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。
白逸尘抱着苏婉回到了归山居,吩咐徐老拎上药箱,做好准备工作,给苏婉打点滴。
细针刺入苏婉纤白手背,她睫毛轻颤了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白逸尘眼神充满了深深的柔情,眉眼间笼上一层忧虑:“宝宝,你好多了吗?”
她双眼茫然,余光瞥见手背上挂着的点滴。
白逸尘声音气的颤抖,薄唇民成锋利直线,片刻后,平和了下声音。
“你刚出宋家别墅区,就晕倒在了地上,幸好我眼疾手快,及时把你送回来治疗,不然,反复发高烧,容易烧坏了你本就不聪明的脑袋。”
直白毒蛇的言语,苏婉眼神无语,是该感激他,还是该讨厌他。
苏婉唇瓣浅浅的弧度:“谢谢你。”
“宝宝,我们之间,不需要谢来谢去,这是我自愿的。”他说。
苏婉猜到了白逸尘肯定是跟着她来到了这,在楼下等了很久很久。
怕苏婉多虑,白逸尘想了想:“苏婉宝宝,你多虑,我跟着你是因为不放心,他们都是坏人,我怕你受委屈。”
“委屈”二字,说的苏婉心头一颤,眼泪啪嗒啪嗒砸了下来。
软糯甜美嗓音低哑:“我想,等身体好多了就出去工作,我想吞并大匠,这本来就是我一手创建起来的企业。”
凭什么被宋家人鸠占鹊巢。
因为她,好欺负吗。
本来,她以为宋佩玲能帮她夺回大半大匠股权,然而,过去了这么久一点儿声音都没有。
经过昨晚上的家庭聚会,她看清了宋佩玲“老好人”思想。
毕竟她是宋岩他妈,母亲怎么舍得让儿子丢失属于自己的部分利益呢。
终归是她,太单纯了。
她上半身依靠在柔软床头,眼神坚定如磐,闪烁着毫不动摇的决心和勇气:“我想要工作,不想依附于男人苟活。”
女人不论二十出头,还是三十多岁,都不能放弃拼尽全力的事业心。
后半辈子,她想为自己而活。
白逸尘眸光泛起涟漪,唇角勾起:“你终于想通了,苏宝宝,等你病好了,我给你一家企业的邮箱,你完善下简历,投过去,以你为大匠做出的贡献,他们很快会给你offer。”
望着苏婉恢复血色的软白小脸,尤其是她红润饱满的唇瓣,娇艳欲滴,似樱桃般诱人。
微微上翘的唇角尽显妩媚,极具诱惑力。
喉咙微微滚动,口干舌燥的味道逐渐在口腔内蔓延开来。
忍不住想要亲近,想要亲吻她的唇瓣。
他伸手想要摸一摸她唇瓣,压抑住了躁动的心,手转移到了她脑袋上,轻柔了下她乌发。
“好好睡一觉,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他直起半弯的腰,起身走出房间,轻手轻脚关上门的瞬间。
白逸尘温柔眉眼,瞬间变得冰冷阴鸷。
大步流星走向一口,身体懒洋洋地深陷在沙发上,一条腿翘在面前茶几上,另一条吊儿郎当地叠加在上面,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头,吞云吐雾,微眯着眼,微笑。
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忽地,窗外一阵阴冷吹来。
宋佩玲的灵魂飘了进来,她满脸惊恐,心害怕的快要跳出来,双腿颤抖地跪在地上,说话声音都带着了几分恐惧。
“老、老奴,见过、见过少爷。”
宋佩玲心脏止不住的颤抖,面前这位白少爷,手段厉害的可怕,黑白通吃。
一手遮天,还是个阴险狡诈的黑帮老大,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。
白逸尘吹出一口白烟,笑意敛去,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寒意,吹了声口哨。
“终于把你给“请”来了,宋佩玲。”
他故意在“请”字上拉长尾音,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衣服上的烟尘,浑身散发出狠毒气息。
“我会以这种方式把你“请”来,你自己做了什么,你心里应该很清楚。”
他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容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宋佩玲身上。
仅一眼,宋佩玲便感觉到有双无形大手捏紧她喉咙,呼吸困难,脸色涨红。
仿佛有未知的恐惧吞噬着她的内心。
她手心冒冷汗,后背汗毛一根根竖起,哆嗦着一把老骨头:“少、少爷,是老奴、老奴的混账不孝儿子,伤害了小姐的心。”
白逸尘修长手指轻扣着桌面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。
仿佛敲击在宋佩玲的心脏上,吓得面如土色,心惊肉跳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哭着在冰凉瓷砖上疯狂磕头,脑门上磕破了血。
“求少爷,饶命啊,老奴再、再也不敢了。”
反而白逸尘不说话,沉默寡言的模样,更让宋佩玲害怕。
他阴沉着脸,不说话,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。
白逸尘勾唇微笑,见宋佩玲吓破了胆,饶有兴趣地把玩着茶几上的烟灰缸,眼神森冷骇人。
一双修长如玉的手,朝里屋招了招。
“汪汪。”
吐露着粉红舌尖的哈士奇,笨头笨脑地摇摆着尾巴,迈着小碎步,昂首挺胸朝白逸尘所在方向走去。
忽然,一道燃烧着红球法术击落在哈士奇身上。
哈士奇那双充满傻气的蓝色眼睛,蓄满了水光,嘎嘣一下,倒在了地上。
白逸尘阴戾毒辣的声音传来。
“不听话的,就像这只小狗一样,我可以收留你,也可以杀死你。”
“欺负苏婉,就等同于欺负我。”
“这世上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践踏她,除了我。”
他眸光锐利如刀,割在宋佩玲的心口上,疼的生不如死。
宋佩玲颤颤巍巍,再次磕头:“谢谢,谢谢少爷的不杀之恩。老奴,再也不敢了!”
“我看到你就恶心,即便魂魄回归了身体,你也难以在短时间内醒来,滚吧。”白逸尘轻喝一声,冷笑着。
宋佩玲还想求求白逸尘,让她活过来,她不想无缘无故地死去。
这如何给她丈夫、儿子一个交代啊。
她刚想开口说话,便被白逸尘用法术给打了回去。
客厅内空无一魂。
白逸尘起身去一楼浴室洗净双手,一看见这死老太婆,他就恶心反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