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此刻眼前的角色换成林霁北,刘子畅肯定也会这么回话。
不过在他眼里,林霁北的美貌还是要比周亦蘭胜出。
如果两个人只能选一个,他会毫不犹豫选林霁北。
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福气,但和周亦蘭玩玩还是可以的。
周亦蘭比林霁北玩得开,而且他知道周霁宁之前为何那般护着她,就因为她能给周家换取家族利益。
如今她和赵志华已经订婚,又因为林霁北而和周霁宁关系破裂,正是他下手的最好时机。
他已经觊觎周亦蘭的身子很久,只是碍于周霁宁在她身边,才一直没敢动手。
如今周霁宁不在,兄妹俩人的关系又闹得那么僵,没有比这个时候有更好的机会。
“真的?”
得到刘子畅肯定地回答,周亦蘭眼睫轻抬,睨看他,眼神里好似有情愫在流动。
此刻的她是脆弱的,即便是周家在她身上堆砌很多金钱,将她送到国外来念书,她也时常会感觉到自己跟周家是割裂开的,只有和周霁宁的这份兄妹情让她有片刻的踏实。
也只有周霁宁在,才能让她觉得家里有一丝温暖。
周霆深和何文君都将她当做商品,培养她是为了把她送进那些在外人眼中光鲜亮丽的家庭中,利用对方的资源把周氏集团的生意做得更大。
当得知周家遇到财务危机的那一刻,周亦蘭确实是想帮周家度过危机。
但她更怕的是周霁宁会失去这一切,对于她来说,没有什么比让周霁宁开心更重要。
她知道家里的生意没了,哥哥也会什么都没了,他们会破产,会住到普普通通的房子里过普普通通的生活,还要艰难地打工还债,兴许一辈子都还不完那些债务。
她不愿让周霁宁沦落到那个地步,更舍不得他做那些工作来还债。
所以她答应和赵志华订婚,甚至毕业后就和他结婚也没什么好怕。
可做出这个决定时她的心在滴血,但看到爸妈和哥哥那么高兴,她就觉得值得了。
自己是那么在乎周霁宁,她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逢场作戏的林霁北跟她闹成这样。
周亦蘭觉得他根本不是逢场作戏,不过是在哄骗她的罢了。
“假的,都是假的...”
突然,她看着刘子畅笑出声,仰头又喝下杯酒。
“什么假的?”
刘子畅一时间无言,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,一会儿真一会儿假的。
“他说的是假的。”
她朝他伸出嫩白指尖,划过他下颚,“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鼻尖闻到她身上香味,刘子畅顺势握住她柔白的手,握在掌心摩挲。
“我们离开这儿,去找她算账。”
刘子畅知道她心里妒恨林霁北,用她来当诱饵。
“离开这儿,去找她算账。”
周亦蘭已经彻底失去理智,大脑里一片混沌,刘子畅说什么她都听,没有一丝要反抗的意思,任由他带着自己从酒吧离开。
刘子畅将她放入车内,驱车回到公寓。
周亦蘭没有林霁北高,俩人也一样瘦,刘子畅将她抱起来易如反掌。
她眼神恍惚,但她知道是回到了自家的公寓,家里的一切她都很熟悉。
“哥,哥哥,我要哥哥...”
回到公寓她最先找的就是周霁宁。
冰凉的手胡乱抓,碰到的是刘子畅滚烫的身躯。
刘子畅清楚地听到她叫的是周霁宁的名字,可刘子畅不管她嘴里叫的是谁,都一一应答。
“你不是哥哥,你走开——”
周亦蘭使劲推搡,她对周霁宁身上的味道很熟悉,是清冽的柠檬味,她闻了很多遍,不会记错。
“我就是啊,是你记错了。”
“你说我和北北不是逢场作戏,不是吗?”
听到从他口中提到这句话,周亦蘭胡乱推搡的举动才停下来,像是在认真倾听他说的话。
刘子畅没敢开卧室里的灯,是以周亦蘭看不清他面容,但他嘴里的话没说错,语气也很温柔。
周霁宁以前对她也这么温柔过。
他们第一次来波士顿的那年,发生了很多事。
那个夏日是周亦蘭最幸福的日子,她感受到了哥哥对她的疼爱与呵护,让她最大限度的接触到了幸福。
只是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,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再如那个夏日那么亲密。
“对,你们是逢场作戏...”
周亦蘭不闹了,理智逐渐沉沦,开始回应他温热的吻。
她清楚他们此刻在做什么,她喜欢这种感觉,被他疼爱的感觉。
但神智还是轻飘飘的,只能任由他摆弄,她隐约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和印象中的周霁宁不一样,但她不愿摒弃这种感觉。
她想要拥有它,将它紧紧抓在手里,不让它飞走。
就像那个夏日,飞走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不知不觉中,刘子畅将她压得很用力,身子动作令周亦蘭感觉到有些不适,但她很幸福,很享受。
她紧紧抱住他身子,让他对着她想要他使力的地方用力推,她的脑袋一度变得空白,她已分不清自己此刻是在哪,但和哥哥在一起她就是快乐的。
她勾唇露出甜蜜的笑容。
她主动吻上去,很温柔,很幸福。
刘子畅正是在使力的时候,被周亦蘭周亦蘭突然主动撩拨令他心痒难耐。
他故意停下,凑下她耳畔问:“是不是很想要哥哥的疼爱?”
他知道这句话对周亦蘭有致命的杀伤力。
“要,很需要...”
周亦蘭喘着盯看眼前的人,眼里的水雾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有多需要?”
刘子畅仍旧不肯放过她。
他没想到人前骄横的周亦蘭,到了床上会是这副放荡的模样。
“快,快一点...”
刘子畅却不慌不忙,伸手拿床头柜上的手机,拍下她此刻神智迷离张嘴的样子,诱惑感简直能从屏幕里漫出来。
“要多快?”
“要很快...”
“要哥哥很快...”
周亦蘭等不及,扭动身躯。
这下刘子畅再也受不了,手机掉落到地上也没顾得上管。
他没想到到后来是她占据了主动,失控的是她...
不过也够了,俩人都已经达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。
黏腻、昏胀、迷离、急促混在一处,周亦蘭只觉得脑子里的轻飘飘褪去许多,空气中弥漫出些许的腥味。
但她很累,不仅是身体,还有脑子。
最后,她昏沉沉睡过去。
刘子畅到浴室里冲了水,回来将自己的衣服穿上,拾起地上的手机,翻看相册里刚才他拍的东西,见东西完好无损躺在他相册里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第二天周亦蘭醒过来时,只觉喉咙干烧,她昨晚喝了太多酒,回来又一口水没喝,摸索着起身。
等被子从身上滑落,察觉到身上的冷意,她才意识到不对劲,急忙低下头查看。
自己正一.丝.不.挂躺在床上。
她惊恐地往四周寻去,发现她的衣服在地上随地散落,卧室里有,客厅里也有...
她脸色惶恐地去翻找手机,立刻给刘子畅拨去电话,他没接。
周亦蘭狠狠咬唇,先将睡袍穿上,再次拨通。
“喂,怎么了周小姐?”
刘子畅在电话那头闲庭信步问她。
“你,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?”
周亦蘭手心生出冷汗。
昨晚只有她和刘子畅待在酒吧里,自己喝醉了只能是他将自己送回来。
“什么做了什么?”
“大家都喝醉酒了啊。”
刘子畅推拒。
“我喝醉了,你根本就没喝醉!”
刘子畅的酒量如何周亦蘭心里一清二楚。
“你说没喝醉就没喝醉啊?”
刘子畅冷嗤,不知道她在较真个什么劲。
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!”
周亦蘭身子发抖,近乎歇斯底里。
“你想让我疼爱你,我就疼爱你咯。”
“不然还能是什么?”
“一男一女,大晚上的,还能探讨人生哲理啊?”
刘子畅反笑。
“你个王八蛋——”
“我跟你没完!”
周亦蘭怒吼出声,猛然挂断电话。
她走入浴室里,脱下身上睡袍,走到热水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上的痕迹。
用沐浴露洗了一遍又一遍仍觉不够,只觉得内心的恶心久久不散,甚至让她有生理反应。
她平日里虽蛮横爱玩,却不是随意和人发生关系的人。
是以她出国这么久,从未轻易将自己的身体交付给别人过。
没想到这次刘子畅趁着她喝醉,竟胆大妄为到和她上床。
恶心和屈辱感从心底滋生,洗完澡周亦蘭直接到刘子畅公寓找他。
不出她所料,他人正若无其事待在家里,看到周亦蘭也不慌不忙,还很气定沉着,觉得俩人不过是做了成年人该做的事。
“你敢招惹周家,你们刘家完了——”
周亦蘭站在他面前,刘子畅倚靠在真皮沙发上,嚼动嘴里薯片,不急不缓拿出口袋里的手机,打开相册打开昨晚录的视频拿给她看。
看到视频中自己那副放荡的样子,周亦蘭瞬间怒火中烧,她伸手想要将手机抢过来,被刘子畅放回口袋里。
“周小姐,我已经copy很多份了,你是删不完的。”
他勾唇,痞气的一双眼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