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出来。
两人才有机会说话。
“昭昭,不好意思。有点事晚了点。”谢司启抬手把自己媳妇歪帽子整理一下。
“没事,”
林昭看着豆大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下来,她拿出手绢给他擦汗。“这里太热了。”
谢司启一把握着自己媳妇的手,看着她一头汗。想着她坐这么久的车。
“我们今天先去住招待所,明天再坐船过去。”
“要坐多久?”
林昭不想住招待所。
“二十多小时。很累。”谢司启拉着媳妇往路边停着吉普车去。
林昭跟着他边走边问。
“那今晚不是有船吗?”
“你晚上走吗?”
“嗯,除非必要,我不想住招待所。”
林昭以前是不怕脏,那是没有条件,现在条件了,她当然有选择。
谢司启看着媳妇衣领露出白皙皮肤在阳光之下衬得透明,想起招待所的卫生。
“行,那我们晚上走。”
两人商量好,谢司启就带着媳妇上车。
车上还有一个开车的战士。
“郝同志,你把我们送到码头。”
谢司启拍了拍前面。
“是,副团”
战士把两人送到码头。
广州码头人声鼎沸,交头接耳,里面也是夹着粤语,普通话,有些还夹着外国语。
林昭坐在车窗望着外面,率先推门下车。
谢司启提着行李跟着下车,看着媳妇好奇到处张望,他转头对里面战士道。
“郝同志,我们不需要车了,你可以回去。谢谢。”
“是,”
战士目不斜恭敬点头,开车离开。
谢司启看上前道,
“走我们去买票。再去吃中午饭,”
两人到售票厅,人家离下班还有一刻钟。
谢司启马上拿出两人证件买票。
一等舱是两人舱,独立卫生间。
二等舱是四人的,没有洗手间。
谢司启直接选择一等舱。包间。
“同志,一男一女不能买一间,”工作人员不同意。
谢司启又拿出结婚证,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工作人员看一眼相片,马上打票。“不好意思,我们是按规定的办事。”
“理解”
买完票,谢司启在带着媳妇走到不远处饭店吃饭。
这里是沿海,吃的都是关于水产。
葱烧海参,清炒虾仁,红烧带鱼,还有一个麻婆豆腐。
谢司启洗好筷子,递给林昭。“媳妇,吃!”
林昭顺手接过筷子,看着桌上的几个菜,接过来夹起虾仁,味道新鲜。
在吃麻婆豆腐,她立即蹙眉。
“这味道跟我做的没法比,先将就吃,回去我做饭给你吃。”谢司启一直看着媳妇,见她皱眉,连忙道。
林昭微微松眉,“还可以,能吃。”
比她做的确实好吃。
谢司启一直顾着林昭,怕她这些天没吃什么好的,往她碗里不停夹菜。
林昭看着自己堆积成山的菜,无从下手。
抬头看他那心疼眼神,只能慢慢吃,吃不完全部倒给他。
谢司启见此,笑了笑,端起大碗就吃。
一个蓝边大碗,谢司启吃了两大碗饭。
林昭撑着头温柔看他,看着看着,想起她伤势,端详他的手,“你手,怎么样?”
谢司启吃完,放下碗筷,把手伸给她看,光滑无比的手,“已经好了!”
林昭伸手搭着他脉,脉搏强有力。“很健康。”
“走吧!一点半,过去花个半小时。刚好上车。”
“嗯”
两人吃完饭,返回码头,
一艘大的邮轮,停靠太古码头,一声鸣笛声传来
谢司启和林昭一起往轮船那边去。
上了船,两人往上走,找到他们房间号,进去。
房间里两个床。
大大窗户,窗户外是广阔无边海洋。
林昭走过去,夏天的海洋比冬天海洋似乎平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