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最近有个重大发现练武会让人变黑。
作为一个现代女性,现穿越人士,冯灿对“颜值即正义”这一真理深信不疑。
虽然她现在才十一岁,但美容要从小抓起,这是原则问题!
于是某天早晨,冯灿对着铜镜仔细端详自己的脸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她凑到正在啃蒸饼的白莞面前,一脸严肃:“莞莞,快看看,姐姐最近是不是变黑了?”
白莞放下蒸饼,伸出小手捧着冯灿的脸,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儿,才奶声奶气地说:“没有呀,姐姐依旧很好看。”
“真的?”冯灿半信半疑。
“真的!”白莞用力点头。
冯灿被逗笑了,摸摸妹妹的头:“就你嘴甜。”但心里还是打鼓小孩子的审美标准能信吗?。
于是冯灿又跑去厨房找正在做饭的冯母:“阿娘!阿娘!我变黑了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我用呀!”
冯母头也不回:“有啊?等着!”
冯灿满怀期待古代的护肤品会是什么呢?珍珠粉?花露?还是什么秘制膏霜?
然后她就看见冯母从菜篮里掏出一根黄瓜。
一根普普通通、翠绿翠绿、还带着小刺的黄瓜。
“就这?”冯灿失望的很。
“可以吃,可以敷脸,你想怎么用都行。”冯母把黄瓜塞到她手里,转身继续切菜,“别捣乱啊,做饭呢。”
冯灿握着那根黄瓜,站在厨房门口,陷入沉思。
黄瓜敷脸这倒是个传统美容方法,现代也有不少人用。
但光有黄瓜够吗?防晒呢?保湿呢?美白呢?古代女子难道就靠这个?
突然,一道灵光劈进冯灿的脑海。
等等...古代...护肤品...市场需求...
她低头看看手里的黄瓜,又抬头看看自家虽不算豪华但整洁温馨的屋子,再想想这个时代可能存在的化妆品空白。
“发财了”冯灿喃喃自语,眼睛越来越亮,“我要是能把现代护肤品复制出来,我们家不就成首富了吗!!!”
说干就干!从那天起,冯灿的人生目标从改善伙食暂时调整为研发古代版护肤品牌。
她调整了时间表:上午练武,下午看医书和研究,晚上,呃,晚上还是偷偷搞点小实验,但尽量不爆炸了。
冯家的书房里多了许多医书和草药典籍。
冯灿每天都看,每天都吸收着古代美容知识——原来古人用珍珠粉敷面,用桃花瓣做胭脂,用猪胰脏做澡豆,用各种草药煮水洗脸。
“基础是有的,但不够系统,不够科学。”冯灿一边翻书一边做笔记,“得结合现代化学知识虽然现在没设备,但可以从天然提取物入手。”
她首先锁定了几个方向:清洁、保湿、防晒、美白。
清洁相对简单,澡豆的改良版就可以,保湿可以用植物油和蜂蜡,防晒这个难了,古代没有化学防晒剂,只能靠物理遮挡和某些有防晒效果的植物提取物,美白倒是有些古方可以参考。
冯灿开始了她的实验,她瓶瓶罐罐摆了一堆,冯母进来过几次,看到女儿不是在捣鼓草药就是在混合一些奇怪的膏体,只当她又有了新兴趣,没太在意。
倒是白莞很感兴趣,经常趴在工作台边看:“姐姐,这是什么呀?”
“这是姐姐在研究的美颜霜。”冯灿神秘地说,“等成功了,让莞莞第一个用!”
“美颜霜是什么?”
“就是擦了会变漂亮的东西!”
白莞眼睛亮了:“那我要擦!”
“现在还不行,”冯灿赶紧把实验品收起来,“等姐姐确定安全了再给你用。”
两周后,冯灿的第一批实验品出炉了:洁面膏、保湿霜、美白面膜(黄瓜改良版)、还有一款她自创的全效修护霜。
问题来了,怎么测试效果?
自己用?万一过敏了怎么办?冯灿对自己的皮肤还是很珍惜的。
找阿娘?不行,阿娘肯定要问东问西。
找莞莞?绝对不行!五岁小孩的皮肤那么嫩,出了事她得后悔死。
冯灿的目光,投向了武术班那群皮糙肉厚的男同学。
“师兄们!”某天训练结束后,冯灿抱着一堆小罐子,笑得像只小狐狸,“我阿娘做了些护手霜,说练武的人手容易干裂,让我拿来给大家试试,免费的!”
武术班的男孩们面面相觑,护手霜?那不是姑娘家用的东西吗?
“不要算了。”冯灿作势要收起来。
“要要要!”一个胆子大的师兄抢先拿了一罐,“反正是免费的。”
有人带头,其他人也纷纷伸手。
冯灿心里暗喜,表面却一本正经:“记得每天用啊,用完告诉我效果!”
三天后,效果来了,但不是冯灿期待的效果。
最先出问题的是用全效修护霜的王师兄,他早上起来发现脸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疹,又痒又痛。
接着是用美白面膜的李师兄,不仅没变白,反而冒出好几个大痘。
最惨的是用了洁面膏的赵师兄,整张脸又红又肿,像被蜜蜂蛰了。
武术班炸锅了。
第二天,冯灿刚进武馆,就被王师父黑着脸叫住了:“冯灿!你给大家用了什么东西?!”
冯灿心里咯噔一下,完了。
更完蛋的是,当天下午,三位师兄的家长直接找到了冯家。
冯灿听着外面阿娘不断道歉的声音,心里又愧疚又着急。
“实在对不住!孩子不懂事,乱搞东西。”冯母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家孩子脸都肿了!这要是留疤可怎么办!”一个妇人的声音又急又气。
“医药费我们出,我们出!”冯父也在道歉。
最后,冯家赔了一笔钱,又买了礼物上门道歉,这事才算平息,冯灿被罚禁足三天,所有实验材料都被没收了。
“我只是想帮大家。”冯灿试图解释。
“帮?”冯母气得戳她额头,“你那叫害人!以后不许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!”
实验对象没了,材料也没了,冯灿的首富梦遭遇重大挫折,但科学家最不缺的是什么?是百折不挠的精神!
禁足结束后,冯灿痛定思痛:问题出在测试环节,那些男同学的皮肤类型、过敏源她一概不知,盲目测试不出问题才怪。
她需要一个可控的测试对象。
一个皮肤状况相对稳定、不会告状、而且她能够持续观察的人。
冯灿的眼睛,慢慢亮了起来。
第二天,冯灿拎着一个大布包,来到了芦苇荡。她找到谢淮安时,他正在修补渔网。
“谢淮安!”冯灿笑得特别灿烂,“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!”
谢淮安抬头,看到冯灿和她手里鼓鼓囊囊的布包,眉头微皱,根据过往经验,冯灿这么热情准没好事。
果然,冯灿打开布包,开始往外掏东西:芝麻饼、糖糕、腌肉干、甚至还有一小包珍贵的饴糖,很快就在谢淮安那张破旧的小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谢淮安看着这堆食物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问:“你这是?”
冯灿眨眨眼,双手合十作祈求状:“帮我一个忙呗,求你了,真的很重要,关乎我以后能不能幸福的生活。”
谢淮安心里一紧,冯家出事了?还是莞莞,他立刻放下渔网,表情严肃起来:“怎么了?”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