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茵茵对此,一无所知。
回到家后,她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,不吃不喝。
但到了晚上,她就想通了。
她现在跟江婉柔一条船上的蚱蜢,她怎么可能不管她?
她舍得因为这事,就失去姜家的荣华富贵吗?
一通百通。
她甚至都想到怎么拿这个把柄去敲诈一笔钱了。
顾茵茵的心情不由地大好起来,当即就出了门。
她要去酒吧喝几杯,庆祝庆祝。
江婉柔现在可是有钱人。
她敲诈个几千万都不是什么难事。
她窘迫的日子,很快就要过去了!
然而,车子还未到酒吧就抛了锚。
她被迫把车停在了路边,直呼晦气。
她不耐烦地推开车门,下车查看。
可就在这时,一双大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“唔!”
顾茵茵拼命地挣扎着,手脚并用地乱踢着。
可那人的力气大得惊人,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拖入了草丛里。
挣扎声越来越弱,最后彻底消失不见。
医院里,宴郁坐在病床边,目光沉沉地看着床上依旧虚弱的女人。
手机的震动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他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是乔森。
“宴总,人找到了。”
话音一落,宴郁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。
“审。”
“务必把幕后主使给我揪出来。”
一个普通的货车司机,哪来那么大的胆子,敢在京市的地界上,明目张胆地撞姜家的车?
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沈舒妍苍白的脸上,心口没来由地一疼。
他,不能再让她出任何事了。
也不能给她受任何委屈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一阵不小的争执声。
“让我进去!我倒要看看,今天谁敢拦我!”
是爷爷。
宴郁眉心跳了跳。
他站起身,替依旧熟睡的女人掖了掖被角,才转身出了病房。
门外,走廊两侧站满了黑衣保镖。
个个神情肃穆,气场强大。
整个楼层都被清空,安保措施严密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宴老爷子就是被他们拦在了电梯口。
看到宴郁,老爷子扬起拐杖就朝他扔了过来。
“逆子!”
“你为了个女人,连你爷爷都要拒之门外?”
“非要搞得整个京市鸡飞狗跳,你才肯罢休是吧!”
宴郁也不躲,结结实实地被拐杖击中了手臂。
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径直对搀扶老爷子的佣人冷声吩咐,“送老爷子回老宅。”
他现在没功夫解释。
在没揪出幕后黑手之前,舒妍的信息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分危险。
但到底是打小相依为命的爷爷,他语气微微放缓了些,对上了他的视线。
“您注意身体。等事情解决完,我会回去向您请罪。”
宴老爷子被他这态度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还想再说什么,宴郁却已经转过身,对身后的保镖下了最后的命令。
“守好了。”
“谁敢硬闯,不必留情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径直走向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