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订了婚。”
“你的未婚夫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,贸易公司的老总。”
刘子畅站起身,捏住她下颌,逼迫她与他对视:“你觉得,他会原谅你做的这一切吗?”
“周家会原谅你做的这一切吗?”
“就算是周霁宁护着你,他能护得住你吗?”
一连串的发问,令周亦蘭身子发抖,她唇齿颤抖着:“你无耻——”
像是拼尽了全身之力才能说出这句话。
“你没说错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无耻的人啊。”
“周小姐,你该不会是第一天认识我吧?”
刘子畅觉得好笑。
当初她认识他的时候,就知道他什么都沾,可她还依旧愿意凑上来,这能怪得了谁?
周亦蘭冷冷瞪他,眼神里恶心与恨意翻涌,几乎要将他烧灼。
“要不,我先把视频发到学校的网站上吧,应该会有很多人感兴趣。”
刘子畅手指在操作手机,周亦蘭紧张地看着他进行每一步,直到他要操作到最后一步时,周亦蘭几乎是喊出声:“不要——”
“我求你,不要...”
有汗珠从她额角滑落下来,她感受到刘子畅迎面而来的压迫感,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害怕了?”
刘子畅笑问。
“你别发出去。”
周亦蘭鼻尖微红,眼眶里担忧的泪水快要掉落下来。
“那你肯不肯听话?”
刘子畅打量她,若是她听话,他可以考虑将视频好好收藏起来,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。
“好,我听话。”
周亦蘭认命点头。
她仔细思索了刘子畅说的那些话,这个视频一旦暴露,她跟赵志华之间就完了,周家也会因此受到连累。
到时候,周霆深和何文君会怪她,周霁宁也会怪她。
昨天周霁宁刚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将她骂一顿,她转头就做出这样令家里蒙羞的事,她知道周霁宁定不会原谅她...
周亦蘭心里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冰块压着,令她周身冰冷,还透不过气来。
“那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刘子畅语气平静说出这句话。
周亦蘭拧紧眉心,不知他这是何意。
“昨晚没尽兴,今天想再玩玩,不行啊?”
他笑。
看到他脸上的笑意,周亦蘭知道自己掉入了魔窟里,只要有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刘子畅只会毫无节制地压榨她。
她可是周家的小姐,是被花团锦簇人人追捧着从国内送到国外来的,没想到最终会被这种恶臭的人玷污——
周亦蘭用力咬唇,手指尖深深嵌入手掌心,似是要将掌心掐出血来。
她留下不甘和屈辱的泪水,实在不愿承受这一切。
可她无能为力,只能顺从刘子畅的话乖乖脱衣服。
身上还剩下内衣.内裤。
“现在就哭了?”
“待会儿可怎么办?”
刘子畅觉得她的眼泪落得早了,一会儿有她受的时候。
屋内暖气很足,周亦蘭却在发抖。
“我都还没动,你抖什么?”
刘子畅眼神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打量,昨晚他怕事情败露,是以不敢使劲,她身上没留下什么痕迹,只有很浅的吻痕。
还是因为皮肤太白太嫩,才能稍微看得清楚些。
“全脱了啊。”
刘子畅坐到她面前,张开双腿。
屋内就他们两个人,他已经提前将百叶窗都落下,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动静,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对方要做什么。
周亦蘭看着他将手机紧紧抓在手上,只能听他的。
“蹲下。”
周亦蘭没动。
“蹲下——”
刘子畅的声音带了怒意。
她只要咬牙蹲下。
“快。”
他手指头动了下,做了个动作。
“不,不行——”
周亦蘭知道他的意思,拧眉将脸别过一边,不愿与他对视。
“不行?”
“你确定?”
刘子畅再次扳回她的脸,逼迫她动手。
周亦蘭紧紧闭眼,只能伸出手。
刘子畅捏住她下颌的手没松,在等待时机。
周亦蘭全身血液在涌动,但又觉得整个身体都很冷,冷到她想要将他推开,冲到浴室里开热水淋到自己身上。
“快点啊——”
刘子畅催促。
她呜呜咽咽哭着,屈辱从浑身上下四肢百骸涌动出来,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。
到要紧处,刘子畅忽然捏住她下颌往前送。
“不...”
周亦蘭嘴里的‘要’字还没说出口,就没了声音,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有那么一瞬间,她看着身旁茶几上的水果刀,恨不得拿起来狠狠插入刘子畅的心口,叫他一命呜呼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周亦蘭从地上起身,跑进卫生间内,对着马桶呕吐。
呕吐声从卫生间里传来,刘子畅仰头靠在沙发上休憩,慢慢调整急促的呼吸声。
卫生间里的呕吐声传了很久,依旧没有停歇。
“还有完没...”
刘子畅刚寻求到片刻宁静,听到浴室内传来的呕吐声,正边走边骂。
来到卫生间门口,看到周亦蘭俯身呕吐的样子,盯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,还有她此刻的姿势,嘴里的话没说完,直愣愣盯着她看。
她虽然看着瘦,身材却是不错,尤其是此时晃动在自己眼前的东西。
刘子畅没等她反应过来,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。
突然的接触令周亦蘭条件反射,整个人惊慌得乱动,刘子畅安抚她:“别,别乱动。”
她的每一次动弹都是致命的。
可周亦蘭哪肯听他的,只拼命扭动身躯,不愿再与他接触半分。
“乖乖的,听话...”
刘子畅只能不停安抚她,想让她情绪变得稳定。
周亦蘭对他的厌恶达到顶峰,手里用能抓得到的东**到他身上,三两下就被刘子畅夺走,扔得远远的。
随后他擒住她双手,将她钳制在自己怀里,从背后抱住她不让她乱动。
周亦蘭知道已经晚了,自己刚才的胡乱动弹反而给了他可乘之机,此刻他乘胜追击,哪里还能停得下来?
她再一次忍受了他的屈辱,她累了没有在动,身体的反应也令她瘫软在他怀里,没有办法再挣扎。
她紧紧闭眼,不愿看向镜子里自己受辱的这一幕。
“这样不是很好很舒服吗?”
“你乱动什么呢?”
“嗯?”
刘子畅甚至俯身到她耳畔低咛。
俩人的身子几乎没有缝隙,周亦蘭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,他的手从背后抱住她,感受她身上的柔软。
最后,卫生间成了他们俩人之间的又一个战场。
刘子畅全身心舒畅,依旧不肯松开手,要让周亦蘭贴紧他。
周亦蘭倒吸一口凉气,原本死死咬住的唇,忽然张口朝刘子畅禁锢她的双手狠狠咬去。
“啊——”
还在陶醉的刘子畅神经一紧,痛得叫出声。
“臭婊子,敢咬我?!”
他已松开手,周亦蘭跑出洗手间,到客厅里胡乱穿上衣服。
刘子畅追出来时,她忽然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架到自己脖颈上威胁他:“你别过来——”
“你要是敢过来,我一刀抹了——”
她正是屈辱的时候,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。
刘子畅没看出来周亦蘭竟还如此有骨气,哄她:“好,我不过去,你穿衣服,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他没敢再动,看着她慌手慌脚将衣服穿好,仓皇逃窜。
水果刀也被她给带走了。
见无事发生,刘子畅才松了口气。
至少他再一次占到了便宜。
只要视频还在他手上,他随时可以拿捏周亦蘭。
周亦蘭逃出刘子畅公寓后,茫然在街头上乱窜,跑出去好远才想起来自己公寓的方向。
她头发凌乱披散在身上,衣服也没穿好,但她死死攥紧水果刀,另一只手死死攥紧衣领,不叫自己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寸。
她就这么拿着水果刀神色恍惚地回到了家中。
回到家里,她放下水果刀,卧倒在沙发上,眼泪从眼眶里无声落下。
内心的屈辱感翻江倒海涌来,像是要将她湮没。
她突然觉得头很痛很沉,她拿起手机给周霁宁打电话,连着打了好几个他都没接。
她心中的最后一根火苗熄灭,将手机狠狠掷到墙上,手机被摔得稀巴烂,手机卡也不翼而飞。
她紧紧闭眼,任由屈辱将她吞噬。
她在沙发上睡了很久,也做了很长的一个梦,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。
她从沙发上起身,行尸走肉般走入浴室里来莲蓬,不管是冷水还是热水,躺在浴缸里通通没有感觉。
那段时间她没有去学校上课,学校联系到周霁宁,他才知道自己将周亦蘭骂一顿后,她再也没到学校里去上课。
他想起后面周亦蘭有再给他打电话,但他都没接,后来她就没再打过。
周霁宁打她的电话,发现是无法接通的状态。
他隐隐察觉到不对劲,可想到她平日便是这副德性,兴许这次也是跟他闹着玩的,所以没再理会。
就算是这学期的课没上,等下学期再补上就好了。
周霁宁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,他这次想让周亦蘭知道他的态度,不然她每次都能无法无天。
两天后,刘子畅找到学校老师,说周亦蘭是病了才没来上学,她在家养病。
老师得知她没事,没再试图联系她的家人,等着她回学校上课。
周亦蘭确实是生病了。
那天刘子畅生怕她出事,还是去了她家里,开门进去发现屋子全湿了,有水从浴室里流出来。
他到浴室门口一看,发现周亦蘭躺在浴缸里已经人事不省。
她发了高烧,人直接烧昏过去。
还在他送到医院及时,人才得以救过来。
周亦蘭醒过来时看到自己躺在病房里,还在输液。
她的身子已经很虚弱,精神好像也受到很大创伤。
她不知道是谁将她送到的医院里,没等药液输完就私自从医院离开回家。
她生怕别人看到她身上的淤青,看到那些受辱的痕迹,只能跑回家里将自己藏起来。
刘子畅去看她,被她用东西扔走。
看到他拿来的那些药,周亦蘭狠狠咬牙,将那袋药都扔进垃圾筐里。
她就在家里待着,直到病全好了才回到学校。
再次见到她的时候,刘子畅只觉得她像是变了个人,面上表情全无,对所有人和事都漠不关心。
但刘子畅叫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,不像之前那般会挣扎,会反抗。
她觉得哥哥不要她了,所以她也什么都不想要了。
就算是此刻刘子畅要拿走她的命,她也会一并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