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脸上满是笑容。
从感悟出第一缕混沌法则开始，后面的感悟法则之路就像是开了挂，一路畅通。
他闭上眼，内视识海。
混沌石周围总共汇聚了108缕混沌法则，这是他这十年来的全部修行成果。
一道完整的混沌法则由一万缕混沌法则组成，也就是说，十年下来，他已经完成百分之一的进度。按照这个速度，千年内必定成圣。
但实际上，用不到千年。
感悟法则就是开头难，后面不太难。
有的人感悟第一缕法则可能花了一千年，但感悟出后面的上万缕法则会很快，或许只需要几百年，甚至只花数十年的情况都有。
“感悟出第一缕法则后，我感觉混沌法则也没有那么难了。即便不在法则圣殿，靠幻灵空间和各种手段加持，顶多千年就能成圣。”
林墨暗暗计算着。
千年，还是有些慢了。
“待了十年后，法则圣殿对我的法则感悟加持效果已经变得很差，必须离开法则圣殿，再重新进来，才可以获得最初那种绝佳的加持效果。可是，一进一出，就需要消耗一次悟道资格。得回一趟开平圣殿，问问开平圣，九劫境应该如何获得悟道资格。”
这时，林墨打量着混沌石。
根据之前的分析，等他感悟出混沌法则后，混沌石应该会逐渐被消耗，直至完全消失。
可现在，混沌石完好如初。
这令林墨有了小心思。
“如果混沌石始终不散，等我成圣，似乎可以将此物作为本命灵宝晋升本命圣兵的主材之一。”
混沌石完美契合混沌法则，用它来当本命圣兵的炼制材料，再合适不过了。
想到这，林墨缓缓起身。
在离开法则圣殿前，他准备在法则圣殿里走一走，把这里成千上万座法则碑都复制下来，哪怕只能获得万分之一的悟道效果，但加上内外百倍时差，综合效果也能达到百分之一，对许青莲等人有用。
“咦，林墨终于动了。”
“林墨是谁？”
“就是十年前一剑击败天野的四叶级天骄，他感悟混沌法则已经有十年左右，怕是失败了。”
“原来是他啊，竟然去感悟至高法则，还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，白白浪费一次悟道资格。”
不少人窃窃私语。
他们早就在法则圣殿待了几十年，悟道效果已经变得微乎其微，之所以不离去，主要是待在这里和道友们交流心得，顺便看看热闹。
林墨收起悟道茶树和道痕蒲团等宝物，旋即，他赤着脚在法则圣殿内部散步。
看似漫不经心。
实则，他靠着脚掌接触地面，加上偶尔触碰其他法则碑，不断将范围内的事物全部复制，就像是一台扫描仪，在幻灵空间内部“建模”，逐渐勾勒出法则圣殿的复制体。
可在众人看来，这就有乐子了。
“嘿嘿，林墨怕是感悟不出混沌法则，知道自己只是井底之蛙，开始转修其他法则了。”
“白瞎了一次悟道资格！”
“我听说林墨自创《夺命十三剑》的第十四剑，悟性绝对不错，而且还有一次悟道资格，若是转修其他普通法则，说不定很快就悟道了。”
“真嫉妒啊，年纪轻轻就有两次悟道资格！”
“谁让他认识开平圣呢！”
“据说，林墨还认识洛晶大圣，人家也算是有大靠山的人，咱们还是别招惹他为妙。”
林墨懒得理会众人的闲言碎语。
这些人感悟法则结束后，就喜欢在法则圣殿的广场上摆桌喝茶，对其他人评头品足。
法则圣殿太大了。
这里碑林上万，地域广袤，林墨足足走了大半个月才完成一半法则碑的复制。按照这个进度，还得半个月才能完成全部的扫描和复制。
那时，就能离开了。
“你就是林墨？”
一座通体蓝色的法则碑附近，林墨走到此地，刚触碰完这座水属性法则碑，完成复制，正要离去，耳边却响起一道天籁般的女子声音。
林墨循声看去。
一块平整的石块上，盘坐着一位身姿婀娜、相貌绝美的蓝发少女，娥眉明眸，很是动人，同样是九劫境的修为，身上有一缕缕幽蓝色的法则流转。
那是一种水属性法则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叫凰曦，和林道友一样，我也是一个得到世界树四叶级潜力评价的修士。听闻林道友悟性超凡，我很想结识，同时也想请你帮忙。”
女子声音软糯，很是悦耳。
“帮忙？”林墨有些茫然。
凰曦柔声说道：“我有一门独特的秘法，需要两位悟性超凡之人联合推演方可练成。听说林墨道友年纪轻轻便在《夺命十三剑》的基础上自创第十四剑，此等悟性，当真是叫我敬佩和向往。你放心，我暂时还不需要道友出手，等你有空再议。”
林墨本不想理会。
这时，提示出现了。
【抽签中！】
【中签：不予理会，无灾无祸。】
【上签：答应合作，仔细应对，可得机缘。】
林墨大有深意地打量着凰曦，没想到，与对方合作还能获得机缘，于是说道：“我住在开平圣殿，若是需要帮忙，大可去那里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凰曦轻点下巴。
宇宙圣地核心区长达一光年，但因为各地都有免费的传送阵，交通十分便利，在这范围内，不论去哪个地方，几乎都能在一个时辰内抵达。
不多时。
林墨继续在法则圣殿内走动，直至半个月后，终于将这里全部扫描复制了一遍。
他特地让意识体进入幻灵空间，确保能在这里模拟出一座外形一模一样的法则圣殿，而且，每一座法则碑都有法则之光绽放，能促进该法则的感悟。
万分之一的基础加持效果。
林墨专门测试过，这个效果很不错了，哪怕是一个寻常悟性的九劫境，在这种效果的加持下感悟一种难度不高的普通法则，一万年必定悟出第一缕法则。
这听起来很慢。
甚至是有些滑稽和可笑。
毕竟，九劫境寿元六千年，花一万年才能感悟出第一缕法则，相当于这辈子突破无望。
但，幻灵空间有百倍加速！
内部万年，外界百年。
由于身体是在外界，所以，悟道万年，肉身寿元也就减少一百年，这个代价并不大。
万事开头难。
花费百年时间感悟出一缕法则后，后面至多再花个几百年、上千年，应该就能悟透这道法则。
“现如今，我可以在幻灵空间打造出一座低配版法则圣殿，只要不是感悟那种太难的法则，麾下之人必定能够成圣。”林墨如是想着。
而后，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但为了迷惑众人，表现出自己还未感悟出混沌法则的假象，他故意在有人看到他的时候，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不甘和失望之色。
“看，林墨离开了。”
“他怎么不继续感悟法则了？”
“感悟个屁！还真以为自己很天才，能感悟出混沌法则？不过四叶级天骄罢了，纵观如今的宇宙圣地，所有九劫境里，获得四叶级天骄评定之人，哪个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，但也没听过谁这么狂，敢感悟混沌法则之路。这个林墨，纯属是太自大了。”
不少人窃窃私语。
哪怕是离开了法则圣殿，外界有人看到林墨后，也说出类似这样的话。
“奇怪，他们怎么知道的这么快？”林墨一脸的疑惑之色，总觉得其他人的消息传得太快了。
“林墨，等等！”这时，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，一道满头蓝发的绝美女子走出，正是凰曦。
“还有事？”林墨蹙眉。
“还未添加你的联系方式呢！”凰曦单手掐诀，眉心有一张金色叶片虚影出现。
林墨一怔。
他记得这是当初在播种者大本营的时候，柜台那位蓝皮肤圣境女子给他的金色叶片，许青莲、空澄灵龟等人全都领取了，炼化后，可以进入虚真幻界。
“先加个联系方式，我需要帮忙时，自然会通过虚真幻界通知你。”凰曦如是说道。
林墨这才恍然。
难怪其他人的消息传得这么快，自己竟忘了，只要在宇宙圣地范围内，都可以进入虚真幻界，在里面交流，消息的传递自然很快了。
一番询问过后。
林墨从眉心投影出一张金色叶片虚影，和凰曦的金色叶片虚影轻轻一碰便完成了配对，双方随时可以通过虚真幻界联系。这种配对随时可以单方面解除，很安全，尤其是在世界树的庇护下，不会出现泄密的风险。
“我先回去了，师尊找我。”凰曦朝林墨点了点头，便化作一道蓝色遁光远去。
地面上。
林墨若有所思：“没想到虚真幻界还可以作为消息的中转站，之前倒是没太在意，这相当于是龟龟的血脉传音术的终极版本，很方便。看来，回去之后，得和青莲、开平圣、洛晶大圣等人都配对一下。”
……
开平圣殿。
随着林墨回到此地，许青莲、秦雅、何诗柔等人迅速簇拥而来，将他围住。
“夫君，可有成效？”
“夫君别气馁，你闭关十年，不过是自身寿元的六百分之一，时间还够呢！”
“回来就好。”
众人的话，令林墨心里暖暖的。
开平圣和洛晶大圣也在，前者笑了笑：“林墨，我敢说，你一定感悟出混沌法则了。”
洛晶大圣顿时一脸讶色。
如今，洛晶大圣仍旧穿着冰雪铠甲，头部却已经露出真容，那是一张绝美无暇的脸庞，下巴较尖，眉眼很有辨识度，显得十分冷艳。
“你是说真的？”洛晶大圣问道。
开平圣郑重说道：“林墨绝非常人，别人不行，但他一定行！不过，心照不宣即可。在场之人，不论是谁，都不要将林墨感悟出混沌法则的事实透露出去。否则，林墨很有可能被黑暗巨兽列入必杀名单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洛晶大圣上下打量着林墨，再看向开平圣：“你确定林墨真的感悟出混沌法则了？”
开平圣笑而不语。
林墨没有否认，说道：“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，在我成圣前，诸位权当我什么法则都还未领悟。”
说罢，他看向开平圣。
“前辈，我今日才知道，原来可以通过进入虚真幻界的金色叶片进行配对，进行远距离快速沟通。方才认识了一位九劫境天才，对方告诉我的。”
众人均是一怔，旋即哄堂大笑。
开平圣说道：“其实，我之前也想和你配对来着，结果忘了。现如今，青莲、洛晶大圣和其他人都已经完成了配对，就差你了。”
林墨不由得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稍后。
他分别与开平圣、洛晶大圣、许青莲等人完成金色叶片的配对，哪怕意识体不在虚真幻界，也可以通过配对链接听到对方的呼唤，或者呼唤对方。
林墨顿时觉得很熟悉。
元宇宙！
这和当初在蓝星时候的现代科技很像，只不过，虚真幻界明显比元宇宙强大得多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，只有在宇宙圣地范围内才能使用。
不过，直径十万光年的范围，也已经够大了。
“林墨，你的两次悟道资格都用光了？”开平圣忽然想到这件事，开口询问。
“还有一次。”林墨回应，“我先回来坐坐，看看诸位的情况如何了。除此之外，我还想问一问，九劫境应该如何获得全新的悟道资格。”
开平圣当即说道：
“执行播种任务的其中一个办法。当初，我负责带队外出执行播种任务，随行的有乌云界主、沧溟界主这些九劫境，他们若是活着回来，并且播种任务评定达到三叶级，便可获得一次悟道资格。四叶级，两次悟道资格。五叶级，三次悟道资格。”
林墨皱了皱眉：“可是，播种任务太久了吧，一个任务都得上千年左右了。”
开平圣点头：“是啊，没办法，悟道资格的获取就是这么艰难。不过，相对来说，播种任务已经算是比较安全的任务之一了，大部分任务都比较危险。”
林墨赶紧追问：“都有哪些任务？”
开平圣解释道：
“任务多种多样。比方说，你看到的那些圣境守卫、在播种圣殿柜台前的蓝皮肤圣境女子、以及其他各种有事可做之人，那些都是在做任务。难度越低的任务，所需时间越长。难度越高的任务，所需时间越低。除了做任务，还可以花钱购买。”
“还能花钱买？”林墨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