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梵儒想关了直播。
“别急着关啊。”钟麟的声音带着嘲讽，“你不是想坦白吗？怎么才说一半就不说了？那些和你一起玩乐的权贵，怎么不说说他们是谁？”
林梵儒头摇得像拨浪鼓：“不能说！说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！”
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，自己一旦把那些人供出来，就算进了监狱，也难逃被报复的命运。
那些人动动手指，就能让他在监狱里生不如死。
钟云笙语气平淡：“你说了，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，不说，这些厉鬼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她抬了抬下巴，天花板上的鬼脸再次躁动起来，黑雾顺着墙壁往下淌，离林梵儒越来越近。
林梵儒看着那些狰狞的鬼脸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弹幕，终于崩溃了。
他哭着抓住手机，声音嘶哑地喊道：“说！我都说！但等警察到了我才愿意说！”
钟云笙抬头看向那些厉鬼，她们答应了。
于是，她没阻止林梵儒关直播，
钟麟有些疑惑，“我有个问题，为什么……有的厉鬼在帮林墨？”
钟云笙开口解释说，“那些枉死的女星，一直阴魂不散，于是他就想一举两得，让厉鬼认错人报错仇。”
“解决这些厉鬼的同时，把想大义灭亲的儿子也一起解决了。”
“哪知道，有那么几个厉鬼，竟然没有被替身草人蒙蔽，又因为受过林墨恩惠，一直在保护林墨。”
“这不是林梵儒想要的结果，所以他改变了计划，想骗人才处理掉厉鬼的同时，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推给林墨。”
钟忘忧则问，“林墨……还有醒来的机会吗？”
钟云笙回道：“可以。”
说着，她停顿了一下，看向齐鹤鸣，“其实我还真是骗你的。”
“林家子孙后代还是会有的，毕竟，林梵儒这种老畜生，竟然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“是林墨挽救了林家。”
齐鹤鸣瞳孔微缩，眼神凶狠的恨不得将钟云笙碎尸万段，“你这个贱女人！”
他甚至想冲上来对钟云笙动手。
但警察来了。
毕竟涉及命案，速度快的很。
所有人都被带去警察局接受调查了。
警车将众人带回警局后，走廊里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。
钟云笙刚跟着警员走过拐角，就被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拦住。
他们肩章上绣着银色的罗盘纹路。
“钟云笙女士，我们是特殊事件处理科的，想请您单独聊聊。”带头的男人语气公式化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，“关于林家庄园的灵异事件，有些细节需要您配合核实。”
钟麟立马护在钟云笙身前，警惕地瞪着两人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我们刚配合完调查，还需要聊什么？”
钟云笙却抬手按住钟麟的肩膀，眼神扫过两人制服上的图案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带路。
跟着两人走进一间密闭的会议室，桌上摆着林家庄园的现场照片和几份文件。
带头的男人率先坐下，推过来一杯温水：“钟女士，我们了解到，您在庄园里展现出了特殊能力。”
“能否详细说说，那些厉鬼的来历和您处理的过程？”
他的语气看似客气，眼神里却藏着质疑。
毕竟在他们的档案里，民间所谓的“能人异士”大多是故弄玄虚，像钟云笙这样能真正镇住这么多厉鬼的，实在少见。
钟麟没等钟云笙开口，就抢先把林家庄园的经过一股脑说出来：“老祖宗可厉害了！那些厉鬼一开始凶得很，要不是老祖宗，我们早就被厉鬼灭口了！”
“还有那个齐鹤鸣，想偷林家气运，也是老祖宗阻止的！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，连钟云笙怎么嘲讽齐鹤鸣、怎么捏碎罗盘的细节都没落下，活像个炫耀自家厉害长辈的孩子。
钟云笙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水杯，等钟麟说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特殊事件处理科？你们的办事效率，可真慢。”
她抬眼看向两人，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，“厉鬼在林家庄园闹了这么久，你们没察觉。”
“齐鹤鸣帮女鬼害人多年，你们没发现。”
“连林梵儒用替身术害亲儿子，你们也得等我收拾完烂摊子才出现。”
“要你们这部门，是用来摆设的？”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两个特殊部门的人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带头的男人攥紧钢笔，语气带着几分不爽：“钟女士，我们办案有流程，灵异事件需要先核实线索、申请权限，不像您那样可以随性所欲。”
“再说了，非法处理灵异事件，我们是有权管制的。”
他这话暗指钟云笙没经过批准就插手灵异事件，语气里满是轻视。
可话音刚落，他突然“啪”地一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，力道重得让他自己都懵了。
旁边的同事刚想开口劝解，也不受控制地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，脸颊瞬间泛起红印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。
这分明是被人用术法操控了！
重点是，他们根本无法反制。
钟云笙喝了口水，“我不喜欢你们说话的语气，重新说。”
两人一开始还不服气，可不管怎么尝试，自己都还是不受控制。
两人这才彻底慌了，连忙站起身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，语气恭敬得像在面对前辈：“钟女士抱歉！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，您别往心里去！”
钟云笙这才让他们没再扇自己嘴巴子。
带头的男人揉着发疼的脸颊解释：“不是我们效率低，实在是这年头抓鬼也得讲规矩。”
“是现在想抓鬼的人都得考‘超自然事件处理资格证’。”
“没有证就擅自处理灵异事件，不仅算非法操作，还得罚款。”
“这是为了防止那些骗子坑蒙拐骗。”
“之前没及时介入林家庄园，也是因为我们需要先核实事件等级，申请处理权限。”
他顿了顿，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宣传单递过来，眼神带着期待：“您这么厉害，要是愿意考个证，以后处理灵异事件也名正言顺，我们还能给您申请特殊顾问身份，有案件需要时请您协助，待遇从优。”