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 你和我睡一晚
陆言蹊被关进沧澜阁,门外派了重兵把守。
齐凌云过去的时候,温若年正与他们争执不下。
“公主,还请您莫要为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。里头关着的是齐国的重囚犯,没有陛下口谕,谁都不能进。”
铁墙铜壁一般的守卫挡在门口,坚决不放温若年进去。
温若年无计可施,一转头,看见齐凌云。
齐凌云微微一笑。
上前,拿出陛下令牌,“我和同安进去看看,劳烦放行。”
温若年安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,锦衣华冠,生就一张温润如玉的观音面,可自从来了齐国,她便无一日不觉得此人面目可憎,罪大恶极。
顺利进了屋。
齐凌云在帷帘处驻足,看着温若年一人进去,女子的背影单薄而瘦削,一步一步走向床榻上病容苍白的男子,好似用尽毕生的气力。
他看不清温若年的表情。
只看见女子伶仃的背影在床边坐了许久,许久。
然后慢吞吞起身,接了一盆温水,干净的帕子,给陆言蹊擦洗额头、脖颈,手臂。
做完这些,她便一动不动,像是在发呆。
等了一会儿,齐凌云走近,温和说道,“同安,看好了吗,咱们现在走吧?”
“啪”的一声。
他被狠狠一个巴掌打的往后趔趄几步,神色也骤然冷淡下来,及至见到泪流满面的女子,他又微微顿了顿,叹着气去牵她的手,“好了,别再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,同安,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,他受苦受痛,是生是死,都和你没有半分干系。”
他语气平淡地开口。
拽着温若年,就要离开。
他不想再看见她为了除自己以外的任何男子失态。
尤其是陆言蹊。
“我求你了。”
温若年挣脱不开他的手臂,索性跪在他脚边,哭着道,“他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,求殿下允准,让我留在这里陪他,一晚就好,一晚就好......”
方才陆言蹊身上的伤口,触目惊心。
他受了重伤,又中了毒,厢房里空空荡荡冷冰冰,没有一个人服侍。
他真的会死的。
“我求你了。”
她跪在齐凌云身边,泣不成声。
齐凌云沉默的看着她。
他不知道她和陆言蹊的情意究竟有多深,但却觉得这两人都傻得可怜,一个千里带兵追随,一个下跪苦苦哀求,这世间当真有这样深厚无私的情?他不信。
他打横抱起温若年。
淡淡道,“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情,同安,记住你的身份,你是齐国公主,是我齐凌云未过门的妻子,你再这样当着我的面关心另一个男子,我会吃醋。”
温若年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她执拗而哀伤的看着齐凌云。
齐凌云顿了顿,心中猛的一股怒意和妒意涌出,凭什么陆言蹊就能得到她垂青?他冷冷一笑,“行了,知道了,我会派人照顾他的。”
说完,抱着她转身离去。
门口的侍卫见他们出来,似乎有事情要禀报,及至见到两人亲密偎依的姿势,又下意识踌躇不前。
齐凌云冷声,“有什么事等会再说。”
他大踏步往前,穿过长廊,到了寝殿,一脚踹开门,把温若年狠狠掷在床榻上。
温若年整个身子陷进柔软的被褥中,随着惯性又在床上轻轻弹了一弹,下一瞬便被陡然覆上的男子身躯复又压了回去。
齐凌云的吻胡乱而炽热落在她身上。
她强忍出后背起满的鸡皮疙瘩,狠狠咬住他的肩胛,“滚!”
齐凌云吃痛,“嘶”的一声,盯着身下女子的眼睛,阴恻恻一笑,“我们俩做个交易如何。”
温若年咬着嘴唇瞪他。
他浑不在意的凉凉一笑,说,“你和我睡一晚,我就给陆言蹊解毒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