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自尊心的易中海变得暴怒异常。
他突然爆冲向阎埠贵,再次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窝草!”
邻居们惊呼一声,赶紧去拉架。
可是他们立马被易中海给弹开了!
易中海死命掐着阎埠贵的脖子,一只手掐一只手扇巴掌。
“让你他么瞎说!”
“让你他么到处说!”
“让你长个比嘴!”
“……”
阎埠贵被掐的已经翻起了眼白。
为了阻止易中海,握着易中海的右手,死命的抠。
可易中海好像不怕痛似的。
更用力了。
“老易……”
阎埠贵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来。
“我特么今天非杀了你不可!”
易中海暴怒,更加用力的掐阎埠贵。
没想到阎埠贵还挺难杀。
就是不死。
为什么不死?
他为什么不死?
易中海看到活生生的阎埠贵就生气,连抽带踹的,那架势非要弄死他不可。
阎埠贵真的快要被他弄死了。
可只是快要,就是不死。
“啊!你怎么还不死!”
易中海彻底失去了耐心,松开了阎埠贵的脖子。
突然跑开。
阎埠贵彻底没了力气,颓然地坐在地上,不停的咳嗽。
易中海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把菜刀!
“老易!”
邻居们吓坏了,想拦着但是不敢!
阎埠贵也吓坏了。
可是他现在实在是太虚弱了,根本跑不掉。
“我今儿非杀了你不可!”
易中海高举菜刀!
冲着阎埠贵的头!
阎埠贵当即瞳孔放大,他感觉裆部一阵湿热。
尿骚味儿弥漫了整个大院。
邻居们都无语了,捂着鼻子。
“老阎,你怎么回事啊?不是当院拉屎就是当院尿尿,你是不是有啥毛病啊?”
阎埠贵再次社死,脸白一块红一块。
今天一天的时间把他一生的尊严都拉没了尿没了。
从本质意义上来讲,他跟易中海被大家知道不能生又有什么区别?
“我让你尿!”
易中海又是一个爆冲!
他根本没有给阎埠贵留有思考人生的机会!
刀眼瞅着就差一公分的距离就落在了阎埠贵的脑袋上。
他想,完了完了,这下全完了。
也是在这惊魂的最后一秒钟,易中海的刀被踢飞了出去!
许伍德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易中海被这一巴掌打醒了还是打糊涂了,谁也不知道。
他突然开始哭起来,哭的很惨烈。
鼻涕眼泪一把流。
许伍德嫌恶地看了一眼阎埠贵。
示意他赶紧跑。
阎埠贵带着自己屎尿浸透的裤子撒腿跑了。
许伍德蹲下来跟哭泣地易中海说道:“何必呢?老易,不就是不能生吗?多大点事儿啊!”
“你他么要是不能生,你会说得出来这种话吗?”
“那不能。”
许伍德嘿嘿一笑道:“因为我们家老伴又怀孕了!”
易中海不可思议地看着许伍德,心想:你他么也来刺激我是吧?
邻居们也震惊。
今年大院风水这么好吗?
从杨瑞华开始,全体中年妇女都怀孕了?
“要我说,你这毛病也不难治。”
许伍德坐下来劝说易中海道:“你也知道我跟我们家那个只有许大茂一个孩子。
其实不是我们不想要,是有段时间我确实也不行。
但是自打吃了李昌平的药之后,我真生龙活虎了。
我感觉,阎埠贵包括我都是这个药的功劳。
你要不然也去找他看看,兴许他有办法治你呢。”
“大夫都说了,我这没法治。
咋地?他比人家大医院的大夫都专业啊?”
易中海一想到找李昌平给自己治病,满心都是拒绝。
毕竟他觉得大院里发生的这些悲剧,一半以上都是李昌平的功劳。
“西医算个啥啊?不是手术就是开刀,要我说还是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好使。”
易中海反驳道:“他真有那个能耐,他媳妇儿怎么还没怀孕?”
“你这张狗嘴放屁真臭!”
许伍德骂了一声道:“人家秦淮茹正是事业的上升期,她这时候怀孕不影响事业吗?
再说了,他们俩小年轻的才多大啊。
要那么早的孩子干什么?
你跟人家比的了吗?你都多大岁数了。
再要不上孩子,你跟李翠花俩以后老了谁也指望不上。”
提到李翠花。
易中海心里就窝火。
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这个病治好,李翠花肯定会跟自己离婚。
这年头离婚是不常见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不会离婚的。
而且李翠花没生过孩子,现在还算年轻。
出去再找一个也不难。
反观他易中海,今天阎埠贵把这件事情传遍了整个大院,明天他不能生育的事情就会被传遍整个南锣鼓巷,过几天就会被传遍整个京城。
易中海永远被打上骡子的标签。
他的名声永远的臭了。
“你自己考虑考虑吧,反正我言尽于此。”
许伍德看易中海已经冷静下来,拍拍屁股走了。
易中海还真的在考虑许伍德说的话了。
李昌平的医术是公认的好。
他的药领导们吃了都说好。
尤其是那个壮阳药,效果不猛,贾东旭也不能成为太监。
或许他真的有办法呢?
易中海仔仔细细地思考,思考到邻居们都散场了。
终于鼓足勇气去找李昌平。
李昌平听闻他的来意,倒也没拒绝他的问诊。
先伸手给他把脉,眉头紧皱。
“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很难治?”
易中海担忧地问道。
李昌平接着又叹了一口气。
易中海的心都提起来了。
他想完了,完了。
连最后一个法宝都没办法了。
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。
“易大爷,您别急,我们昌平看病是这样的,喜欢长吁短叹的,可唬人了。”
秦淮茹给李昌平端水,却没有给易中海。
李昌平笑了一下。
易中海更懵了,啥意思?
怎么又笑了?
“你呀,我哪里唬人了?找我看病的哪个不说我妙手回春?”
李昌平竟然当着易中海的面跟秦淮茹调起情来。
这可给易中海急坏了。
语气不耐烦地问道:“昌平,你就快说吧,我这病到底有法治没法治?”
“法子还是有的。”
李昌平把把脉的手收回来,说道:“但是治你这个病需要的药材很名贵,而且你天生死精,我要给你治就属于逆天改命了。
疗程上也特别长。
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得花多少钱?”
易中海紧张地问道。
李昌平伸出五根手指头,淡淡地道:“五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