凑到了陆川的耳边。
那种发丝在耳边摩擦的微妙触感,再加上带着香味的温热气息,让陆川小腹一阵火烧火燎,他急忙说道,“虹姐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,陆川,我真的很想,要……”
周宛虹一边说,一边就抓起了陆川的手,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面。
充满弹性的手感,顿时让陆川心里一颤。
然后他就感到周宛虹在拉着他的手,顺着往上在缓缓移动。
他急忙把手收了回来,“虹姐,你真的喝多了,你坐好,我给你按摩一下,帮你解酒。”
说完,就站了起来,把手放在了周宛虹的肩膀上面。
一边在她的穴位上按压,一边运起一丝灵气,缓缓注入到了周宛虹的身体当中。
周宛虹发出一声嘤咛,然后身体一软,就倒在了陆川的怀里。
她喝了点酒,身子本身就热,这一倒在陆川的怀里,虽然隔着衣服,但那种肌肤相贴的温度,在加上周宛虹山峰传来的弹性,直接让陆川小腹当中的火苗更旺了几分。
陆川倒吸一口冷气,强行止住心中的杂念。
但就当他再次运起灵气,帮周宛虹解酒的时候,忽然感到一丝煞气猛地冲了过来,和他注入到周宛虹体内的灵气纠缠在了一起。
陆川猛地身体一冷,牙关一咬,将注入到周宛虹体内的灵气又加大了几分,这才勉强将那股冲上来的煞气压制了下去。
半个小时后,陆川终于把那股煞气压制了下去。
但体内的灵气剩下的二十道灵气,也几乎消耗一空,只剩下气若游丝的一丝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豆大的汗水从鼻尖上面流了下来。
“小川,你怎么了……”
好在,周宛虹总算是酒醒了。
看见自己倒在陆川怀里,顿时脸色一红,连忙端坐了起来,“不好意思啊小川,我从来没这么失态过……”
陆川喘着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苦笑道,“虹姐,你刚才喝多了,我在帮你按摩解酒。”
“我喝多了吗?”
周宛虹愣了一下,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就凭,疑惑道,“不对呀,我的酒量很好,就这么点酒,不至于呀!”
陆川一皱眉头,“虹姐,我问你,你今天去了什么地方没有?”
周宛虹想了想,说道,“我今天去找了上次送我佛珠的那个友商,质问她为什么要送那种不祥的佛珠给我,她说她也不知道那串佛珠是那种不祥的东西,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,也就没说太多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……”
陆川沉吟片刻,又说到,“虹姐,你把手给我,我再给你好好把把脉!”
周宛虹点了点头,把手伸了出去。
陆川伸手放在周宛虹的手腕上面,感受着对方脉搏的跳动,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,“虹姐,你这是中了七情煞。”
周宛虹一惊,“啊,这是什么东西?”
陆川解释说道,“虹姐,七情煞是一种非常厉害的煞气,中了这种煞气的人,在初期会表现出对男女之事非常的渴望,你喝了点酒,酒伤肝,肝主郁,正是这种郁的情绪,把七情煞激发了出来,要是任由不管的话,一旦七情煞发作,你就会见了男人就扑上去,十匹马都拉不住你。”
周宛虹听他这么一说,依稀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自己刚才,好像拉着陆川的手,往自己大腿那个地方摸了。
现在那个位置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,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微微的电流在跳动一样,搞得她忍不住双腿猛地一紧,“小川,听你这么说,是我今天去见了那个人的关系吗?”
“虹姐,应该和她没关系。”
陆川摇了摇头,叹气道,“那串佛珠的确有问题,不过并不是七情煞。所谓七情,就是喜、怒、忧、郁、悲、恐、怨,只要你接触到了跟这七种情绪有关的物件或者气场,就会触发七情煞。”
“这种煞气厉害就厉害在,它在刚施展到人身上的时候,是没有任何反应的,而是要靠着吸收人体散发出来的七种情绪,才渐渐壮大,那串佛珠散发出来的煞气,属于怨气的一种,虽然我及时帮你清除了,但也让七情煞获得了足够的资粮,逐渐显露了出来。”
“而且据我了解,七情煞这种煞气,只有玄门的高手才能施展出来,我刚才也仅仅是把它压制了下去,还没有完全祛除。”
陆川的解释,听得周宛虹深受震撼。
她之前见陆川施展过几次手段,但这次完全不一样,陆川说的头头是道,而且非常详细,没想到他竟然对风水玄术的造诣深到了这种程度。
听他这么一说,周宛虹紧张道,“小川,那你没事吧,你帮我压制了身体里面的煞气,会不会被那个人发现,会不会连累你?”
看她紧张的样子,陆川顿时心里宽慰了很多。
周宛虹竟然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安危,这让他非常感动。
“虹姐,放心吧,暂时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“不过,你体内的煞气我只是先压制了下去,要想彻底清除的话,还要最少一个月才行。”
陆川点了点头,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。
给周宛虹下煞的人,肯定是个高手。
既然是高手,那他掌握的玄术,就肯定不止七情煞一种。
也就是说,对方目的如果是弄死周宛虹,他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法。
而他选择了更加隐蔽的七情煞,想必是想把事情做的更隐蔽一些。
现在,还有一个麻烦事摊在陆川面前。
那就是,化解周宛虹体内的煞气,需要用到大量灵气。
如果他的灵力足够,完全可以一次性把七情煞彻底破除。
这一次他用了足足二十条灵气,也仅仅只是做到了压制而已。
更为倒霉的是,现在金雯丽和梁思慕都说不准自己再联系她们了,他现在体内的灵气又消耗一空,要是不能及时补充的话,下一次他可就没办法了。
周宛虹感激地看着他,“那,就麻烦你了……”
“宛虹,在家吗?”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周宛虹顿时大吃一惊,赶紧一推陆川,“我干爹来了,你赶紧找地方藏起来,别让他看见你了。”
陆川顿时一愣,干爹?
不等他细想,周宛虹就把他推到了一个酒柜里面藏了起来。
然后就去打开了房门,陆川就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说道,“宛虹啊,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给你带了礼物过来,最新款的LV包包,看看,你喜不喜欢?”
陆川透过酒柜的门缝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。
不是别人,正是他下午见到的那个马明远。
他是周宛虹的干爹?
“放在那里吧!”
周宛虹慵懒的摆了摆手,看都不看他拿来的东西。
马明远眼珠子咕噜一转,看到桌子上放着两个红酒杯,笑道,“宛虹啊,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来啊,真是贴心,还给我提前准备了酒杯……”
说完,就要靠着周宛虹坐下去。
周宛虹一脚把椅子踢到一边,冷笑道,“马明远,你可是有老婆和女儿的人,礼物送过来了,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心里却是狂跳个不停。
桌子上有两个红酒杯,马明远绝对不会看不到这个细节。
要是被他发现陆川在屋子里面的话,这小子搞不好可就没命了!
马明远顿时把眼睛眯了起来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宛虹,这屋子,是不是还有别的男人?”
“马明远,你别胡思乱想!”
“我的名声都被你祸祸完了,现在整个泰州都知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怎么会有男人看得上我?”
看见马明远朝酒柜的方向看去,周宛虹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周宛虹,你个婊子,老子帮了你那么多,你背着我养男人?”
马明远根本不吃她那一套,径直走到酒柜的前面,怒吼一声,嘭的把酒柜的门猛地掀到了两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