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担心云彩,但是他不敢走,天真小同志就算这段时间苦练肌肉,那在小哥面前也是个弱鸡。
他只能尴尬的喝了口水,干巴巴的问,“晚晴呀,你和小哥是……?”
洛晚晴也端起水杯,声音平淡,“跟吳邪不适合再谈下去,小哥失忆了,我又喜欢他,就带他走了。”
张启灵还是很在意吳邪和胖子这两个朋友的,失忆的情况下跟她在一起,和没失忆,那是两回事。
胖子听的直挠头,小哥失忆了,这事还真怪不了小哥。吳邪也确实不适合再跟洛晚晴在一起。
吳邪猛的抬头,声音急切,“合适,怎么会不合适!”
“晚晚,你是不是需要能量,我可以,你不用找小哥。”
他还记得洛晚晴说的那诅咒,也许是因为她的能量不够了,才带了小哥走。
张启灵抬眼,黑眸沉郁,“不用你。”
无论晚晚需要什么,他都可以给。
“他是我女朋友!”
吳邪拍了一下桌子,站起来,眼神愤怒。张启灵眉眼微沉,抬起左手,无名指上戒指反射着冷芒。
“她是,我的妻子。”
一字一句,清晰坚定。
吳邪红了眼,他固执的看向洛晚晴,眼中光芒破碎,“你说过你是我的,你是我的…”
怎么会不适合,就算她是以前的三婶,他也不放手,只是片刻迟疑,他就被判了死刑么,他连难过一下都不行么…
洛晚晴掏出手绢,想要给他擦掉眼泪,手腕却被死死钳住。她侧头,对上张启灵的黑眸。
“我的。”
不要对吳邪那么好,心,很痛…
洛晚晴挣了挣,张启灵眸光轻颤,固执的没有放手。
阿宁在屋里坐着,见洛晚晴左右为难的样子,差点笑出声来,就在她想看洛晚晴要怎么办时。
洛晚晴轻笑一声,“小官,松手。”
她的笑里没有温度,漂亮的桃花眼里,甚至看不到对他的情谊,张启灵唇线一点点绷直,心脏一下慢过一下,他松开手,沉默的垂下眉眼。
将手帕扔到吳邪面前,洛晚晴往后一靠,靠在椅子上,“吳邪,为我不值得。要先照顾好自己。”
她又看向张启灵,“小官,你留在村里和吳邪他们一起吧。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洛晚晴跟着阿宁走了,将张启灵和吳邪全部抛在了身后。
吳邪攥着手帕,脸色白的厉害,张启灵的帽兜遮住了眼中情绪,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,好像一座雕像。
“你这是,两个都不要了?”
阿宁开着车,用赞叹的目光看着副驾的洛晚晴,她是真没想到,洛晚晴会这么简单粗暴,直接两个一块丢一边。
洛晚晴手掌伸在窗外,慵懒的感受着风从指尖流过。
“要呀,就是因为要,才要冷静冷静。”
她以前哪用为这费心,谁让她不痛快了,看都不再看一眼。争风吃醋可从来没人敢争到她面前。
现在嘛,谁让她喜欢他们呢。
跟张启灵结婚了,他应该是最名正言顺的那个,可就在刚刚,洛晚晴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危险。
她真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,原先张启灵没内力,她凭着内力应该能跟他打个有来有回。
现在嘛,洛晚晴是外家功夫本就不太行,全靠内力作弊,张启灵也学会了内功心法,还进步那么快,洛晚晴真有点没底。
跟阿宁回到酒店,洛晚晴就闭关了,她让阿宁等找到地方再来叫她。
她准备用三分之一的能量再作个弊,反正目前也没有换世界的打算,珠子能量多到溢出。
她最近都是转化一点内力,再从张启灵那补充。这次一次动那么多,后面实在需要能量,不是还有陨玉的么。大不了再跑一趟西王母宫就是了。
洛晚晴走了,胖子看着吳邪和张启灵,头大如斗。
他试着劝吳邪,“天真,既然小哥和晚晴已经结婚了,要不咱还是放弃吧。胖爷以后一定给你找…”
“我不会放弃的,只要我还没同意分手,她就还是我女朋友。”
吳邪脸色苍白,唯有一双狗狗眼通红,宣战一般,固执又不服输的看着对面的张启灵。
胖子又看向张启灵,“小哥,我算是看出来了,晚晴妹子是有点风流在身上的,她那个都想要,她真不适合你,反正你们也领不了证…”
“有证。”
张启灵抬眼,黑眸同样坚定,他不会放手的。
胖子愁的直挠头,他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长叹一声,腿一伸仰在椅子上。
“你也不想放弃,他也不想放手,人家又都想要。”
“呵呵,实在不行你们仨一起过得了。”
没招了,真没招了。他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两人还恋爱脑呢。
吳邪和张启灵都沉默了下来,他们本能的拒绝和别人分享洛晚晴,可他们也不想伤害彼此。
“都先冷静两天吧。”
胖子抹了把脸,“小哥,你记忆恢复了多少,咱们还要在这待么。”
说起这个,吳邪也看过来,毕竟他一直惦记着张启灵记忆的事。虽然现在他很忮忌小哥能和晚晚结婚。
张启灵摇头,“想起的不多,要留下。”
他的记忆想起的大多数都是关于洛晚晴的事,其他想起的零碎而片段。
“行,那你俩先别争了,没看晚晴妹子都烦了。”
“咱们先把小哥的记忆找到,你说行么天真。”
吳邪没什么犹豫的点点头。
五天后,阿宁敲响了洛晚晴的房门。这几天洛晚晴都没出来过,一日三餐都是有人按时送来。
阿宁拿不准,能不能叫出洛晚晴。还好,她只敲了一会,门就开了。
“晚晴,张启灵出事了!”
阿宁的一句话,就让洛晚晴彻底从内力蓬勃增长的舒适中回神。
她皱眉,“怎么回事?”
正问着,她脑海忽然想起了一段剧情,在这个地方,张启灵和胖子是被困在一个地方过的。
“胖子被湖水的虹吸,吸进了湖里,张启灵去救他一起消失了。”
阿宁抬手看了一下手表,“现在他们已经消失超过两个小时了。”
没有人能在没有设备的情况下,在水下做到两个小时不呼吸,张启灵也不行。
洛晚晴眼神一凝,果然是这里,“吳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