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舟哥,这个宋同学很犟!”
宋云菲走后,桑卫感叹。
霍沉舟没说什么,本以为能拿钱打发,可女孩不是那样的人。
如果用别的手段,他做不出来。
毕竟,人家确实受到伤害。
桑卫能感觉到霍沉舟的纠结,“要不找找她的家人?”
他话落便感觉到了脖子上一股冷意,“舟哥,我……”
“这事你不要管,”霍沉舟站起身来,往外走。
虽然宋云菲很坚决,可她是个善良的女孩,他说的话她应该会去考虑。
上了车,霍沉舟拿出手机,江茵还是没有回消息,他心里有些发慌,直接拨了江茵的电话。
第一遍没有人接,他心底的不安扩大,又拨了第二遍,在快要挂断的时候,电话接通了。
霍沉舟松了口气,“茵茵……”
“有事?”江茵的声音很低。
霍沉舟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,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江茵的额头都是冷汗,她肚子疼的厉害,吃了药以为会好些,可睡了一会又被疼醒了。
“没事,”她选择不告诉他。
他不在这儿,给他说了也是瞎着急,要是再让婆婆知道了,她也会跟着上火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霍沉舟并没有信她的。
“真没事,我有些困,挂了,”江茵掉掉电话,手抓着床单。
太疼了!
她得去医院。
她撑着床想起来,结果一动疼的她差点晕过去。
不行,她自己扛不住了,只能求救。
她拿过手机拨了韩东城的电话,他在这儿,找他帮忙送她去医院。
“对不起,您拨叫的用户正通话中!”
韩东城忙线,江茵拿手机的手哆嗦,砰,手机掉到了地板上。
江茵不知道的是韩东城接的是霍沉舟的电话。
“韩东城,江茵声音不对,我担心她是不是不舒服,你能过去看他一下吗?”
霍沉舟声音听得出来的紧绷和不安。
韩东城眉头微皱,没有多余的废话,“好。”
霍沉舟还想说什么,可是又不知说什么,“ 快去,现在就去。”
韩东城挂了电话,人站起身来。
会议室的人都一愣,韩东城说了句,“今天会议先到这儿。”
他人出了会议室,大家你看我我看你,一个个的都有些找不着头脑,在他们的记忆里,韩东城从来没这样过。
“韩总是不是恋爱了?”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声。
“那太好了!”其他人附和鼓掌。
如果说韩东城有什么缺点,那就是不找女人这一个了。
韩东城拨了江茵的电话,一直没有人接听,他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前台,“楼上806的客人可能有紧急情况,马上派人去看一下。”
他打完的时候,李盛也把车开过来,没等他问,韩东城便沉声说了句,“回酒店。”
说完他就拨了个电话,“蓝海酒店那么有紧急情况,你马上带医护人员过去。”
对面问,“什么情况?是昏迷还是用了什么药物,亦或是外伤?”
“不清楚,我也正往那里赶,各种情况你都预想到,”韩东城的话让对面嘴角抽了抽。
第一次接这样一问三不知的活,可这是韩东城的要求,只能照做。
“最快的速度,”韩东城挂了电话,看向仪表盘发话。
李盛双手紧握方向盘,油板都踩到底了,还要怎么再快?
李盛早就看出他家老板对那个江总不一般,现在证明他想对了。
韩东城的手机响起,是霍沉舟打来的。
他知道这个电话是干吗的?
可是他都没有看到江茵,也没法给对他说情况,他暗暗的按了静音。
霍沉舟那边也心急如焚,他打江茵电话她没有接,现在韩东城也不接。
一定是出事了!
“桑卫给我订机票,”霍沉舟声音颤抖。
桑卫很是意外,不是才回来吗,怎么又要去?
只是看到霍沉舟冷沉如冰的脸,还有眼底的慌乱,他二话没说直接就订了机票。
江茵不是不接电话,是她接不了,手机她都拿不到。
外面敲门声一阵一阵的响,可她疼的根本没有力气去开门,甚至回应的声音都弱的不行。
“江小姐,为了保证你的安全,我们现在要进门了,”外面服务人员冲她喊话。
江茵痛苦的闭着眼,暗暗说道你们倒是进啊。
韩东城赶来就见酒店工作人员围在门口并没有开门,他当即冷呵一声,“怎么还没开门?”
“我们在争取里面人的意见,但一直没有回应,”工作人员的回复让韩东城脸沉。
人要是能好好回应,还需要他们做什么?
“开门!”韩东城发声。
工作人员有了他的指令用房门开了门,韩东城第一个冲进去,刚到卧室门口便看到了从床上倒地地上的江茵,而手机离她有一步远。
“江茵,”韩东城冲过去。
他一眼就看到在江茵脸色惨白,头发湿的像是水洗过一样,吓的他竟一时没敢伸手。
直到她痛苦的吟嗯一声,他才把手伸过去,“你怎么样?”
“疼,”她的声音都是破碎的。
他这一说疼,韩东城都不敢伸手了,不知道她是哪疼,是摔着了还是怎么了?
“哪里疼?”他的声音都轻了。
“肚子,”江茵这两个字出口,韩东城发现她的手抓着小腹那里,那一片的衣服都被抠破了。
可见这疼有厉害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,”韩东城说着将她抱起,眼神却颤了一下。
她,怎么这么轻?
韩东城的目光扫过她的脸,抱着她快步的往外,他刚到楼下救护车来了。
医护人员下来把江茵给接过去放到了救护架上,韩东城在一边看着发现她的衣服都抠破了。
她得有多疼啊!
“初步诊断是肠痉挛和穿孔,具体还有没有其他病发症,需要到医院检查,”医生给了结论,接着看向韩东城,“你是她老公?”
他倒是想是,不是没机会吗?
韩东城没解释,医生又说了句,“通过她疼痛的程度来看应该疼了很长一段时间了,为什么现在才发现?”
他看着救护架上单簿的江茵,声音紧张,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