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陛下!”
英娘跪在了地上,一脸虔诚的磕头:
“民女相信,陛下一定会给民女的母亲一个公道的!”
信吗?
其实英娘是不信皇帝的。
可她信萧泽和姜念。
皇帝点了点头,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忽然猛的咳嗽。
片刻后,直接晕了过去。
萧泽和姜念故作紧张,连忙让福禄将皇帝抬了下去。
众大臣也非常担忧。
不过此刻,也只得听了萧泽的话,退朝。
官道上。
林将军和几个相熟的人一并走着。
“林将军,您说皇上的病……是不是严重了?”
“下官前几日听太医说,皇上的病有些厉害,你说这皇位,是不是要该落在咱们瑞王头上了?”
毕竟……
璟王生母已死,他年纪又小。
黎王宫变失败,只怕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荣王虽然已经恢复了清醒,可到底没有母族撑腰。
其他皇子,更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“林将军,您曾和瑞王一并战斗过,想来最是了解他的。不然您帮帮下官,帮下官引荐引荐。”
萧泽一向不与朝臣往来,因此,这些官员只能朝着他相熟的人打关系。
闻言,林将军瞥了那人一眼:
“莫要胡言!”
“皇上好好的,绝不可能出事!”
“更何况,还有神医瑞王妃在侧,你们啊,可是要管好你们的嘴!”
这话一出,其他伸着耳朵听的人也连忙收了回去。
不过嘴上没说话,心里却是不满的。
他们还是得想办法,和瑞王那边打好关系。
“沈将军!”
很快,他们又把主意打到了沈嘉贺的身上。
“沈将军,您和瑞王是表兄弟,瑞王近日喜欢些什么东西,下官也想孝敬孝敬瑞王。”
“滚。”
沈嘉贺直接翻了一个白眼。
他看也不看那人,直接大步离开。
但还是有很多人追了上去。
“沈将军,您年纪也差不多了,也该成婚了吧?”
“臣的夫人有个侄女,长得那是一个花容月貌,十分可人!您要是不嫌弃,改日臣给您送来!”
话落,沈嘉贺的脚步一顿。
他微微眯眼,冷漠的看着那个人,半晌后,他冷笑了一声:
“陈大人。”
“看来,您是想走杨家的老路了!”
“李大人!”
说着,沈嘉贺连忙拦住了一旁过去的李奎:
“李大人,刚才陈大人说要给本将军送一个女子过来,本将军实在惶恐。”
“刚出了杨家拐卖女子的事情,陈大人还如此不知检点,想来杨家的事情,他也许也参与过。”
“还望李大人明察!”
“不、不是!”
陈大人急了,他脑门上全是汗。
一边在心里骂沈嘉贺,一边连连摇头:
“沈将军,您误会下官的意思了。”
“下官夫人的娘家侄女,他是爱慕您!”
“哼!”
沈嘉贺朝他翻了一个白眼,什么话也没留下,甩袖离开。
李奎见两人这模样,嘴角微抽。
“李大人,我,我……”
“陈大人啊!”
李奎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皇上的病,不过是小病!”
“这些日子,贵妃因病去世,宁亲王又亲手杀了皇后。”
“兄弟背叛,妻子惨死,儿子又……”
李奎越说越小声:
“如此一来,谁不会气急攻心?”
“但是咱圣上身体还是康健的,特别是这个时候,可是他知道有人收藏二心,你说这完不完蛋?”
提醒到这里,李奎摇了摇头,也甩袖离开。
可即便如此,这几日,与姜念和萧泽交好的人,都是宴会不断。
特别是沈家,热闹非凡。
沈家哪怕明确表示不见客,递过来的请帖也是一堆。
其中,竟然还有陆家的请帖。
看到是陆丞相请帖的那一刻,沈老将军还有些恍惚。
沈嘉贺看到请帖时,瞬间暴露。
“他竟然还敢上门!”
沈嘉贺冷哼一声,伸手就要把请帖丢开,沈老将军却制止了他的行为。
“把人请进来。”
“祖父?”
沈嘉贺一脸不解:
“当年若不是他落井下石,咱们沈家也不必这么惨,您为何还要见他?”
“他想来见我,我便给他机会。”
沈老将军说着,摇了摇头。
然后又慈爱一笑:
“小贺,你啊,还不懂。”
“沈家的恩怨可以放一放,但是小泽如今最是缺人。”
此言一出,沈嘉贺终于安静了。
他沉默半晌后,吩咐一边的老管家:
“把人请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没一会儿,陆丞相便进来了。
沈嘉贺没瞧他。
他也不恼。
而是朝着老将军行了礼。
“老将军,许久未见,您身子骨还算硬朗。”
“是啊。”
沈老将军点了点头,而后用眼神示意他:
“上座。”
“小贺,给你陆伯伯倒杯茶水。”
“是,祖父。”
沈嘉贺沉下心,并未给陆丞相脸色看。
走过去亲自倒了茶水。
如此一来,诚意到了。
三人并未再说什么。
直到沈老将军挥了挥手,让沈嘉贺出去。
与陆丞相细谈。
一直到夜里,陆丞相才终于从屋里出去。
“祖父,你与他谈了什么?竟谈了这么久?”
沈老将军也并未瞒着沈嘉贺,却也没有全盘托出。
“陆家虽不是世家之首,可他毕竟出了个陆丞相。”
“世家也并非全部拧成了一股麻绳。”
“所以,陆丞相是来给咱们表忠心的?”
沈嘉贺微微拧眉:
“祖父,您相信他吗?”
“当年,若不是他……你还敢相信他吗?”
“小贺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沈老将军点了点头:
“他可以帮到小泽。”
话落,沈嘉贺迟疑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嗯了一声。
“祖父,我记下了。”
祖孙俩聊了许久,才各自歇下。
而另一边,陆丞相离开后,直接进了马车。
车里,陆安生正坐在里边看书。
见他回来,也只是淡淡给了陆丞相一个眼神。
陆丞相无奈叹气。
他这个儿子,如此老成,也不知是与谁学的。
他无奈地开口:
“这下,可算是放心了?”
“父亲,恭喜您做了正确的决定。”
陆安生将书放在一旁:
“世家不仅蔑视皇权,更对百姓毫无敬意,也越发不收敛,就算阿泽同以前一样不去管束。”
“迟早也会有清流、百姓来推倒的。”
这种吃人的制度,早就该不存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