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笔文学 > 都市小说 > 文娱:我大佬身份被女儿曝光了 > 第596章 恐怖的表演
在观众的低语声中,台上的秦昊再次动了。

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,迅速摸向口袋,掏出一个东西,手指快速滑动,语气急促地念道:“110……对,报警……”

但他刚要“拨号”,手却猛地一滞。

观众看到他的表情先是迷茫,然后恐惧,再然后是彻骨的震惊。

他缓缓地低头,看向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。

不是手机。

而是一把带血的刀。

此时,秦昊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
但他的表情变了。

嘴唇在颤,眼神开始飘忽,喉结轻轻滚动。

整个人站在那里,像是忽然不会呼吸了。

他愣愣地盯着刀,好几秒没动,仿佛脑中完全空白。

然后,他的眼睛一点点睁大,像是终于在脑海中拼出了某个可能性。

他缓缓转头,看向地上的“尸体”。

不是剧烈反应,也不是戏剧化的惊叫。

而是一种近乎钝化的震后呆滞。

随后,秦昊缓缓地跪了下来。

这个动作,看的包括庄诚之和盛远川在内的人,都极为震惊。

因为这是一场几乎没有实物的表演。

除了必要的桌子和那把刀之外,舞台上什么都没有。

但秦昊却能在没有任何倚靠的情况下,无比真实的还原出了靠着墙缓缓滑下的动作和体态。

这足以说明,秦昊的形体,他对身体的控制已经达到了极致了!

而与此同时,秦昊还在继续表演。

他没有靠近尸体。

只是跪在那里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具“不可挽回”的躯体。

随后,他伸出手,手抖得几乎按不住地板,却还是缓缓伸向“尸体”的脖颈,像是想确认些什么。

下一秒,他抽回手,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往后仰倒。

然后,他一只手捂住嘴,开始微微颤抖。

他没有嚎哭,也没有大叫。

而是几乎窒息地喘息着。

像是那种彻底失控、但又极力在压抑的状态。

随后,沉默。

他像是一条死鱼一样坐在地上,呼吸杂乱、眼神涣散。

突然,他看向窗外。

或者说,观众席的方向。

那一眼,满是惶恐与犹疑。

但他没有再报警,也没有呼救。

而是慢慢爬起来,踉跄着走回“尸体”身边,弯腰、抓住对方的胳膊。

开始拖动。

他用的是极常见的拖拽动作。

先勾住尸体腋下,半蹲着后退,膝盖顶着对方身体,脚步沉重,额头冒汗。

他拖了几步,松手,跪在地上喘息。

然后又站起身,再次尝试。

这一次成功地将“尸体”拖到台侧。

那里,似乎是卫生间或者是茶水间之类的地方。

虽然整个舞台一目了然,空旷无比。

但通过秦昊的动作,观众们不自觉的就被引导了进去。

甚至不必任何提示,便下意识的在脑海里模拟出了一个封闭的空间。

他们知道,秦昊是要去“处理尸体”了。

此时,观众们忍不住屏息凝神,看着秦昊的一举一动。

而秦昊没有直接冲进去,而是先四处张望一圈。

仿佛在确认,没有人看到。

然后,他小心地关上“卫生间的门”。

接下来的动作更狠。

他脱下了外套、领带,翻找口袋,像是找工具,又像是掩盖线索。

接着,他像在寻找清洁用品的样子,拉开“抽屉”、拿起“水桶”、拧动“水龙头”。

用虚构的抹布擦着地板。

擦到某个点时,动作忽然停下,像是看到了无法抹去的血迹。

他开始慌了。

手抖得越来越厉害,甚至不小心把“水桶”踢翻了。

他站起来,踉跄后退几步,一只手抓着头发,另一只手捂着眼睛,最后像被抽空一样跌坐在角落里,头埋在双臂间。

等到发出几声无法抑制的悲鸣之后,秦昊用力地抹了一把脸,开始继续“处理尸体”。

“我去,那个表情,我靠!”

“看得我好害怕……”

“对,那种孤注一掷的狠劲儿真的太吓人了!”

半分钟后。

秦昊重新打好领带,穿上外套,非常吃力的提着两个“包裹”走出了卫生间。

左右四顾后,走出了舞台。

……

几分钟后。

舞台的灯光彻底熄灭,秦昊的身影消失在布景尽头。

然而全场观众,却久久未能从那短短三分钟的表演中回过神来。

起初,所有人都以为,或者说,几乎确信。

秦昊会像以往一样,给出一个“特别”的答案。

毕竟他是秦昊。

是那个在影视行业里以“不按常理出牌”著称的导演兼演员。

毕竟他的代表作向来离经叛道,颠覆传统叙事结构,以不可预知著称。

而面对《突发失忆后,你发现自己杀了人》这样一个极具张力的即兴题目,许多观众都在私下猜测。

他会不会表演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?

他会不会把失忆,演成一场蓄谋已久的自我欺骗?

或者,更离谱一点,他是不是反转成了一个“被嫁祸”的正义之人,最终选择自首揭露真相?

但没有。

秦昊并没有这么做。

他给出的,是一个普通人。

一个最简单、最朴素,最人性直觉下的普通人。

没有技巧的炫技。

没有表演的花招。

没有台词的堆叠。

他只是演了一个在午睡醒来之后,发现自己可能杀了人的人。

而正是这种“正常得过分”的设定,却让观众们久久回不过神。

“我原本以为他会疯,会哭,会演得很……有张力,但他没有。”

“他什么都没说,可他做的每一个动作,我都能代入。”

“他不像在演戏,他像是真的刚醒过来,然后……真的,杀了人。”

观众席上,有人开始互相交换感受。

但更多人则低头沉默,眼神凝固。

他们的沉默,不是因为无话可说,而是因为太多话,堵在胸口,说不出来。

就像舞台上那个“失忆者”一样。

没有台词,也没有人能为他解释。

他不是疯子,不是天才,也没有被嫁祸。

他只是一个正常人,一个普通人。

一个“如果是我,大概也会这样”的人。

哪怕你明知道他错了,明知道他不该选择处理尸体、不该掩盖证据、不该怀疑自己,可就是因为他的表现太贴近常识,太贴近真实人性,所以才让人后背发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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