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五章 杀了他垫背
温若年脚步顿住。
陆言蹊追来了齐国?可安帝怎么会同意出兵呢?皇后又会眼睁睁见陆言蹊如此冲动吗?况且他如何短短几日筹集到人马的?千般思绪萦绕在她心头,掌心被攥的发紧,她身形微晃,道,“你带我去。”
和昌摇摇头,“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,你夫君被羁押在齐军中,我去不得。”
温若年转身就走。
她要去找陆言蹊!
就算和昌公主是骗她的,她去一趟也损失不了什么。可万一是真的,凭着她现在齐国同安公主的身份,她或许可以保下陆言蹊的命。
一路策马疾驰。
行至长街,她和齐军的大部队汇合。
打头骑着高头大马的,赫然便是齐凌云。他身后三丈之远处双马拖着一个滚辕木栏围成的囚车,里头关押的男子外袍被剥,一身雪白中衣渗出凌乱血迹,他坐在地上,无力的垂下头,像是受了重伤。
温若年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响。
“夫君!”
她目眦欲裂。
陆言蹊剧痛之下缓缓有了几分知觉,一双黯淡的双眸因这声“夫君”微微起伏几分,“若年....”
他一开口,嗓音嘶哑的不像话。
温若年很快就判断出,陆言蹊是中了毒。
“同安,这是奉国活捉的贼首,我领陛下之命把他押进死牢,你要随我一起去吗?”
齐凌云语气如春风般和煦,笑吟吟的模样,像是披着人皮的兽。
温若年的指甲攥进肉里,她问,“领命?领谁的命?”
齐凌云笑意清浅,“自然是父皇的,同安,听话,到我身边来,那囚徒的位子不是你该站的。”
温若年的目光逐渐变得怨恨。
齐凌云见她站着不动,脸上笑意渐渐敛去,“他中了齐国剧毒土蝎子草,先是声音变哑,然后会眼下发紫,持续三天的筋脉抽痛之后,若无解药,则会爆体而亡,死无全尸。”
他对着温若年,嘴角擒着莫名的弧度,似是人畜无害般问道,“所以,你确定还要在这里耽误时间吗?”
暮色四合,浮光跃金。
温若年看着眼前毒如蛇蝎的男人,生平第一次,有了杀人的冲动。
半晌。
她垂下眼眸,走到齐凌云身边,默然无声。
齐凌云满意的笑了笑。
长臂一捞,让温若年坐在自己身前,随即扬起马鞭狠狠抽下,策马狂奔。
两旁的街景飞快后移,温若年坐在男子怀中,胸腔中奔腾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与恨意,她无声的拔出金簪,狠狠刺进快马的前背。
她中了噬魂散未知能不能活,现在又加上一个陆言蹊,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就算是死,也要拉上齐凌云垫背。
人毫无防备从马背上摔下去,非伤即残。
她这一下手含了十足的愤怒,金簪抵住马背的一刹那,刺簪的右手被紧紧握住。
身后,男子语气温和,“同安,你要做什么?”
灼热的气息,密密麻麻喷洒在温若年颈后。
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齐凌云从她的手中拿过簪子,扔掉,“越来越不乖了,同安,别再想着激怒我,不然下场会很难看。”
他说着,在温若年的后颈落下轻轻一吻。
到了皇宫。
几人面见齐帝。
齐帝见着遍体鳞伤的陆言蹊,眼中闪过轻蔑和得意,吩咐把他安置在宫中的沧澜阁,好生款待。
明眼人都听得出齐帝的意思。
这是在等奉国开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