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北,你休息好了吗?”
“周家人在到处找你呢。”
门外站着正在敲门的人是陈曼,她想要打开休息室的门发现打不开,只能拼命敲门。
“你松手,让我出去。”
林霁北第一时间拿开沈弛砚的手。
“等我出去后你再出来。”
叮嘱好眼前站着的沈弛砚,林霁北急忙往门口走去。
打开门,陈曼只看到站在眼前的林霁北,并不怀疑里面还有人。
“走吧。”
林霁北朝她笑道。
“你怎么反锁了?刚才我敲那么久的门你怎么也不过来开,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陈曼见她无事,这才放心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,就是太累了险些睡过去,不碍事。”
林霁北提着婚纱,和她一道往大堂内走。
“他们见你走开太久,正到处找你呢。”
陈曼边走边跟她道。
说完,她不自觉往身后看去,看到个身影一晃而过,随后便不见人。
“北北,刚才还有人和你在休息室里吗?”
陈曼小声问。
“没了,只有我在里面。”
林霁北解释。
“好。”
陈曼半信半疑,可林霁北既然这么回了她也没理由去怀疑她。
更何况就算是真有别人在,这也不是她该过问的事。
“北北,你可回来了,是不是太累了。”
见到她,周霁宁上前贴心问。
林霁北走开那么久,他之所以刚才才找人,就是发现沈弛砚也不见了。
周霁宁生怕再次发生那回在游艇上的事,故而才到处找人。
此刻见到她站在自己面前,周霁宁焦灼的心总算放下。
“一大早就起来,刚才还在应酬宾客,是有点累。”
林霁北小声回应,手里已经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水,继续和他招呼那些还未散场的宾客。
婚宴要持续到下午才会散场,因着今日来的都是达官显贵,不少人总是想多待一会儿的。
“哥,嫂嫂找到了,你总该放心了。”
周亦蘭和赵志华刚才也在帮忙找人,见周霁宁将林霁北带出来,来到他身边轻声宽慰。
紧接着,俩人又回到周家人的队列中,帮着招呼宾客。
沈弛砚从婚宴上离开,sherry人已经来到华东饭店,问他是不是要将机票退掉。
原本沈弛砚叫她过来是要接上林霁北离开的,此刻见只有沈弛砚出来,sherry便知道他没能将林霁北带出来。
“退掉吧。”
无奈之下,沈弛砚只得应承。
sherry点点头,坐入自己的车。
沈弛砚亦是让张叔驱车去机场,就在他刚刚从休息室出来时,接到了徐昂的电话,他回国了。
车子开往华东机场,停在外面。
徐昂从出机口一出来,看到门外他停着的黑色迈巴赫,打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这次,找到关键证据了。”
徐昂取下自己的黑色背包,从里面翻找出一部手机,将他的内存卡插进去后,便看到手机屏幕上亮出一个视频,他将手机递给沈弛砚。
只见视频内是周霁宁将刘子畅抓入密林的那日,视频中清晰地看到周霁宁和刘子畅的脸,还有几个蒙着脸的男人,正抓着刘子畅不让他动弹。
周霁宁捶了他几拳后,用帕子抹掉手上的血,便让人将刘子畅拖入林中。
之后,周霁宁转身过来时,视频也被按灭。
“哪来的?”
沈弛砚问。
明显是有人看到了当天周霁宁参与行凶的经过,用手机录了下来。
“我在波士顿郊外打听过,直到那边有几户人家住着,便一户户找过去,果真被我找到见到那天周霁宁行凶的证人。”
“只是我磨了他好久,他始终不肯出庭作证,最后只肯交出这个视频。”
徐昂耽误了这么长时间,就是为了说服那个证人。
“还有,宽叔逃到了肯尼亚。”
在回国之前,徐昂去了肯尼亚一趟,找到了宽叔的踪迹。
“他身边有不少打手,我没法将人抓回来。”
徐昂想凭一己之力将宽叔抓回来,可看到他身边那些打手都是练得一身好身手,便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若是他冒然出手,只怕还被他们将周霁宁的那些罪证给抢走,思衬之下,他只能先回国。
想着等回到国内看到沈弛砚再做打算。
“他没发现你吧?“
到了这份上,沈弛砚只想确保能不能顺利将人抓回国,只要将宽叔抓回来,他便能让周霁宁无路可逃。
“应该没有,我发现他的踪迹后不久便回国了,这件事没有人知情。”
徐昂回来得匆忙,他确信没人看到。
“那就好。”
沈弛砚将徐昂给的东西收好,随即联系人,让徐昂带着那些人出国,确保能零失误将宽叔抓回来。
去到医院接林南初时,她身上的伤已经痊愈,恰好是今日出院。
“你没去参加北北的婚礼?”
见他出现在这,林南初还有些困惑。
“去了,待了一会便回来了。”
沈弛砚没必要瞒着她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办得很盛大?”
请柬被林南初扔掉了,她压根就没想去。
林霁北给林南初唐容秋发的是一张请柬,给沈弛砚发的是一张独立的请柬,就是故意不将林南初和沈弛砚的名字放在一张请柬上。
“还行。”
对于婚礼的事,沈弛砚显然不愿多说,若是林南初再多问,便是她不知礼数了。
“其实你不用来,妈开车就好。”
唐容秋也在帮林南初收拾东西,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澜山公馆住,在医院的东西很多,原以为她能住到将孩子生下,没想到中途会出现这样的事,唐容秋心里别提多懊悔了。
“不用麻烦妈了,待会儿我让张叔把行李搬上车。”
沈弛砚是过来接林南初回澜山公馆的,没想让唐容秋跟着过去。
“也好。”
见沈弛砚能主动提,林南初心里别提多开心了,她让唐容秋一会直接把她的车开回家。
随后,行李收拾完后,林南初跟着沈弛砚回澜山公馆。
回去的路上,林南初以为是沈弛砚看到林霁北和周霁宁结婚,心里心灰意冷才将自己接回澜山公馆,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可乘之机。
何况她的身体已然恢复,若是有可能,她还是希望自己和沈弛砚的关系能够得到修复,这样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桩美事。
只可惜,回到家中后,沈弛砚便将林南初带到楼上,关上卧室的门,将sherry修好的那部手机递给她。
“手机修好了。”
他声音不轻不重,却令林南初有股莫名的恐惧。
“可我有新手机了,这个用不着了。”
林霁北道。
她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。
“你那天接电话用的是哪张手机卡?”
沈弛砚盯着她做出这一系列举动,忽然开口问出令林南初诧然的话。
“阿砚,我只有一张手机卡,你一直知道的啊。”
她笑得勉强,假意听不出沈弛砚话里的意思。
“我叫人修复过手机和手机卡,没有找打你那天中午的通话记录,总不能是你摔下楼后还有心思将信息删掉吧?”
沈弛砚直接将实话告知她,不想她再对自己有任何隐瞒。
“那天我摔下楼的监控你也看到了,我哪儿有反应去删通话记录,大抵是手机摔坏了,所以记录才被删除吧?”
她言辞恳切,也敢直视沈弛砚的眼睛,看着并不像是有事隐瞒的样子,好似已经预设到了会有今日这一幕发生。
“南初,如果你肯对我说实话,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,若你不肯说实话,日后我不会对你留有情面。”
沈弛砚放话,就是要给林南初个机会,看她能不能把握住。
“阿砚,我说的就是实话,没有半句虚言。”
林南初神色坚定,已然是做好了心里准备,若是被沈弛砚发现,她打死都不能透露出来半分。
“好,记住你此时此刻说的话。”
沈弛砚心灰意冷,将她丢在卧室内。
“阿砚?”
林南初对着他背影叫,却换不来他的回头。
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双手颤抖着喝下一口冷水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紧接着,她目光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上,眼神一片明明灭灭。
沈弛砚走入书房内,让sherry继续调出医院的监控,看能不能查到林南初住院期间发生的他不知情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