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一听,顿时激动了起来,“就是在那里,虹姐,你也找他算过卦吗?”
周宛虹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找他算过,我之前从那里经过的时候,看见过有个老头在那里摆摊算卦,他长得样子很特殊,所以我就印象比较深刻。”
陆川急忙问道,“怎么个奇怪法?”
周宛虹立马说道,“他是个半瞎,只有一只眼,但剩下的那只眼,给人的感觉是又哭又笑,听说他好像是叫哭笑先生,算卦很灵,的确是有几分本事。”
陆川就把这条线索记在了心里,准备明天告诉高天龙,让他的手下在找这个人的时候,留意一下半瞎这个细节和特点。
因为时间已经比较晚了,所以陆川就在酒店住了下来。
当然不是和周宛虹睡在一张床上,两个人都怕把持不住。
而是在旁边又开了一间房。
这到了半夜的时候,陆川就听见隔壁的房间传来一阵熟悉的撞击声音,然后就听见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我今天比较累,没发挥好,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听见隔壁男人这么说,陆川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这个世界上的男人,好像每次不行的时候,这借口都一样嘛!
并不是陆川刻意在那里听墙根,而是他现在听力远胜于普通人。
这酒店的隔音其实还算可以,但对于陆川来说,墙那边人发出的动静,就跟在他面前发出来的差不多。
“马明远,你了得了吧,每次都是这句话!”
“下次如果没有半个小时以上,就别约我出来,还不够功夫在这里洗澡呢!”
说完,就听见隔壁传来了哗哗的水声,还有男人点烟的声音。
陆川心道,这也太巧了吧,隔壁竟然是马明远这个王八蛋。
就在这时,又听见隔壁的马明远说道,“其实我也不是不行,主要是前两天被一个叫陆川的人叫人打了一顿,把我两个腰子给打的不轻,所以才会这么快就缴枪了!”
陆川一听,心里顿时火冒三丈。
你个狗东西自己不行就不行,往我身上栽锅是吧?
“马明远,你也有栽的一天?”
“人家为什么叫人打你,肯定是你看上人家的女人了吧?”
隔壁的女人这么一说,马明远顿时一拍大腿,“妈的,这口恶气,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,这小子还伙同那个梁思慕,从我这里坑了1000万的合同。”
“我的天,1000万?”
“马明远,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吧?”
听到这里,陆川不禁竖起了耳朵。
只听马明远说道,“那个叫陆川的,我肯定不会放过他,只要给我找到机会,这小子我至少打断他两条腿。”
“至于那个梁思慕,呵呵,她以为我这里的合同是那么容易拿的吗,等着吧,从我这里吃的,我早晚要她全部给我吐出来!”
陆川一听,顿时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他就知道这个狗东西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算了,但想要打断自己的两条腿,是那么简单的事吗?
接下来,隔壁的声音就渐渐小了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很快就响起了马明远的鼾声。
陆川想起了一点事情,本来还想找周宛虹再问一下,但一看时间太晚了,也就没有发信息。
第二天一早,陆川就起来了,周宛虹拉着他一块到餐厅吃早餐。
陆川急忙问她,“虹姐,会不会太高调了,咱俩不背着人吗?”
周宛虹笑道,“怕什么?如果有人问,我就说你是我聘请的私人理疗师,再说了,咱们两个又没真的发生什么,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,一块吃个早餐怎么了?”
陆川点了点头,心道,既然周宛虹不介意,那他也就无所谓了。
他忽然就想到了昨晚想问的事情,“虹姐,昨天我在大厅里面,看见你跟一个女的争执,那个女的是谁啊?”
其实,陆川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就是那个女孩是马明远的女儿。
因为他好像听见说干爹什么的。
“说起来的话,其实她是我的干妹妹。”
周宛虹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小川,想必你已经知道了,我有个干爹,昨天那个女的,正是他的女儿,叫做马悦然。”
周宛虹觉得,这一生当中最大的错误,就是认了马明远这个干爹。
当时她的事业遇到了非常大的危机,正是马明远出手帮了她一把,才把她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。
所以,周宛虹才认了马明远这个干爹。
一开始,马明远对她倒也还算规矩,但渐渐的,周宛虹就发现马明远所谓的关心关切,其实就是在惦记着她的身子。
因此,周宛虹就渐渐疏远了这段关系,不过马明远就像是牛皮糖一样,还是天天骚扰她,搞得她不胜其烦。
陆川说道,“虹姐,我看她好像很护着他爹啊?”
周宛虹给自己的餐盘里夹了一块龙虾球,笑道,“她哪里是护着他爹啊,她是护着她妈,生怕有女人把她爹勾引跑了。”
“我那个干爹马明远,她其实是马家的上门女婿。”
“他刚倒插门那几年,因为马家的老爷子活着,所以干什么都规规矩矩的,但前几年马家老爷子一死,马明远就肆无忌惮了起来,边缘化了自己的老婆不说,还到处招惹各种各样的女人,把她老婆气的半死,但又没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所以呀,他的女儿就非常反感那些出现在他爹旁边的女人,甚至把我也当成了同类,要是让她知道有人勾引他爹,打一顿那都是轻的!”
说完,周宛虹也是嘿嘿一笑,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。
陆川就道,“虹姐,那你的意思是,马家能管住马明远的,就她这个女儿了,是吗?”
周宛虹点了点头,“马明远就这一个宝贝女儿,从小娇生惯养惯了,最宠最爱的就是她,她就是马明远的软肋呀!而且,马家的财产早晚是她的,她也是怕忽然再冒出一个私生子,到时候跟她分家产。”
陆川听完,点了点头。
马明远不是想找人对付自己嘛,那现在有了马悦然这么好的一把刀,为什么不利用一下,让马悦然把马明远昨天跟情人私会的事情曝出去,砍马明远一刀,先收点利息呢?
周宛虹正想问陆川问这个干什么,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,赶紧一推陆川,“你快点先藏起来。”
陆川一愣,“虹姐,不是说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吗,让我藏起来干啥?”
“我看见马明远了,他非常喜欢吃醋!”
“你赶紧藏起来,要不然的话,让他看见你跟我在一起,事情就不好解释了。”
周宛虹有些着急,连推带搡,把陆川藏到了餐桌的下面。
然后自己端着餐盘,两条腿伸到桌子底下,在餐桌前面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